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走了,帶著錢走的。
他做了這麼久的老大,當然明白,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道理。
開始的時候,他也不是沒有雄心壯志,想要做這個地區的老大,可是現實,給了他狠狠的一個打擊。
狗肉上不了席,就是說的他。
沒有背景沒有金錢,就是在能打,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打手罷了。
而這樣的後果,就是隨時,會成為那些大佬的替罪羊。
他還有著一些小聰明,一看事情不對勁,立即從這場渾水裡,撤了出來。
六子人也算是仗義,有幾個鐵哥們,所以,也就在這個地方,老實的趴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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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就會這樣一輩子了,可是岳鵬的出現,讓他看到了一線曙光。
這絲曙光,不是說讓他,成為一個大哥級人物。
而是讓他,能堂堂正正,走在陽光下的機會。
岳鵬剛開店的時候,他們也表過忠心,可是那時候,只能說是攝於對方的武力,暫時的屈服。
因為岳鵬一旦真對付他,他基本上就沒地方去了!
可是,在書生以及蠍子等人,來了之後,眼看著越來越好,甚至都不和他們泡夜店了。
這讓他,有點動心。
最重要的是,小美,這個曾經的太妹!
給他的觸動太大了!
岳鵬沒有再去管他,這一次,算是他最後一次忠告對方,如果六子還是不開竅的話,那他就真的放手不管了。
他不是對方的爹媽,他也不是警察,沒有義務操這麼多的心。
只是這一次事情,讓他有了一絲的憐憫,才想要拯救這些,走歪了的傢伙。
見了父母,被二老給埋怨了一頓。
正在忙得時候,這兩個小年輕的,竟然出去浪漫了,不知道生活艱難,賺錢不易嗎?
岳鵬自然是插科打諢,一番謊話,把二老給騙了過去。
秦風吟只是站在一旁,,抿著嘴,微笑著不說話。
對於這樣的家庭氣氛,她羨慕的不得了
這才是有著人情味的,一個家庭!
不在於錢多少,而在於,互相之間,那種發自內心的關懷。
對於這個準兒媳,岳媽自然也不好說什麼,數落了岳鵬幾句,就上前拉著秦風吟,嘮起了家常。
現在店裡,一切進行的井井有條。
這邊營業,另一邊在忙碌的裝修,不用一個月,他們這個小店,就可以擴大經營了。
而有著聞人香的八百萬墊底,現在岳鵬也不缺錢,自然是怎麼快,怎麼來。
錦瑟流年,頂樓,聞人香的房間內。
此刻的她,正慵懶的從床上起來。
自從岳鵬答應了幫她之後,也不知道為何,就好像心裡一塊大石,落地一樣。
這段時間,這是她睡的,最香的一個午覺。
大大的伸了個懶腰,露出了不帶一絲贅肉、迷人的細腰,水嫩的肌膚,一把都能夠掐出水。
已經有三十多歲的她,還是猶如少女一般的皮膚,臉上卻是少婦般的風情,任何一個男人,見到了這樣的一個尤物,怎麼會不動心?
就這樣光著身子,隨手拿起旁邊的一件睡衣,披在身上。
看了看窗外,不知不覺中,她竟然睡了有四個多小時。
這麼多年,自從和雲滄海分開之後,她就喜歡上了裸睡。
也許,是為了方便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在這個房間裡,也不會有別人進來,她也從來不在乎,是個什麼樣子。
可是今天,沒有她的允許,絕對不會有人進入的房間,卻闖進來了幾個人。
而且,其中,還有兩個男人!
一個年齡比她大了一點,但是,卻同樣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邁著優雅的步伐,在身後兩個彪形大漢的保護下,就像是進入自己房間一樣,闖了進來。
聽到門響的剎那,聞人香還是有些發蒙。
因為從來沒有人,可以不經允許,進入她的房間。
慣性的可怕,就在這裡。
雖然明知道,處在一個危險的境界,可是,她還是習慣性的,睡覺時不關門。
再說了,這是中午,不是晚上,也許她的助理,隨時會有重要的事情,向她匯報呢。
文月帶著一貫性的,溫婉的笑容,走了進來。
然後優雅的坐在了沙發上,而兩個彪形大漢,就一左一右,站在了她的身後。
「文、文姨。」
將身上的睡衣,緊緊的裹了一下,聞人香忍著怒氣,看著眼前的文月。
「阿吟啊,我來,沒有打擾你休息吧?」
文月笑吟吟的,看著聞人香,單是這個樣子,誰也會認為,這是個有教養的女人。
「文姨說笑了。」
聞人香強迫著,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現在,她惹不起這個女人。
所有的手下,已經全部換成了對方的人。
忠於她的那些人,不是被開除,就是被調離了這裡。
她現在身邊,已經沒有一個信得過的人了。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我想阿吟也應該準備一下了吧,要知道,等會兒來的人,可是非富即貴,太過於失禮,對於雲家,可是不大好看。」
文月風輕雲淡的說道。
睜著眼睛說瞎話,更是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的心機。
要是一切,真需要聞人香的話,她至於這個時候,還睡午覺?早就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
現在,錦瑟流年的所有一切,她都插不上手,所有的安排,都是由文月來負責。
她現在,雖然還掛著一個老總的名號,可是作用,也真的就只是一塊招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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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過後,就會是文月對她下手的時候,到時候,她就真的沒有一點用處了。
就是深深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才會去求岳鵬幫忙。
「是。」
雖然心裡對文月恨得牙根疼,可是表面,卻不敢有任何的反駁。
在文月面前,她現在沒有反抗的餘地。
「挑一套好看點的衣服,別給雲家丟臉,不管你要不要臉,雲家,還是要的。」
文月輕聲細語的話,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在聞人香身上砍了下去。
猛然轉身,聞人香對於這樣的羞辱,有點忍不住了。
還沒等她說話,文月一雙嘲諷的眼睛,卻在盯著她。
「怎麼?不喜歡聽?呵呵,你都敢做,還有什麼不能讓人說的嗎?」
聞人香氣結。
這話,她沒法反駁。
她和岳鵬的那場野外作戰,看來是被人,給捅了出去。
「換衣服!」
文月輕叱道。
語氣冰冷,根本容不得她一點反抗。
聞人香忍了下來。
在岳鵬沒有來之前,一切,她都要忍著,不然的話,不知道會被這個女人,在怎麼更加的羞辱她呢!
「文姨,是不是,要你的兩個手下,先出去?」
對於文月這個女人,聞人香不反對在她面前,展露身體,甚至還想要故意的在她面前,讓這個女人羨慕。
這是她無聲的反抗。
「出去幹嘛?在男人面前,你也不是第一次脫光了,還會害羞嗎?」
文月絲毫沒有,讓兩個手下出去的意思,反而譏諷的說道。
要是聞人香穿著內衣的話,她也就真的忍了。
現在,穿著內衣,在大家上走的小姑娘,都有的是,就算是被這兩個男的,看了她的身體,就把他們當成狗就是了。
可是,現在她裡邊可是真空啊!
這讓她怎麼換衣服?
「怎麼?看來你習慣了被人伺候啊!虎子、豹子,去,幫我們的聞人大小姐——更衣!」
這話一說,把聞人香給嚇著了。
這兩個狗熊似的傢伙,要是碰了她的身體,她還有臉面嗎?
「慢著!」
聞人香一聲尖叫。
「文姨,我和雲滄海的事情,你應該很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用我細說吧?不管怎麼說,我現在,還是雲滄海的老婆,是雲家的媳婦,你就這樣的羞辱我?」
聞人香怒聲,對著文月說道。
「你還知道是雲家的媳婦?要是知道,你還會幹出,那種不要臉的事?」
文月柳眉倒豎。
「我的事情,是四爺默許過的,文姨,這個家,還是四爺在當!」
既然撕破了臉,聞人香也豁出去了。
文月現在,已經不把她當人看了。
讓這麼兩個狗熊樣的人,來侮辱她,她怎麼還會在忍氣吞聲?
「咯咯,好你個聞人香,到了現在,竟然還想要挑撥離間。」
文月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嬌笑著說道。
「可惜……」
文月收住了笑聲。
「過了今天,你就不會再是雲家的媳婦了。」
這話讓聞人香一驚。
終於,到了這一步了嗎?
這是雲家,卸磨殺驢了。
「你這話,要是在外邊說,還真的有可能,會有點作用,可是在這裡……」
文月嘴角微微翹起。
「虎子和豹子,都是我的人,所以,不管你說什麼,到了現在,你認為還會有人來幫你嗎?在你和那個野男人苟合的時候,已經註定了,你的下場!」
聞人香和岳鵬,那一次的事情,不可避免的,還是泄露了出去。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還是雲家的媳婦,即使雲滄海的老爹,知道兒子是個什麼玩意兒,但是不代表,真的希望兒媳婦,可以做出這等事。
話可以那樣說,那是因為聞人香,還有利用價值,可是現在,一切,已經由文月來掌控,那麼,她還有什麼用?自然就是要被人拋棄了。
「雲家這麼多年,也算是對你不薄,可是你呢?你個賤貨,利用了雲家的錢,滿足你的野心,你以為,這一切,真的沒人知道嗎?」
文月的話,讓聞人香,徹底的蒙了。
到了現在,她才真的知道,她的那些人,為什麼會在斷虎山上,死的一個不剩!
這一切,都是雲四爺的手段!
而且,人家早就已經看透了這一切,愧她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呢!
「原來是你這個蛇蠍女人,幹的好事!」
聞人香用手指著文月,尖聲叫道。
她已經有些癲狂,那是她多年的心血啊!
可是就這麼,被這個女人,輕描淡寫的,利用別人的刀,把她的一切希望,全部的給葬送了。
文月得意的翹起了嘴角。
這件事,說起來,還真讓她夠得意的。
只是封鎖了聞人香的消息,就不廢一絲一毫的力氣,把她的一切,給滅了個乾淨。
這不由得她不得意!
「既然你這麼喜歡男人,那麼,今天就讓我這兩個手下,好好的滿足你!」
一揮手,站在身後,看著聞人香曼妙的身體,已經眼冒藍光的虎子和豹子,瞬間,就向著聞人香撲了過去。
「文月,你個惡魔,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