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祈雨!(中)

  第409章 祈雨!(中)

  「中國和尚!不知道有一句話,你還記得嗎?……你曾經說過,我們日本的和尚死了,就會下雨,但是現在按照你的要求,他吊死在這城牆之上!……但為什麼還不下雨?……」很明顯,老吉田早就籌劃好了,為齊大兵挖了一個深坑讓他跳。而且死了一個日本騙子,對於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只要能將齊大兵弄死,那就什麼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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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淡!我說了嗎?我什麼時候說的?……」齊大兵突然只剩口型,沒有聲音了,即便離他最近的諸多鄉親,也聽不清他究竟說的是什麼!還以為,他在使用千里傳音呢!因為在這空曠之所,想要讓對方聽見,沒一個好嗓子,那是不成的。而這老鬼子吉田有揚聲器,而齊大兵有什麼?他總這麼喊根本受不了,而且他故意不發出聲音,為得就是氣老吉田。

  「你滴,說什麼?……」老吉田,也看出了,齊大兵仿佛在說什麼!但他就是聽不見!……

  「哼!你還說過,你說我們日本和尚吊死後,倘若還不下雨,你滴!就也吊死在這裡!……現在沒有下雨,你滴必須吊死在這裡!……倘若你說話不算數,你看看這裡!……」老吉田一擺手,所有輕重機槍,竟然一頭推出牆頭。而且還仿佛有炮頭,架在城垣之上,完全要展開一場廝殺的模樣。

  「呵呵!原來如此!……」齊大兵輕笑一聲,當真感覺到不妙了,這老吉田竟然挾持在場所有人,當作人質,倘若自己敢跑,即便打不死自己他也要來一場血腥的屠殺。而這屠殺的罪名,最終卻不會記在鬼子的頭上,而是自己,而自那以後,老百姓也不會再相信什麼活佛了,而他再將自己的身份一曝光,而如此一來,老爺嶺不成眾矢之的,用心何其毒哉?

  「你滴是自己上來吊死在這裡,還是被我用亂槍打死?……」老吉田完全有些迫不及待了,只等齊大兵說不死,或者逃跑,他便會開槍。

  「我說鬼子施主!這不對啊!……你們日本和尚求雨,都要弄個高台禱告什麼的!……讓貧僧求雨,不給弄個法台?黃紙?硃砂?……」齊大兵口中含笑,卻是苦笑,感覺自己仿佛是玩大了。而那破戒更是不識趣的小聲問道:「隊長!您會求雨?我咋沒聽說,你有這本事呢?……」

  「別出聲!倘若事情不妙,你就先走,不用管我!……」齊大兵給了破戒一個暗示,卻瞄想了城垣上的老鬼子吉田。而這吉田也沒料到,齊大兵竟然鬧了這麼一出。

  「哼!給你搭個法台也可以,不過今日午時,我必須要見到雨,倘若沒雨,你滴就死啦死啦滴!……馬三炮,黃板牙,我限你們一個時辰之內,為這個中國和尚搭一座法台,否則統統死啦死啦滴!……」老吉田面露獰笑,完全把齊大兵的嘴給堵上了,而且預防他一拖再拖,便給他限定了時限,而此刻艷陽高照,別說是午時了,即便到了晚上,也絕對不會有雨。而且,這午時三刻,正是中國人傳統斬首的時辰,所以他便這個時間,定在了午時!……

  「不!不!不!……讓我們中國人搭建這不夠虔誠,必須你們日本人來,本來嘛!這禍事就是你們日本人引起的,所以這法台,也要由你們日本人來辦!……」齊大兵隨口這麼一說,卻把那馬三炮與黃板牙,樂屁了,差點沒跪下給齊大兵磕一個,感覺還是這中國人,向著中國人啊!……

  「中佐閣下,這個中國人太無禮了,我們沒有必要答應他!……」公木純一早就安奈不住了,倘若不是吉田一直在這壓著,他早就命令人開槍了。

  「不!答應他!……而且,你要這樣,這樣!……你滴明白?他今日必死!……」老吉田附在公木純一的耳邊,耳語了一陣。但那公木純一卻有些疑惑的道:「那他滴,要求下來雨,怎麼辦?……」

  「八嘎!你看這天氣,是會下雨的樣子嗎?……倘若他當真求下來雨,我滴就恭送他!……八嘎!……」老吉田拍打著公木的肩頭,仿佛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一般。

  「我滴答應你的請求!……帝國的勇士們!開始動手吧!……」老吉田命令一下,小鬼子們,卻在心裡暗罵一萬句『草泥馬』,這大熱天的讓我們搭建什麼法台,多熱啊?直接將那中國和尚弄死不就完了?費你娘這勁,幹啥?……

  然而這些日本兵暗罵暫且不講,那老鬼子吉田卻不管這些,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分開洶湧的人群,竟然來到了齊大兵的近前道:「中國和尚,這時辰尚早,我滴請你喝酒,不知你肯不肯賞臉?……」

  「喝酒?……」齊大兵聞聽這『喝酒』二字,卻有些莫名其妙,感覺這老吉田或許是瘋了,竟然從城牆上跑下來找自己喝酒。也不怕自己兩杯酒下肚,便宰了他。當然了,老吉田也就是算定了齊大兵此刻不會動手,他這才下來的,而且他周圍,站至少二十幾個日本兵,還有兩個宮本千手為他指派的武道高手。否則借這吉田幾個膽子,也不會跑來與齊大兵喝什麼酒!

  「怎麼?怕我這酒里有毒?……嘖嘖!……」老吉田的笑容陰險,還當真保不齊,下點毒什麼的!……

  「哼!我是怕你的毒,下得不夠多!……即便施主有此雅興,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來吧!上酒!……」齊大兵與那破戒從樹上一躍而下。而那鬼子的動作,也是十分麻溜。這有的鬼子,便在抗木頭,為齊大兵搭建法台。而有的呢!便把座椅搬了過來,而且還有這撐傘的鬼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兩個老友在敘舊呢!但實際上呢?兩人根本不是什麼老友,而是兩個,冤家對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