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擦劍的女孩兒

    此時的柳含煙,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就在瑪麗說,絲襪是gerbe品牌的時候,她就有了一種懷疑,可是她真的不想,事情是自己想的那樣。但在黑皮描述刺客的樣子的時候,她的幻想破滅了。

    在刺客站在她面前的時候,當時的她還有點不很清醒,但是她卻看到了刺客的眼神,那種眼神,包含著喜歡、憐惜以及說不出的意味。

    她不能理解,要是一個不相干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眼神,只有見過自己的人,才可能產生這樣的眼神,所以……

    「難道真的是你?」柳含煙真的不希望是岳鵬,可是一切的跡象,都表明了,也只有岳鵬會符合這樣的條件,否則的話,這一切,該怎麼解釋?

    「這可是我用過的哦!」柳含煙的腦海里,又迴蕩起了,岳鵬救了自己後,把自己的絲襪送給他時說過的話。

    「柳總,這次的事情很危險,我們不想要有下一次,所以……」瑪麗的意思,柳含煙很明白。

    寧肯錯殺一千,不肯放過一人!

    作為他們的女王,瑪麗不想自己的女王陷入這樣的境界之中,所以,即使不是岳鵬乾的,但是只要有懷疑,那麼,就絕對的不能放過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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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灰社會行事,什麼時候需要證據過?他們不是警察。

    「瑪麗,我明白,如果真的能確定是他,那麼,我不會心軟的。」柳含煙閉上了眼睛,等在掙開的時候,已經是一片的清明。

    「不過,我現在很懷疑,白天的時候,你剛剛的送給了他分手費,他也接了過去,為什麼晚上就來刺殺我呢?」柳含煙已經冷靜了下來,可是卻很是懷疑岳鵬的動機。

    確實,自己在殺手平台上的懸賞是五百萬美金,但是剛剛撒旦的人,才被殺死,他們應該沒這麼快,就會再次的派人來的,至於說其他的殺手,要是來的話,也早就該來了,即使真的是別的殺手,也這麼巧合的來刺殺自己,但是,來的殺手,就一定是亞洲人嗎?一定和岳鵬長得這麼像嗎?

    「柳總,我覺得,您,還是低估了您自己,或者說,您低估了我們幫派!」瑪麗看著柳含煙。𝟨𝟫ⓢⓗⓤⓧ.ⓒⓞⓜ

    「哦?怎麼說?」柳含煙有點疑惑的看著瑪麗,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我在給岳鵬分手費的時候,很明顯的可以感覺到,他對於分手費很不滿,也許,在他的想法裡,他應該得到更多才對。可是,我們給他的,就是那麼多,這樣一來,他和您,將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以後,他在您的身上,得不到任何的好處。這是從金錢方面來說的,要是他真的不是普通人的話,那麼,您和他的分手,他也從我們幫派裡邊借不到任何的助力,這樣的話,為了那五百萬,也許他會……」瑪麗的解釋,合情合理,讓柳含煙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再找個恰當的理由,來解釋這一切。

    「我明白了。」柳含煙看著窗外的夜色,輕輕的點了點頭。

    「瑪麗,等明天之後,你立即把殺手平台上的懸賞撤銷了吧,現在,已經用不上了!」等保鏢們都退出去之後,柳含向著瑪麗吩咐道。

    一覺好睡的岳鵬,清晨起來,洗漱一番,然後百無聊賴的在別墅里,又度過了悠閒的一天。

    是的,今天聞人香還是沒有出面,岳鵬不知道什麼原因,不過,他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到了下午,已經兩個白天,加上一個晚上沒有回家的岳鵬,專門的從市場上轉了一圈,買了幾斤的排骨。

    岳媽的廚房手藝,在岳鵬看來,比什麼大廚都強的多了,而紅燒排骨,正是岳爸和岳鵬最喜歡的菜了,今    天晚上,可要和自己的老爸好好的喝上幾盅。

    「沒想到,看上去那麼乾巴巴的一個傢伙,竟然會這麼的厲害,要不是小爺跑的快,說不定今晚,就要交代在了那裡了!」至今想起來,黃小橋還心有餘悸。

    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昨晚被那個黑人,給拽去頭套的時候,拽的他頭發生疼。

    「哎,看來我還真不是做刺客的料,都到了那種地步了,竟然沒有下手,多好的證明自己的機會啊。又要被她給小瞧了。這件事,說啥也不能說出去。不然,丟臉丟大發了!」黃小橋心裡琢磨著,一邊向著大廳走去。

    「不過,真的沒有想到,正陽集團的老總,竟然是一個女孩子,還這麼的年輕,長得這麼的……哎!也許,我真的不該從事這份職業吧。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他的腦海中,卻不自覺的浮現出了柳含煙當時,那種無助可憐,驚恐的樣子。

    當時她的模樣,多像小時候,自己妹妹的樣子啊!雖然年齡不一樣,可是那種無助的樣子,是多麼的神似!最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和自己的妹妹,有著那麼相似的氣質。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黃小橋器宇軒昂、風度翩翩的走進了大廳。

    「黃總好!」前台的小雲,向著進來的黃小橋躬身問好。

    「嗯,小雲啊,以後要記住,要叫黃副總,記住沒有?不知道說過你多少次了。」黃小橋滿臉的嚴肅表情。

    「是,記住了,黃副總。」小雲笑嘻嘻的說道,看上去,一點也不怕這位黃副總,而兩人的表現,也像是習慣了這樣的說話。

    「小雲啊,今天怎麼這麼漂亮呢?你是不知道,哥哥我從昨天晚上,都沒有睡好啊,一直想著小雲呢,什麼時候,給個機會,讓哥哥我好好的表示一下?」黃小橋轉眼間,已經換了另一幅面孔,那賤賤的樣子,根本不敢讓人相信,和剛剛那副面孔的,竟然是一個人。

    

    可是小雲,顯然已經習慣了黃小橋這樣的表現,衝著他甜甜的笑道:「黃副總,你恐怕沒有機會了,剛剛黃總囑咐過,您要是來了,要你去她的辦公室一趟,立刻、馬上。」

    「切,別拿你們黃總來壓我,你真當我害怕啊!」黃小橋擺了下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黃副總,這次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聽不聽就在您了,反正,我已經把話傳到了,而且,我們門口的攝像頭也可以作證,我

    已經通知您了,至於去不去,就是您的事了!」小雲根本不害怕這個黃小橋,她們這幾個公司的女孩兒,都已經習慣了這位公子哥的做派。

    雖然他不是什麼好人,喜歡口花花,但是從來沒有聽說,他逼迫過哪一個女孩兒,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也有一些女孩兒,認為自己,會降服這個花花公子,從此的成為人上人,所以自願的以身試法,結果就是,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可是這位黃副總,從來沒有拔那什麼無情,即使不和這些女孩兒繼續交往,也都是好聚好散,每次都是給了一筆錢,這些女孩兒也都是快快樂樂的接受了。

    其實這個事情很好理解,一個女孩兒找了個男朋友,發生關係的機率,有多大,就不用說了吧?那麼他們分手的時候,這個男的,會給她什麼補償嗎?

    畢竟他們不是出來賣的,所以,雖然黃小橋,和她們中的一些人,發生了關係,但是小雲這些人,對於這樣的花花公子,也說不上多大的反感,最少,他比那些仗著權勢,胡作非為的二代們,好多了。

    「額……小雲啊,你先忙著,我還有點事,改天咱們在好好的聊聊啊!」隨著說話,黃小橋一刻不停的衝進了電梯,就像是被狗追    一樣。

    小雲『吃吃』的笑著,看著倉皇而去的黃小橋,這個公司里,也就只有黃總,才能嚇得他這樣了。

    「媽的,這群小丫頭,就知道拿黃總嚇唬我,也就是我好男不和女斗,以為我真的害怕你們黃總?我那是愛的表現,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片子。」黃小橋不用回頭,也知道小雲是什麼表情。

    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每次她們總是拿這樣的事情,嚇唬自己,可最可悲的是——每次還都成功了!

    「哼,本少爺不和你們一般見識!」

    整了整自己的領帶,來到了八樓,左右看了看,沒人,黃小橋搓了搓自己的臉,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親切可親,看上去不再那麼的賤,這才敲響了門。

    「進。」一個清脆的,冷清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黃小橋推門,走了進去。

    再進去的剎那,黃小橋挺直的脊樑,就像被人打斷了一樣,立即彎了下來,衝著裡邊,露出了自認為最親切的笑容:「妹妹,你找我?」

    房間不大,只有大約四十多平,對於一個總裁的辦公室來說,顯得寒酸了不少,整個房間,布置的很是簡陋,簡單的桌椅,一套沙發,辦公用具,就是一台電腦,其他的,也就是一些簡單的必備用品。

    既沒有奢侈的紅木家具,也沒有名牌地毯,更沒有名人字畫,就是簡單的讓人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公司總裁的房間。

    一個女孩兒,正低頭坐在辦公椅上,烏黑的長髮,白色的T恤。因為低頭看不清長相,但是看身材,可以知道,這是一個很清秀的女孩兒。

    而此刻她聚精會神的,做著一件,不屬於年輕女孩兒該做的事——擦拭著一把劍!

    這是一把短小的劍,只有三十多公分長短,但是從森冷的刃口,可以知道,這是一把能夠殺人的劍!

    女孩兒並沒有看,進來的黃小橋,仍然聚精會神的,在擦拭著那把劍。

    可是越是這樣,黃小橋,反而越是把腰彎的更深了:「黃總,你找我?」

    剛進來的時候,他還叫妹妹,可是現在,卻不由自主的,改口稱呼黃總了。

    終於,擦拭完短劍的黃飛虹,抬起了頭,看著眼前自己的哥哥。

    黃小橋一直認為,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可以比的上自己的妹妹了,要不是有這層親屬關係,那麼他就是豁出去一切,也要把這樣的一個女孩兒追到手。

    他從來沒有避諱過這件事情,因為他認為,這是他的驕傲,這就是他的妹妹。他為有這樣的一個妹妹而自豪!

    在黃小橋接近三十年的生涯中,他從來沒有見過,像自己的妹妹這樣,乾淨的人。

    對,就是乾淨,黃小橋不知應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妹妹,他有過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個,他自己都記不清了,可是他從來沒有見過,像是自己妹妹這樣的,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乾淨,乾淨的,就像是一塊白玉無瑕的玉!

    他愛自己的妹妹,從還是孩童時代,為了保護自己的妹妹,他不知道吃過了多少的苦,曾經多少次的差一點就離開了人世,但是他沒有後悔過,因為,黃飛虹,是他唯一的親人!

    這與愛情無關,這是一種血緣上的愛,是不能割捨的,無人可以替代的親情。

    他可以為了自己的妹妹去死,他也知道,自己的妹妹,也可以為了自己,做任何的事情。

    「你昨晚去了半城山色?」在黃小橋看著自己的妹妹,腰拱的更加低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黃飛虹的口中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