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章 問題根源

    子蘇的事務所,在中山路商務區。  距離宮羽健身房不遠,打了車很快到達。

    喬松不忘從旁邊肯德基,給子蘇捎上一份快餐,進到廣日大廈電梯,登上二十七樓,這也是大廈最頂層。

    在電梯上升時,喬松有些想樂。子蘇和自己一樣,都是曾經有恐高症的人。現在她也克服了吧!

    而在到了頂層後,按照子蘇提供地址,喬松找到位置。辦公室門是開著的,裡面的工作人員早就下班。

    喬松邁步到其中,百來平的空間面積,算不上很大,但也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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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張辦公桌和電腦,牆壁正中央圖畫是副算盤…真不愧是會計行業,喬松琢磨著,回頭得請燕北,給自己描繪出一幅杜康的畫像。

    隨後注意到,東頭開著的隔間,喬松也走過去,也看到子蘇正在窗前望著外面。

    二十七樓,足夠的高。

    夜色將至,外面燈光也開始閃爍。

    聽到喬松腳步聲,可子蘇沒有回頭,淡淡來了句:「幫我煮杯咖啡。」

    「嗯。」

    將快餐放在子蘇跟前,喬松去忙活了。而她,依舊欣賞著遠處的火燒雲、城市暗淡下來的夜色。

    子蘇喜歡這種感覺,坐於高處看向世界。有一絲恐懼感,卻也能讓神經繃得很緊。

    如此一來,到成了最佳放鬆方式。6♥9♥s♥h♥u♥x♥.♥c♥o♥m

    而當她好一會後,回過神身時,喬松已經端著咖啡走到跟前:「不恐高了吧!」

    「還行,你呢?」

    「也還行。」

    各自理解,不用的太明白。咖啡遞給子蘇,又將漢堡打開送了過去:「委屈你點,回頭給你做好吃的。  」

    「你吃,我減肥。」

    「子蘇胖些,才更漂亮。」

    「貧嘴。」

    當只有他們兩人時,並沒有平時那麼鬧騰。老友見面,總有一種溫馨的平淡感。

    是老友,亦是家人。

    白樺,已經離開了淮西。

    王輝整天忙著自己事,不在是當初的他。劉峰結婚後,繼續滿世界飛來飛去,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

    喬松、劉子蘇,他們卻能時常見到,各自印證著對方青春過往。

    「好了,別在深情對望了,是什麼事吧!」

    「鴻威酒業的帳目情況在我手裡,要你幫我看下情況。」

    「嗯。」

    一聲答應,將跟前筆記本電腦推到喬松那裡。而他隨手打開郵箱,將密密麻麻帳單下載後,又交給了子蘇。

    大致看了兩眼,子蘇有些驚訝:「這是陳靜給你的?」

    「不,是高永紅。💣☆ 6➈sⒽᑌ𝔁.ςᗝ𝔪 🍩♤」

    「這個女人,真能下功夫。二十多年前帳單,竟然都有備案。」

    「哇!」

    這一次,喬松都有些佩服了。高永紅從來不夠聰明,但足夠下功夫。笨辦法,卻能起到出其不意效果。

    而子蘇這,知道和陳靜有關係。自然是極為認真,一點一點的開始詳細盤算著。

    帳目這種事,要作假難不難,一般做出來的完全可以以假亂真。要是讓喬松,估計幾年都算不出真假。

    可子蘇,當初大學讀的就是金融,畢業在銀行工作。她經手的錢物,海了去了。

    在銀行工    作時候,任何一個疏忽,都能造成極大損失。這也培養了她,極為精準的工作模式。

    

    她也發現,這裡的帳目有些太順了,這在一個企業中,是不正常反應。盯著電腦,直接問了喬松:「你認為陳靜父親以及李志,有必要做假帳嗎?」

    「按理不用。」

    「要是用的話,你認為目的是什麼?」

    就算是專業人員,若是沒有個方向,面對幾十頁的帳目,子蘇只能大海撈針一般困難。

    一時間,喬松陷入思考。無論是李銘,還是李志。他們至少身份都是董事長,從這一點出發,要是做假帳很容易。

    可問題是,他們要做的話目的是什麼?

    想不到,但喬松有一種直覺,帳目必然是有問題的。若是有目的,必然是和陳靜有關。

    那…

    「子蘇,是否有可能在股份比例上做手腳?」

    「按照常理,不可能,因為一個公司…不對,鴻威酒業不是上市公司,要做些手腳完全可行。你是覺著,陳靜的股份有假?」

    「陳靜最早是30%股份,現在是40%,這應該是真的。問題是…」

    想到這裡,喬松直接撥通了陳靜電話:「話方便嗎?」

    「嗯,我在家裡祖宅別墅,一個人。」

    「鴻威酒業,最早是國營企業,對吧!」

    「嗯。」

    「在改革後轉為個人企業,外公是因為持股最多,才是董事長吧!」

    「嗯。」

    「但很多原有工人,也持有一定股份。」

    「是。」

    「我先掛了。」

    「好。」

    電話那邊陳靜,極為的乾脆。但這時候她心,也在砰砰跳著。她知道,剛才高永紅把酒廠帳目發給了喬松,這會他應該和子蘇在一起。

    陳靜想法,就是死馬當活馬醫。她並不認為,帳目上能有什麼問題。畢竟她和許琳合作,帳目是雙方公開的。

    可沒想到,剛才喬松擲地有聲幾個問題,讓她有了懷疑。

    當年鴻威酒業改制,還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事情。很多事情不清,也道不明。若是父親當初,要在上面動手腳,很難被人發現。

    而陳靜依稀能記得,母親留下遺囑里,是自己成年後繼承酒廠。這麼多年她一直納悶,為什麼自己不是5%以上股份。

    這麼看來…陳靜覺著,心在痛!

    而淮西這邊,喬松坐在一旁完全安靜下來,他主要工作就是給子蘇倒水、煮咖啡,然後默默看著、等著。

    從夜色來臨,一直到深夜時分。兩人幾乎沒有在一句話,子蘇對著電腦,拿著計算器來回做著核對。

    問題,一點點的開始展現出來。

    鴻威酒業的帳目,沒問題。問題在於,鴻威酒業擴張太快,陳靜原本接近0%的原始股在縮減。

    在金融法律中,原始股是不可以改變的。但作為私人企業,若變還是有可能的。

    不是假帳,而是通過真實的帳目,混淆視聽。

    「喬松,你拜託許琳,聯繫最好的律師,我這邊整理證據。」

    「好!」

    「去他媽的,欺負靜到份上了。」

    這會的劉子蘇,很生氣。而喬松沒有氣,只有一股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