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保安整體的懵逼了,誰也沒想到,在老總的車裡,竟然會出來一個男人?自從進入了公司之後,他們不管是聽說,還是自己親眼所見,就沒有看見自己的老總,和任何一個年輕男子有過工作外的交流。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難道我們強大的老總,也終於被男人征服了?」保安們不由得一陣亂想。
看到岳鵬這個樣子,每個人都是羨慕嫉妒恨,自然對他沒什麼好臉色,
「就特麼長這個熊樣,也沒看出哪裡特殊啊?難道是活兒好?」看到岳鵬那帶著不羈笑容的臉,眾人恨不得一磚頭把他拍在地上,本來能上老總的車,就已經讓眾人嫉妒的不行了,還笑成這個吊樣,這不是故意的拉仇恨嗎?
下車後,岳鵬站在車旁,柳含煙也從車內隨之下來,一雙美腿,裹著黑色的絲襪,修長筆直,完美的九頭身身材,讓眾人垂涎欲滴。
「岳鵬,看來你是真的沒幹過保鏢?」柳含煙斜了他一眼。
「媽的,這個妖女,就是翻個白眼,都那麼的誘人!」岳鵬心裡罵道。
「對啊,哥沒幹過伺候人的活兒,所以啊,你要是對哥不滿意,乾脆的把哥辭了算了。」岳鵬吊兒郎當的說道,根本不在乎柳含煙什麼心情。
「哼,你想得美,不會就學,想走?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要是你敢鬧事,看我不告訴岳叔叔去。」這話算是拿住了岳鵬的死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父母來找他!
柳含煙算是把岳鵬看透了,這混蛋就是個渾不羈,你想用金錢、美女什麼的誘惑他,他吞下了誘餌,轉身就會跑,臉皮厚,還聰明,除了他的父母,還真的沒有人能夠降服這個傢伙。
也許還有別的方法,但是目前,柳含煙對他的了解,還是有點少,所以她暫時沒想到別的招數,目前來看,還是他的父母是最管用的了。
「你……」岳鵬瞪著柳含煙,要是眼光能殺人,他現在一定把這個妖女一萬遍啊一萬遍……
可惜的是,柳含煙對他的眼光已經免疫了,根本就不害怕他:「以後我下車的時候,把你的手,放在車頂上部,以免我下車的時候,會碰到頭,這是最起碼的常識,懂嗎?我下車後,要先站在我前面,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免得有人趁這個機會下手。其他的,慢慢的再教給你。」沒幹過保鏢,可是卻一直被保鏢保護著,柳含煙多少也知道一點,說起來,也頭頭是道,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說完,輕輕的一揮玉臂,那神態,看得岳鵬一陣火大。
「臥了個槽,真以為哥不懂?這個妖女,這麼聰明,怎麼會看不出哥是懶得和她演戲?不行,這個妖女,這是故意的再逗哥呢,不能上她的當。」想到這裡,岳鵬微微的一躬身:「我明白了,我的女王大人!」
他的姿勢,標準、規範,一舉一動都像是歐洲貴族出身的一樣。
柳含煙被他忽然表現出的配合,以及這標準的貴族禮儀,給弄得一愣。
「這個傢伙,到底在國外那幾年,經歷了什麼?怎麼他的這一套禮儀,做的這麼標準,簡直就和大家族出來的少爺一個樣子。要是換上一身高定的西服,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他是哪個貴族的公子呢。」
可是轉瞬間,岳鵬又打破了她的認知。
「對於你們的表現,你們的總裁大人很高興,所以,今天所有在場的人員,這個月的工資翻倍!」岳鵬站直了身體,對著眾多保安,一聲大吼。
那樣子,就像是傳銷的頭目,在做演講一樣。
保安們齊刷刷的回頭,看著岳鵬,不知道這個傢伙,在搞什麼鬼?
柳含煙一陣氣結,「這個混蛋!」
「這是岳鵬,你們認識一下,以後他就是我的保鏢兼助理,有什麼問題,可以向他匯報,到月底的時候,大家找他要工資就可以了。「柳含煙眼珠一轉,心思電轉間,就把皮球給踢了回去。
「想坑本公主?你想得美!」
岳鵬沒想到這個妖女,反應這麼快。
「咳,關於工資的問題,在研究一下,都好好工作吧!」沒有坑到柳含煙,反而被她給下了個套,讓岳鵬鬱悶的不行。
保安們幽怨的看著岳鵬:「哪裡來的逗比,這不是逗大家玩嗎?本來聽說有雙工資,還沒來得及高興呢,結果就……」
岳鵬也覺得不好意思面對眾人,趕緊的跟在柳含煙的身後,上了樓。再留在這裡,眾人那火辣辣的眼睛,實在讓他吃不消。
進入公司之後,柳含煙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一臉的嚴肅,不拘言笑,很是威嚴,隨在她身後的岳鵬,則好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每個房間,都要探頭去瞧瞧。
秘書處的一群女孩子,在柳含煙和岳鵬離開後,立即嘰嘰喳喳的聊開了:「唉,沒想到,我們總裁,竟然換了助理?這個可比那個黑皮好看多了。而且看上去很年輕唉!小麗,去打聽一下唄,看看是什麼來頭,要是和總裁沒關係,你可以下手哦!」
秘書處的小麗,是她們的頭兒,而且也是很年輕,被一群女孩子調笑了一句,卻毫不示弱的說道:「好啊,不過你們可別後悔啊,這要是被我先得手了,誰要是在來搶我的菜,我和誰急。」
一群女孩子立即傳出一陣咯咯的笑聲。現在的女孩子開放的很,對於這樣的玩笑,早就已經習慣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
岳鵬卻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這群很污的女孩子眼中的小鮮肉了。
不過,就是真的知道了,恐怕他比這些女孩子,還要高興吧?
隨著柳含煙一路走來,也伴隨著一路的議論聲,來到會議室,裡邊已經坐著十幾個人。
隨手脫下自己的風衣,岳鵬在一旁無動於衷,而瑪麗則是極有眼色的接了過來,掛在衣架上。
「這是我的保鏢兼助理,大家認識一下——岳鵬。」柳含煙隨手向著岳鵬一指,眾人的目光,頓時向著他掃了過來。
岳鵬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就要發表一下就職演講。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柳含煙已經發話了,「都坐吧,現在開會。」
岳鵬傻眼了,這是什麼意思?
而眾人的眼光,也都從他的身上收了回來,紛紛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開始挨個的向柳含煙匯報工作。
而岳鵬此時還沒回過神來,剛才柳含煙的話,就好像是在告訴眾人,我在這裡放了個洗手盆,以後有用的著的,就用吧。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媽的,合著哥就是一個擺設?就是連一個花瓶都算不上啊?怎麼會這麼的沒有存在感?」鬱悶的岳鵬,看著一本正經的眾人,心裡暗罵,隨後眼光四下里掃視。
都特麼坐下了,哥坐哪裡?怎麼沒有多餘的座位了?就是連瑪麗,都坐在了柳含煙的身邊,聚精會神的在聽眾人的匯報呢。
這把岳鵬鬱悶的,可是這個時候,他也實在張不開嘴打擾柳含煙,人家可是在正兒八經的工作呢,再怎麼混帳,自己也不會沒有這點眼力勁。
對於他們所說的什麼歐洲收益、亞洲收益什麼的,岳鵬一點也不感興趣,再說,他也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麼意思,雲山霧罩的,一些話,就好像是江湖切口一樣,他才懶得理會這些。
順著牆壁,慢慢的溜達,閒得無聊的他,看起了牆上掛著的畫像。
眾人那裡都在一本正經的開會,可是岳鵬這個怪胎,自己一個人,圍著整個會議室亂竄,怎麼看怎麼彆扭,可是自己的老總沒有管他,眾人也就更是不好說什麼。
「哇,這畫真漂亮,不過幹嘛抱著個陶罐啊?都特麼的把身體擋住了,這不是故意的勾引人嗎?嗯?這個更好看,不過幹嘛只是背著身體,誰這麼缺德,非要畫背影?畫前邊不是會更好看?看身體這線條,這身段,真是讓人流口水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人?」一邊看,岳鵬一邊發出讚嘆聲,偶爾的還氣得嘟嚕幾句。
也幸虧他知道好歹,聲音極低,,不然的話,人家這會就別開了。
「岳先生、岳先生?」正在品頭論足的給這些畫打分呢,一個聲音忽然的喊了起來。
岳鵬回頭一看,瑪麗正在向著自己招手呢。
拿手對著自己一指,那意思很明顯:「你在喊我?」
「對,就是你,岳先生,柳總在叫你呢。」瑪麗立即點頭道。
而柳含煙正面目含煞的看著他呢。
「哦?啥事?」岳鵬可不慣她脾氣,她生氣不生氣,管自己鳥事?
「趙穎助理,你把我的話,再重複一遍。」柳含煙轉頭對左手邊第一位少婦說道。
「是。」一位面目清秀的少婦站了起來,轉身對著岳鵬說道:「岳助理,剛才柳總吩咐,等開完例會之後,我們前往當地的公安分局,辦理一下,關於服裝公司開業的手續問題,然後還要前往錦瑟流年會所,和他們洽談一下,關於購買我們紅酒的價格問題。」
岳鵬張大了嘴巴,看看柳含煙,又看看趙穎。
自從來到集團門口,柳含煙稱呼自己,是保鏢兼助理的時候,岳鵬還沒有在乎,以為這只是柳含煙,給自己安排的一個頭銜而已,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怎麼好像自己真的要幹這個助理?
可自己什麼時候,答應過要幹這個工作了?不是干保鏢嗎?
「辦、辦理手續,去、去會所?」岳鵬結結巴巴的看著柳含煙,想確定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散會!」柳含煙根本沒有看他,更別說搭理他了,對著眾人吩咐了一句,眾人紛紛的起身離開了。
「喂,我說,你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幹這個了?這不再我的職責之內吧?」
岳鵬懵逼了,自己懂得個球的手續,更是不懂什麼紅酒了,那玩意,他倒是喝過不少,可是讓自己說它們的好壞?在他看來都是一個味,一股的泔水味!現在讓自己去洽談?這不是開玩笑嗎?再說了,自己可不是來給她打工的。哦,不對,是打工,但是不包括這個吧?
等會議室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瑪麗和兩人之後,柳含煙這才看著岳鵬:「記住了,我有名字,不要餵、餵的,以後在這裡,要稱呼我柳總,知道嗎?還有,工作是我安排的,也是你同意的,有什麼意見,把工作做好了之後,我們在談。」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