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就好,我們還是回去吧。」
從倉庫出來的幾個人,發現外面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況,只是在地上發現一個木塊。
他們抬頭看了下倉庫的上方,有一個缺口。
「嗨,我以為什麼呢,原來是倉快生鏽,從上面掉下來的木塊。」
幾個人一合計,還是趕緊進去看押人質比較好。
柳塵從窗戶露出一個頭,發現幾個人都是從下面出來,一個不大的洞口,下面都是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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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還以為不在這裡,原來是藏到地底下了。」
柳塵從窗戶爬進去,來到洞口的上方,往下面一看,沒想到下面有一個不小空間,就像暗道一樣。
七八個人正圍坐在一起喝酒吃肉。
「大哥,你說不會有人來營救這個女校長吧?」有個黃毛問道。
「怕啥,就是讓人來,哥一刀也能砍翻他,」
「大哥厲害,只是讓我們把這女人抓來,不知道有什麼作用,難道真是要給鄭天河那個老頭子當老婆,我看挺水靈的,留給老頭子不太可惜了嗎?」
「你只顧看好人就行了,其他就不要管了,我們收錢辦事,哪有那麼多的規矩。」
「來,喝酒!」
幾個人舉杯,喝的不亦樂乎。
柳塵躲在上面,聽著下面幾個人說話,看來歐陽香怡真的被抓在這裡,只要人在就好辦了。
不過,柳塵還想知道,這件事的始末,正是鄭天河校長想要娶歐陽香怡,還是另有隱情?
再聽這幾個小混混聊天,看來也不會有太多的線索。
乾脆柳塵直接一腳把上面洞口的蓋子踹開,然後就跳了下去。
「轟的一聲」
柳塵的下落,把幾個小混混嚇了一大跳。
「你是誰?」幾個混混哆哆嗦嗦問,柳塵是修煉之人,光從眼睛裡面發出來的光芒,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身上帶著一股寒氣,看到人身上都能讓人不寒而慄。
「我是誰你們不需要知道,今天我歐陽香怡我必須帶走,她人在哪裡?」
「哈,竟然是來救人,好小子就來了一個,我還以為後面有其他人呢。」
一個光頭,看起來應該是這幾個混混的老大。
嗖!柳塵身體微微一晃,整個人就殺到光頭的身邊,用手掐住他的喉嚨,問道:「說吧,人在哪裡,現在你只有一次機會,死在我手裡人不計其數,不差你一個。
「啊?」聽見這樣的話,這個光頭感覺喉嚨要斷了似得,臉色青紫,說話都費勁。
「嗚嗚……」
嘴裡一個勁的嗚嗚看起來有話要說,柳塵慢慢鬆開他。
'「大哥,別殺我,我說,我說人在哪裡?」
然後v這個混混就一指不遠處的一個木箱子,外面都是被的釘子封得死死的。
「一群畜生!」柳塵大罵道,然後一揮手,這些混混都被打倒在地上。
柳塵來到木箱子旁邊,抓人竟然放在木箱子裡面,外面還用釘子封死,這群人是想要殺人。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人跑不掉。」
有人小聲說。
柳塵用手一拍,木箱子直接炸開,裡面蜷縮著一個女人,正是歐陽香怡,而且木箱子下面都是濕的,毫無以為,這肯定是歐陽香怡的尿水。
因為在木箱子裡面,沒有地方排便,只能這樣。
「香怡,你醒醒!」
柳塵晃了晃她,發現神智有些不清醒,「一群的垃圾。」
柳塵轉過身來,怒視著這群混混,這樣裡面的人不死也會崩潰掉。
啪,啪,啪!柳塵一出手,幾個清亮的耳光在這幾個人臉上響起,這次出手柳塵非常狠,這不是簡單的耳光,打到人耳朵上面都會失聰,一輩子都不會聽見。
「香怡,沒事了,我們走。」
歐陽香怡還有些呆滯,不過眼神裡面明顯充滿這欣喜,一個堂堂大學的副校長,竟然被人關在狗籠子一樣的箱子裡面。
那鄭天河到底是什麼東西,下手竟然如此毒辣,難道有變態的心理。
柳塵感覺歐陽香怡身上都要發臭了,在木箱子裡面還發現了發霉的饅頭,只能這幾天就只能吃一個饅頭,還是沒有吃光。
「我回來了,別怕。」柳塵帶著歐陽香怡現在去在澡堂,要了個單間,幫她清洗了下身體,這次柳塵的心情無比沉重,對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意思,哪怕是一絲絲的波瀾。
「香怡,放心,別人怎麼欺負你,我會用十倍,百倍反擊回去。」
浴室裡面的熱水,順著歐陽香怡的頭髮流了下來,讓她似乎清醒了一些。
不過她的肚子還是有些餓。
這種高檔的洗浴場所,裡面都有點心之類,柳塵拿著牛奶和點心,餵她吃了些,過了半個多小時,歐陽香怡才完全反應過來。
眼裡的淚水奪眶而出,朝著柳塵擁抱過來,「柳塵,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以後都不會有事。」
柳塵重重點頭,讓她放心。
歐陽香怡的手在留的臉上摩挲著,竟然真的是他,在柳塵不在的日子裡,經常有一群小混混來欺負她,去她新家,本來只有柳塵知道,後來那些混混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地址,堵門砸鎖之類,搞得歐陽香怡都要心態爆炸了。
「柳塵,我以為以後都不會再見到你了。」
歐陽香怡躺在浴池裡面,水裡放著鮮艷的花瓣,她又喝了些牛奶,精神狀況好了很多。
「香怡,這次的主謀是不是學校的校長鄭天河?」
柳塵一說話,歐陽香怡微微一愣,「你也知道鄭天河?」
「我是剛知道的,不過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別,柳塵你別去,你惹不起對方的。」
「呵呵。」聽到這裡,柳塵徹底笑了,自己一個修煉之人,以後都有可能會飛升,說自己惹不起對方,簡直就是玩笑。
「要不要今晚就把鄭天河抓來?」柳塵發狠說。
「別,其實這事也並不是鄭天河一個人,而是鄭天河的表弟鄭黑子。
「鄭黑子,他是什麼人?」柳塵忍不住問道。
「他是一家私營學校的校長,但是一直想要吞併山竹大學,只是我這一關,一直吃抽水能通過,而鄭天河又對我有意思,所以他就用表哥的名頭,來威脅我,對外說是鄭天河喜歡我,所以才搞的事情,鄭黑子不會擔一點風險。」
的歐陽香怡和柳塵緩緩說道。
柳塵點點頭,鄭天河一個六十歲的人了,按理說不可能再摻合年輕人的事情,猜測果然和柳塵的想法不謀而合。
「柳塵,你想怎麼辦,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歐陽香怡對柳塵說。
'「為什麼?」柳塵感覺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還為什麼,如果你幫我的話,對方知道後肯定會殺了你的,你不知道吧,鄭黑子雖然是私營學校的校長,但是他手下的人太多了,不是你一個人能抵抗了的。」
「哦,他除了人多還有什麼?」柳塵滿不在乎問道。
「人多還不行,我都惹不起,這次謝謝你救我出來,不過我打算找個地方躲一躲,先避避風頭再說。」
「哈,沒想到一個堂堂副校長,你就這點膽量。」柳塵忍不住嘲諷起來。
「什麼叫這點膽量,鄭黑子的手段你不知道,隨隨便便都可以讓一個人消失,以前聽說有個人得罪了他,那個人第二天就沒了,報案之後也是無從查證,這就等於白死了。」
「沒想到這個鄭黑子作案多端,既然是這樣,我正好替天行道,把他幫你們除掉。」
柳塵得意道,別人怕,但他柳塵不怕,死字都不知道該做寫。
讓歐陽香怡簡單的洗了下,又領著她來到外面吃了些東西,這才要把她送回家,但是她十分驚懼,不敢再回到那個家裡去,說有人會害她。
「行,那好吧。」柳塵點點頭。
前陣子柳塵在山竹市買了一套房子,可惜鑰匙給何竹影一把,如果把歐陽香怡帶到自己房子裡去,讓她們碰到一起就不好解釋了。
想了想,柳塵乾脆又拿出卡,在山竹市買了一套房子,中等戶型,幾個人夠了。
還買了那種精裝修,當晚柳塵就和歐陽香怡去了那裡居住。
「謝謝你,在最危險的時候,你總是出現。」歐陽香怡真誠道。
「謝什麼,說這話就顯得見外了。zoshyan.com 」
柳塵讓她今晚在這裡休息,可是歐陽香怡卻說自己害怕,本來柳塵想要今夜找鄭黑子聊聊,見歐陽香怡e這邊離不開人,看來明天或者後天再去找他理論一番,看看這個鄭黑子到底是何許人也。
當晚直到柳塵陪著她很久,歐陽香怡才入睡。
柳塵剛回來,才去了學校一趟,準備現在去看看。
那直到剛出家門,就發現了大警花何竹影。
「怎麼,你回來了?」
何竹影欣喜道,不過見自己反應有些劇烈,何竹影馬上道,「我只是隨便問問,你是從青山市回來的嗎?」
「對啊,今天白天剛從青山市回來。」
何竹影也是從青山市過來,當她知道柳塵在山竹大學上學,特意找老爸托關係掉到這邊,目的就是能整天看見柳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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