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老百姓的俗話,總是有他一定的道理。
殺手,這種生活在陰暗面的生物,也是其中的一種,而且是與死神走的最近的一群人。
而岳鵬就是這個行業裡邊的精英,套用現在流行的一句話的話,他就是殺手行業裡邊的金領,是生活在食物鏈頂端的那一小群人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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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行業,典型的高風險,高收益,每個人,都是用自己的命來博一個未來,博一個富貴,但是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和閻王爺去喝酒了。
隨著社會的發展,貧富的分化,以及各行各業的競爭,大到各國間的明爭暗鬥,在東晉時期就存在的這個行業,在近代又蓬勃發展了起來,一個市場,只要有需求,那麼就會有人去做,不管是為了私人恩怨,還是為了同行業競爭,或者是國與國之間的刺殺,機密竊取,殺手這個行業,也就應運而生,而且從來沒有消失過,只是就如同企業發展一樣,有好的時候,也有壞的時候罷了。
他所看見的這個公羊的粘畫,就代表著他們這一行的一個組織——撒旦!
岳鵬有一個最大的優點,也有個最大的缺點,優點就是對於他所喜歡的,關心的東西,學起來特別的快,缺點呢,就是對於自己不關心的,或者說和自己無關的東西,一學起來腦門就疼。
在他的幾年殺手生涯中,對於殺手的技能,以及為了刺殺而必備的知識,就如化妝、槍術、功夫,以及必要的偽裝技巧,都能夠很快的掌握,並且儘可能的做到最好。
但是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識,猶如一些服裝的搭配、酒類的識別,或者一些上層社會必須的社交,他可以稱得上一竅不通。
更別說現在年輕女孩兒的想法,或者撩妹的技巧,那更是瞎子摸象。
雖說他也不是初哥,但是,如果他有這方面的需求,都是直接的拿錢砸人,然後完事走人,即使真的有女人喜歡他,恐怕他也不明白。
但凡是殺手界的一些認知,岳鵬可以說是門清,因為搞不清楚這些事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惹上一些自己惹不起的勢力,所以這些基本的常識,都是每個殺手必備的功課。所以撒旦組織的標誌,他一看就能明白。
黑色的羊身,血紅色的羊角,而羊角的角尖,正對著二十號樓,可以說很明白的告訴了同行,這裡有我的目標,你們就不要摻和了,這即是一種宣示,但也同時是一種威懾。
撒旦組織,在殺手界裡排名第三,在他們這個行當里,可以說是有著赫赫威名,除了少數的幾個人和幾個組織之外,很少有人敢招惹他們,即使排名第一的天堂組織,和排名第二的黑色13號組織,不是關係到特別的利益重大的事情,也不會和他們起衝突,因位撒旦就是一條瘋狗,誰要是惹了他們,那他們絕對的和你不死不休。
現在看到了撒旦組織的標誌,岳鵬一時間愣在那裡,自己真特麼的烏鴉嘴啊,剛對柳含煙說了人有旦夕禍福,結果麻煩就找上來了,或者老子可以改名叫鐵口直斷神算岳了?
不用問,這一定是對著柳含煙而來,因為在這裡,沒有其他的可以讓撒旦看上的目標。
岳鵬對柳含煙,並沒有多少好感,因為他知道,柳含煙絕對的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麼柔弱,作為一個世界性組織的老大,要是沒點魄力,沒點手段,早就被幫派里的人 ,連皮帶骨的給吞個乾淨了,更何況像她這麼漂亮的女孩兒,要說沒有自保能力,別人不說,反正岳鵬是不信。
她的性格,真要是和在岳鵬家裡表現的那樣,早就成為了某個人的禁臠了,還能好好的來到華夏?鬼才信!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雖說岳鵬心裡明明知道她不是什麼好鳥,可是自從認識她以來,好像對於岳鵬,她從來沒有過惡意,不管是自己救她時,強親了她一口,還是在家裡,又給她來了個法式的親嘴兒,以及對待自己的父母的態度,都讓岳鵬對她無法的惡語相加,即使想要和她脫離關係,岳鵬也只是不想連累自己的父母罷了。
對於柳含煙要自己做她的保鏢,那只能說明她求才若渴,更是說明他岳鵬才能大大滴!
可是自己要真的插手這件事,那麼後果不用說,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岳鵬從來不認為活人可以保守的住秘密,他一向認為只有死人,才可以永久的不泄露機密。
「算了,天大地大,自己的父母最大,再說了,自己和這個妖女也沒什麼交情,幹嘛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去救她?奶奶的,她哪裡值得自己這樣做?她是初吻,老子也是初吻啊!不過是回國後的初吻罷了。不管了,走人。」想到這裡,岳鵬不再猶豫,掛擋,踩油門,就要離開萬象新天小區。
在起步之時,鬼使神差般,岳鵬在後視鏡里向後看了一眼,誰知道這一眼,讓岳鵬下定的決心又動搖了。
就在後邊,離自己不遠的單元門口,柳含煙竟然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那裡眺望著著自己離開,就像是在送遠行的家人一樣!
這一個不起眼的舉動,讓岳鵬心裡產生了悸動,本來想要提速的車子,被他一腳又踩住了剎車,停在了那裡。
「奶奶的,看什麼看?沒見過男人啊?」岳鵬在車裡狠狠地罵了一句。
正看著岳鵬離開的柳含煙,看見岳鵬不知道為何竟然停了下來,便抬起手,向著他擺了擺,做了個再見的手勢,那意思很明顯,招手示意和岳鵬告別。
「媽的!」岳鵬深深地吸了口氣,踩離合,掛倒擋,一腳油門,直接的倒回了柳含煙的單元門口。
「怎麼了?忘記了什麼東西嗎?」柳含煙疑惑的看著岳鵬,對於岳鵬又倒回來,感到很是不解。
「有沒有筆?」岳鵬惡聲說道。
對於自己沒有堅持原則,岳鵬很是生自己的氣,可是不知道為何,看到柳含煙這幅純真的樣子,即使知道她是裝的,也還是狠不下心。
「眉筆行嗎?」柳含煙沒有問岳鵬要筆幹什麼,只是很聽話的,在自己的小坤包里,把自己的眉筆拿了出來。
「伸手!」岳鵬好像把不滿都發泄在了柳含煙身上一樣,語氣很是惡劣。
而此時的柳含煙,卻是很乖巧的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手,岳鵬一把抓過了眉筆,另一隻手粗魯的把柳含煙的小手抓了過來,在她的掌心上寫下了一個號碼。
寫完之後,把眉筆往地上一扔:「要是有事,可以打這個電話,不過最好是別打,省的我麻煩!」
「這是你的手機號嗎?」柳含煙豪不在意岳鵬的態度,看到岳鵬在手心裡寫的號碼,臉上就如盛開的花朵般,綻放了美麗的笑容。
「哼!」岳鵬沒有回答,只是哼了一聲,然後一腳油 門,就開車疾馳而去。
看著離去的岳鵬,柳含煙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勝利後的笑容。
而站在一邊的湯姆兩人,看到他們的女王露出的笑容,早就已經傻了,自己的女王,此刻在兩人的心裡,美艷不可方物。
駕車駛上了主幹道後,岳鵬越想越覺得自己沒骨氣,怎麼就這麼賤呢?就因為那個妖女禮貌性的看著老子離開,就讓老子要冒這麼大的風險,真是賠大了。
希望那個妖女,會立即把那個號碼給抹掉最好,那樣的話,老子也就不會愧疚了。
「強子?哪兒呢?」岳鵬鬱悶的給趙強打了個電話,今天就想喝點酒,排解一下心中的鬱悶。
「擼串呢,正想給你打電話,誰知道你屬狗的啊!還沒給你打,你倒是先聞到味了!快來。」電話里趙強哈哈大笑。
正好,趙強正和李浩哲在地攤擼串呢,接到岳鵬的電話,立即讓他趕了過去。
等岳鵬趕到的時候,兩人已經給他接好了酒,就等著他來呢。
二話不說,先干兩杯再說。
只有和二人在一起的時候,岳鵬才覺得自己是從內到外的輕鬆,那是心靈上的一種釋放,沒有任何的羈絆,輕鬆自在。
「哎,我說鵬子,聽說你帶回家一個什麼公主,還是女王什麼的?行啊,哥們你牛了啊!鮮花似的美女讓你這頭豬給拱了,我說,不是那個美女眼睛有毛病吧?哈哈!你該慶幸那個美女沒有先碰見我,不然的話,特定沒你什麼事了。」
三人喝了幾杯,也打開了話匣子,趙強一如既往的中二加自戀。
「真的?鵬哥,說說,到底長啥樣?看在哥們剛剛失戀,心靈受到創傷的面子上,也給兄弟我來點心靈雞湯!」李浩哲一聽這個來勁了。
得,岳鵬一聽這倆貨說話,就知道這段時間,趙強把李浩哲從失戀中給拯救出來了,但是到底是把他拯救了,還是把他給推入了另一個火坑,那就不知道了。
「滾蛋,你們這兩個傢伙,老子是什麼人?想要美女,那還不有的是?什麼公主女王的,老子稀罕嗎?切!」
趙強兩人對著岳鵬齊齊的豎起了中指,岳鵬這個逼吹得,讓兩人不服都不行。
聊天打屁,不一會兒的功夫,三人已經兩箱啤酒幹了進去。
「來……,鵬子,幹了這杯,今晚咱哥三好好的交交心。」大著舌頭,眼睛都睜不開的趙強,端著一個空酒杯對著對面舉了起來。
「我說大兄弟,你看看你對面有人嗎?你那兩個夥計,一個在地上躺著,另一個早不知道哪裡去了。」老闆苦笑著,看著端著空酒杯的趙強,喝醉的場面,老闆倒是經常的見,但是喝成他們三個這樣的,老闆見得也真是不多。
柳含煙穿著一身睡衣,站在臥室的門口,看著房門邊的兩個黑影,在兩個黑影的旁邊,地上躺著湯姆和傑克兩人。
今晚也許是太興奮的原因,柳含煙睡眠很輕,當自己門口傳來兩聲輕響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過來,打開臥室門,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緊緊的握著手機的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扶著臥室門,強自鎮定的看著兩個黑影,但是微微顫抖的雙腿,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
「你們殺了湯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