四百六十二章 無知者無畏

  她哪知夏晴從不管業務上的事,銷售、財會、後勤和人員調動才是她要處理的。🎀ൠ ❻❾Sⓗ𝕌X.co𝓜 🍭🐉

  「夏哥……不,夏董來了!」一群常在一起玩的朋友誇張的喊著。


  林少風很狗腿的把夏冠宇迎到主座,「夏董,以後兄弟們可就抱著你的大腿了。」

  「呵呵,你們家的生意都不小,不用這麼誇張吧?」

  「那要看跟誰比,跟夏哥你比我們加一起也不如你撥根汗毛。」

  「你們幾個今天嘴像抹了蜜似的,是不是有事啊?」

  「哎呦,我的夏董,夏大哥,就等你這句話。」林少風雙手合什一臉諂媚。

  「什麼事啊?」夏冠宇住沙發上靠了靠,翹起二郎腿。

  「夏哥,我家是上市公司,最近業績不好股價跌得厲害,我們能否發個通告說我們成為萬象配件供應商,只要您老人家張張嘴答應一聲就行。」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就這事?」

  林少風一聽有門,笑得更加燦爛,「夏哥,就這事,只要您老人家開下金口。」

  夏冠宇一揮手,「好了,少弄那噁心模樣,我現在就打電話。」「喂,小西,你讓採購部配合下林氏精密發個通告。」

  夏冠宇輕鬆的說:「這就行了。」

  林少風連連拱手,「夏董威武!兄弟我這次可就靠大哥你拉一把。」

  「多大個事。」夏冠宇擺了擺手。

  「對你來說是再小不過的事,對我們來說可是關乎企業生死存亡的大事。」

  其他幾個也圍著夏冠宇極盡阿諛奉承之詞,被哄得很開心的夏冠宇第一次感受到了權力帶來的滿足。

  「什麼,你說什麼,」正玩得起勁的夏冠宇接到何小西的電話,「不同意,誰不同意?」

  「是採購部的歐陽部長。」

  「你把她電話給我。」

  夏冠宇陰沉著臉站起來走到門外,按何小西發過來的電話撥回去,「喂,歐陽部長,我夏冠宇,林氏精密的事是我答應朋友的,你看能不能幫個忙。」

  歐陽玉蓮忍著火氣壓低聲音道:「夏董,你肯定不知道林氏精密業務造假爆雷,這次他們在行業里徹底臭了,別人避都避不開,我們怎麼還能往跟前湊。」

  「一個通告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歐陽玉蓮連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儘量保持平和的語氣道:「我們是頭部企業,也是行業標準,我們認可了他們就意味著我們要為他們以後可能再出現爆雷背鍋。」

  夏冠宇不以為然,在他看來萬象還用在乎這些小事?

  「歐陽部長,我已經答應了朋友,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怎麼樣?」

  「董事長,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林氏這次的事情非常惡劣,我們絕不能摻和,你朋友這時候找你幫忙可不地道。」

  夏冠宇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我這個董事長說話不頂用是不是?」

  吧書69新

  歐陽玉蓮的火氣也上來了,「董事長,咱們萬象這麼多年一直是品質的象徵,二十年的榮譽得來不易,失去卻在旦夕之間,董事長,通告不能發。」

  「好、好、很好……」夏冠宇咬牙切齒的掛了電話,胸口仿佛有團火猛烈燃燒起來,剛剛還被捧上天,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

  已經要甩手不乾的心一下煙消雲散,他要大權獨攬,唯我獨尊,把不聽話的統統踢走。

  「別生氣了媽,夏大少還是個毛孩子。」一身白色海軍服的歐陽飛攬著母親肩膀笑著勸道。

  「哼,虎父犬子,老董事長和夏總都是一世英傑,怎麼有這麼個兒子。」歐陽玉蓮氣得一拍桌子,「夏總還被羈押在M國,他躥出來搶班奪權,像話嗎?」

  歐陽飛勸道:「好了,那是人家夏姨家事你就別操心了。」

  「唉……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可真夠老董事長操心的。」歐陽玉蓮嘆道:「你剛當上副艦長怎麼有空回來?」

  歐陽飛說:「我們艦來滬上交流,正好回來看看你。」

  「這身軍服真漂亮!」歐陽玉蓮摸摸兒子的軍銜感慨的說:「明白為啥海軍部幾萬人數你們升得很快嗎?」

  歐陽飛點點頭,「我們是萬象系。」

  「萬象系……」歐陽玉蓮反覆在嘴裡咀嚼著,「既然你明白媽也不多嘮叨,只說一條,無論何時我們都是李家的人。」

  歐陽飛正色道:「我知道媽,我們都知道,二小姐是和我們並肩戰鬥的戰友。背叛是永遠不會出現在我們的字典里。」

  歐陽玉蓮欣慰的拍了拍兒子,「二小姐是好樣的,值得你們追隨。」

  歐陽飛肅然答應,公國的強大只有深處其中才能讓人感受得到。

  如果做不了月亮,就做一顆星星吧,夜夜流光相皎潔,足以照亮某個角落,這已經足夠偉大。

  「砰」夏冠宇用力推開門,屋裡的男男女女見面沉似水的夏冠宇都自覺得閉上嘴,

  「林少風,你家爆雷為什麼不跟我說。」

  棟少風嚇得一哆嗦,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夏哥、夏爺……我真是沒辦法啦,你吹口氣我家就能起死回生,但是我以為你知道呢。」

  林少風邊說邊左右開弓猛扇自己耳光,安靜的包房裡只剩林少風的手和他的臉親密接觸的聲音。

  「好了,」夏冠宇看著臉腫得像個豬頭的朋友心裡愈發的憤怒。

  既有朋友拿他當冤大頭的憤怒,也有自己不能隨心所欲的憤恨。

  掉坑裡和被鞭子驅趕著遠離危險哪個更疼?大多數人都會記得後者。因為坑裡有什麼是未知的,而鞭子著實落在了身上。

  他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揚手把杯扔桌上,環視一眼桌上的人走到林少風跟前拍了拍他肩膀,「下次有事跟我直說。」

  林少風愣了下,又馬上反應過來喊道:「夏哥,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夏冠宇沒回頭,擺了擺手走出了包房,今天的這件小事對他的啟示很多,人只能為自己說出來的話道歉,不能為自己的想法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