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井野流上忍

    喬山這時候才查出來是霓采人伏擊了喬黛寒,可他卻不知道,陳陽連仇都已經報了。

    「霓采人真是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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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霓采人為什麼會在阿拉伯地區活動?」

    「那個甲賀流,真不是好東西。」

    眾女得知是霓采人伏擊了喬黛寒,義憤填膺地說道。

    喬山也是面露慍色,對喬黛寒道:「黛寒,你放心,於公於私,爺爺都要為你報仇,讓甲賀流付出代價。」

    話剛說到這,喬山的電話響了。

    接通電話,聽到對面傳來的消息,喬山驚呼道:「什麼,你說甲賀流的流主,以及七名上忍,全部都被人殺了?」

    「你確定消息是真的?」

    「好吧,我知道了,這件事是誰幹的?」

    「嗯,繼續調查,有消息就儘快向我匯報。」

    掛斷電話,喬山面露凝重之色,看向一臉疑惑的眾人,沉聲道:「有人在我們之前,把甲賀流的流主和上忍都殺了,現在甲賀流一盤散沙,很快就會覆滅。」

    喬黛寒眉毛一挑,問道:「爺爺,到底發生了什麼?」

    喬山道:「昨晚有人潛入甲賀流的道館,無聲無息把甲賀流的最高層力量除掉了。目前暫時沒有消息知道是誰幹的,花錦國這邊,以及霓采國那邊,都在對此事進行調查。」

    「昨晚,霓采國!?」

    突然,蘇子寧發聲道。

    然後她的目光看向了陳陽,昨晚陳陽不是去霓采國了嗎?

    難道這件事,是陳陽乾的?

    眾人都發現了蘇子寧目光中的猜疑,紛紛看向了陳陽。

    葉以晴問道:「陳陽,你昨晚去了哪裡?」

    陳陽一臉純真的表情,微微一笑,道:「昨晚嗎?去霓采國辦了點事。」

    果然去了霓采國。

    聞言,眾人目光一亮。

    柳雉翎道:「辦什麼事?」

    陳陽道:「說來奇怪,昨天突然收到電話,小學幾個同學,突然讓我去霓采國聚會,於是我就去了。」

    聽到這話,眾人一陣無語。

    陳陽卻是不管別人相不相信,嘿嘿一笑:「你們先慢慢聊,我去外面抽支煙。」

    等陳陽出去,眾女議論起來。

    關兮月問道:「子寧姐,你確定陳陽昨天去了霓采國?」

    蘇子寧點了點頭:「對呀,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喬黛寒眼珠轉動,喃喃道:「你們說,這件事,會不會真是陳陽乾的?」

    「這就不知道了。」

    眾女都是搖頭。

    旁邊卡爾拉則是微微一笑,她心裡非常堅信,刺殺甲賀流流主和上忍這件事,百分之百是陳陽乾的,這就是陳陽的行事風格。

    不過因為陳陽沒有說,卡爾拉也就沒有多嘴。

    眾女又聊了起來,喬山這個老頭子則是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默默沉思,到底是誰這麼牛逼,竟然刺殺了甲賀流流主和七名上忍,這可是把甲賀流推上絕路呀。

    過了一會,喬山的電話又響了。

    他得知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之後,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感到十分驚訝。

    過了半晌,他這才喃喃自語道:「竟然是『上帝』和『霸王』出的手,黑旗的前任首領和現任首領聯手,難怪能夠擊殺甲賀流流主和七名上忍。可是,他們為什麼突然對甲賀流下手?」

    

    喬山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病房裡的女孩聽見。

    喬黛寒見他一臉沉思的表情,問道:「爺爺,收到消息了嗎?是誰幹掉了藤原野作?」

    喬山看向喬黛寒,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件事,竟然是『上帝』和『霸王』乾的。」

    一聽這話,喬黛寒頓時興奮起來,歡呼道:「啊!是上帝乾的!」

    喬山點頭道:「對呀,就是你那個偶像,黑旗的前任首領。」

    之前喬修銳得知陳陽的身份,他只告訴了喬黛寒,所以現在喬山還不知道陳陽背後的身份。

    「原來是陳陽乾的,他連夜去了霓采國,就是為了報仇。」

    「真是太帥了,他和霸王兩個人,竟然就殺了甲賀流的流主和七名上忍。」

    「不愧是『上帝』,不不不,不愧是我的未婚夫!」

    此時,喬黛寒心裡甜滋滋的,臉上滿是開心的笑意,目光甚至有幾分花痴。

    見她這樣的表現,蘇子寧等人都是疑惑起來,問道:「黛寒,『上帝』是誰呀?」

    「上帝是黑旗的前任首領,他非常厲害,曾今幹過很多大事……」

    喬黛寒對上帝的故事如數家珍,開始給眾女講了起來,聽得大家都是咋舌不已,不斷驚嘆上帝的厲害。

    不過喬黛寒卻沒有透露,這個牛逼的上帝,就是她們身邊的陳陽。

    ……

    陳陽正在吸菸室抽菸,並不知道喬黛寒已經知道是他殺了藤原野作和七名上忍。

    這時,一名身著休閒服的男子,走進了吸菸室。

    男子拿出支煙,含在嘴裡,然後掏出打火機點菸。

    打火機按了好幾次,都沒能著火。

    他對陳陽尷尬一笑,道:「兄弟,借一下火。」

    陳陽看著男子,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兄弟,借下火。」

    男子又問道。

    陳陽輕笑一聲,拿出打火機,放在了旁邊的窗台上,道:「如果你有本事,你自己過來拿。」

    男子皺了下眉頭:「不就是借個火,用得著這麼麻煩?」

    「如果僅僅是借火,當然不用。」

    陳陽搖了搖頭,眼中閃過冷厲之色,沉聲道:「可是,你想要我的性命,這可就有些麻煩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男子聳了聳肩,一臉茫然。

    「我不得不告訴你,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陳陽鄙夷地上下打量著男子,目光最後落在了男子的腰上,道:「你腰上配的刀,暴露了你的身份。」

    「噢,是嗎?」

    男子臉上茫然的表情消失,目光中帶著幾分戲謔,眼神充滿了冷厲的殺機。

    他伸手把外套掀開,只見裡面果然藏了把短刀。

    他把短刀拿在手裡,看向陳陽道:「我只是想逗一逗你而已,並不是真正的偽裝,否則,你發現不了我。」

    陳陽懶得多說,直接問道:「你是誰?」

    男子臉上露出傲然之色,道:「井野流上忍,圭田中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