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你?」岳鵬好像是明白了,一起都是柳含煙惹出來的事情。69🅂🄷🅄🅇.🄲🄾🄼 不知道是這個妖女故意的給自己栽贓,還是有其他的隱情?
「阿鵬啊,你為什麼要殺柳姑娘啊,咱可不能幹這樣的事情啊!」緩過神來的岳媽,掙扎著走到岳鵬跟前,緊緊的拽住了岳鵬的胳膊。
「媽,你冷靜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叫我殺她?」岳鵬看著老媽那蒼白的臉,一陣的疼惜。
不管這事怎樣,讓自己的老爸老媽,嚇成這樣,罪不容赦!
「阿鵬?真要是你乾的,你就認了吧,咱好好的求求柳姑娘,我想,她不會這麼不近人情,怎麼也會給你留一命的。」岳媽勸慰著岳鵬的同時,不忘給柳含煙戴個高帽,希望她能放過自己的兒子。
「媽,你說的什麼,我真聽不懂,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真的沒殺她啊!你聽誰說的?」岳鵬看到老媽這個樣子,心疼的不行,趕緊先把老媽安慰住再說吧。
「阿鵬,柳姑娘說,昨晚上她被人刺殺了,她說是你乾的!」還是岳爸反應快,趕緊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岳鵬聽到這裡,心裡的大石頭,才算是落了地,要是因為這事的話,那自己就不用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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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相信我,你兒子做的事情,一定會承認,但是,我昨晚真的沒有刺殺她!」岳鵬看著自己的老爸,認真的對他說道。
顯然岳爸和岳媽很是相信自己的兒子,聽到這裡,頓時兩個人長長的呼了口氣,不是就好!
「昨天晚上,有人潛入了我的房間,想要暗殺我,幸好沒有成功。但是……」柳含煙看著岳鵬的眼睛,她想要看到岳鵬是不是有驚慌的表情。
「但是什麼?」岳鵬皺了皺眉,他們為什麼這麼篤定,這事是自己乾的?
「我的人,在追蹤兇手的時候,看到了兇手的相貌!」柳含煙話語非常的肯定,要是心虛的人,聽到她這樣說,一定會心亂。
可惜的是,岳鵬反而鬆了口氣:「那就好,把你們看到兇手樣子的人,找來,看看是不是我,一看不就明白了?」二老一看到自己的兒子,這麼的鎮定,甚至要求當面的對質,更是對兒子有了更大的信心。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看來那個兇手,真的不是自己的兒子,那麼一切,就都好辦了。
「黑皮!」柳含煙回頭喊了一聲,手下有眼力的,立即轉身出門,去找黑皮。
柳含煙從岳鵬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破綻,整個人表現得,在正常不過了。
「難道,真的不是他?」柳含煙信心也有點動搖了,得到這樣的信息,不知道為何,她反而心裡有了一絲的竊喜。
不大功夫,黑皮躬身來到柳含煙跟前:「女王閣下!」
「黑皮,你來看看,他是不是昨晚的那人?」柳含煙一指岳鵬,黑皮立即上前,圍著岳鵬轉了起來。
「像、很像……」黑皮的這句話,把二老給嚇得不輕,難道真是兒子乾的?
岳鵬經歷的過往,讓他明白,任何事情,不冷靜只會壞事,只有保持一顆剔透的心,才能把事情給捋清楚。
柳含煙心中也一陣的失望,本來看到了希望,但是誰知道,還是這樣的結果。
「不對 、不對!」黑皮卻又忽然的說話了,這話把眾人的心,一下子又給提了起來。
這時候的柳含煙,恨不得一把掐死這個手下,你就不能把話,一次性的說清楚啊?
「說!」柳含煙沒好氣的訓斥道。
「氣質不對,這個不好裝,那個刺客的氣質不行,哦,不是不行,我是說,他沒有這位……岳先生的殺氣。」黑皮真要是認相貌的話,還真是難為他了,要是兩個人相貌相差很大的話,那還可以,要是相貌體型差不多的話,他就抓瞎了,何況當時是晚上,而且他也只是瞬間的瞥了對方一眼。
但是,他們幹這一行的,卻有著自己獨特的判斷方法,那就是一個人的眼神和氣質。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不知道農村的朋友有沒有這樣的體會,那些走街串巷收狗皮的,每到一個村子裡,村子裡所有的狗,都會圍著他狂吠,這是為什麼?就是因為殺狗多了之後,他的身上有著一種特殊的味道!
而這種事情,在殺手身上也是一樣的,像岳鵬這樣見過血,手裡有過人命,還不止一條的,身上自然有著一種獨特的氣質,不是這一行的人,根本就感覺不出來,普通人看到他這樣的,最多就是覺得這個人,和別人好像不一樣,看上去不好惹而已。
黑皮就是看出了黃小橋和岳鵬身上的氣質的不同,所以才這樣的否定,相比起相貌來說,他們這類人,更相信自己的直覺,以及自己的經驗。
二老精神一振,只要有利於兒子的東西,他們才不管什麼氣質不氣質的。
柳含煙心中也如坐過山車一樣,沒想到事情竟然又有了變化,「這個死黑皮,姑奶奶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柳含煙心裡氣的不輕,自己被這個黑皮一番折騰啊。
原來沒發覺這傢伙,有著逗比的潛質啊!一般都和個悶葫蘆一樣,今天看見人多了,人來瘋?
「你能斷定?」柳含煙必須要求一個準確的結果,這樣不但是對自己的生命負責,也是給幫派一個交代。
黑皮聞言,抓了抓自己的頭皮,沒有直接回答,他也知道事情很嚴重,要是判斷錯了,恐怕他的命也就到頭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女王,這麼的慎重對待一個人,還是個年輕的男人。他能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圍著岳鵬又轉了一圈,盯著岳鵬的眼睛,看了又看。
岳鵬就這樣,淡然的看著黑皮,一聲不吭。
「不是他!」黑皮忽然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確定?」柳含煙立即追問道。
「確定,那個人,沒有他這樣的眼神,當時雖然是晚上,但是我看的出,那個傢伙的眼神,帶著一種邪氣,可是,這位岳先生,現在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說道這裡,黑皮都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他說不上,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形容岳鵬的眼神,但是,他確實從他的眼中,看出了這種含義,也只有這種含義。
柳含煙不由得看向了岳鵬的眼神,不自主的心中一緊,此刻的岳鵬,不知道為何,給她的感覺,是那麼的可怕。就像是一座沉默的火山,雖然現在非常的平靜,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出來,把一切都毀滅。
「岳鵬,還有最後一個疑點,我……給你的絲襪呢?」說到這裡,柳含煙不自禁的羞紅了臉。
這本來是兩人間的小秘密,以前每次想起來,柳含煙都會從 夢中笑著醒來。
可是,這時候,卻不得不說出來。
「丟了。」岳鵬簡單的就兩個字。
柳含煙的臉色立即變了,變得有些蒼白。她不是因為岳鵬沒法解釋這個事情而變色,而是因為,岳鵬竟然把自己給他的東西丟了,而感到一種——傷心。
這時候的心情,甚至可以和剛知道岳鵬刺殺自己的時候的心情想比了,甚至,她寧願岳鵬是刺殺自己的人,也不想聽到岳鵬說,丟了自己給他的東西。
這是種很奇怪的感覺。卻那麼的真實。
露絲聽到這裡,頓時又來了精神,她可是一直看這個岳鵬不順眼,現在看到岳鵬沒法辯解,頓時殺心又起。
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當露絲對他又起了殺心的時候,岳鵬頓時轉頭看向了她,露絲心中一驚,好敏銳的感覺!
「絲襪?什麼絲襪?」岳媽忽然開口問道。
「是、是我曾經給岳鵬的一雙黑色絲襪。」面對岳媽的詢問,柳含煙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不是這麼長的,黑的,有網網的襪子?」岳媽不知道為何來了興致,緊緊的追問到。並且隨手比劃了一下。
「是,阿姨,你、你怎麼知道?」柳含煙一雙美眸,疑惑的看著岳媽。
岳媽一拍大腿:「我當然知道,我見過啊!有次我給阿鵬打掃房間,發現了這雙襪子,我還以為,阿鵬……哈,誰想到,竟然是你給他的!」
柳含煙心裡一喜,「那阿姨,那襪子、還在嗎?」這可是最主要的證據,只要證明了,刺殺時的襪子,不是自己的那一雙,那麼岳鵬的嫌疑可以說,就徹底的沒有了。
「在啊,我就給岳鵬放在他衣服下邊了,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拿來。」岳媽興奮極了,當時自己還以為兒子,有什麼特殊嗜好呢,幸好自己當時沒有給他扔掉,不然的話……想到這裡,岳媽都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
「那快去拿來。」岳爸也不管現在,談論的話題,是不是適合自己插嘴,直接就讓自己的老婆,把襪子給拿來。
「珍妮,你和阿姨去一趟。」柳含煙衝著身後的一個女保鏢說道。
珍妮應了一聲,帶著岳媽,急匆匆的回家,取證物去了。
現場一時間冷了下來,柳含煙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要是岳媽真的取來了襪子,那麼自己做的可就有些過分了。
雖然沒有怎麼著二老,可是總歸給二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而且看樣子,岳媽絕對的不會說謊,那麼,自己想要緩和,與他們的關係,就要尋找一個突破口了。
「叔叔,您坐。」柳含煙命令手下,搬來了一張座椅,親自扶著他做了下來。
岳爸受寵若驚,連聲的推辭,可是柳含煙倔強的讓他做了下來。
現在柳含煙可不想招惹岳鵬,就他那個臭脾氣,還不知道會怎麼罵自己呢。
親自的給岳爸倒了一杯水,讓老人家壓壓驚,柳含煙就站在岳爸的身邊,小心的伺候著。
一眾手下,都有點驚呆了,自己的女王,今天這是怎麼了?就是真的冤枉了這個岳鵬一家,也不用這樣吧?就是兒媳婦伺候公婆,也不過如此了吧?
「他們回來了!」就在眾人都冷場的時候,一個手下,忽然出聲喊道。
眾人立即回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