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你給我滾!」黃飛虹沒想到岳鵬,竟然在這樣的場合,說出這麼無恥的話來,頓時氣的小臉通紅。
「嘿嘿,是、是、我一定滾,不過你要先想辦法把秦老師支開,我立即就滾給你看,絕對的不扎你的眼。」岳鵬刺激黃飛虹,就是為了好讓自己脫身,一聽黃飛虹果然讓自己滾蛋,怎能不順杆爬。
可惜的是黃飛虹比他想像的要聰明的多,明眸流轉間,就明白了岳鵬的意思,立即不再生氣,冷清清的端著酒杯,突然提高了聲音說道:「岳……,那個什麼,怎麼看見了自己的老相好了,也不去打個招呼啊!是不是有我這個大婦在這裡,沒這個賊膽了?」
岳鵬被突然變身成為了刁蠻女孩的黃飛虹,給嚇得不輕,那個笑看風輕雲淡的蚩尤老大呢,怎麼轉眼間成了一個任性嬌蠻的小女人了?這反差也太大了點吧?
幸好此時的秦風吟沒有注意到這邊,而是正看著向這邊走來的賈老師。
岳鵬偷偷地抹了把冷汗,目光幽怨的看著黃飛虹,還能不能好好地聊天了?不就是說了句實話嗎?難道自己想和你……那個什麼,就這麼讓你生氣,不願意你直接說就是,自己又不會勉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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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地看了看那邊的秦風吟,正巧看到賈老師在她的對面坐下,岳鵬目光一頓,怎麼會是她?
原來這個賈老師,正是自己損友李浩哲的前女友,賈麗麗!
這個時候,她出現在了這裡,而且還是和秦風吟在一起,岳鵬直覺中,不會是什麼好事,反而不再急著走了。
對於這個拜金女,岳鵬深有體會,這是為了目的,可以豁出一切的女人,不是簡單地人物,就怕善良的秦老師會吃她的虧。
看到岳鵬老實了下來,黃飛虹笑吟吟的也不再刺激他,她深諳過猶不及的道理,要是把一個人刺激的失去了理智,那麼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幹得出來。
「對了,你想問我什麼事情?」岳鵬回過神,決定在這裡待會兒,看看這個賈麗麗玩什麼花招。所以就開口詢問黃飛虹,要問自己什麼事。
「你知道斷虎山上的事情了,那麼你應該知道向天笑的目的,是不是?」黃飛虹看著岳鵬,端著酒杯,似乎不經意的問道。
「嗯?你也知道十二獸首的事情,難道你也在打它的主意?」岳鵬頓時被這句話給牽扯回了注意力。
「你用了『也』字,看來你對這件事,知道的應該不少啊,說明不只是一個人,在惦記著這事了,呵呵,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黃飛虹也好像是變得,有了興趣般,輕輕地喝了一口酒。
「我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和你有關係嗎?」岳鵬撇了下嘴,對這個比柳含煙還要難纏的母豹子,頭疼至極。
「當然有關係,你知道的多了,那麼就省下我向你解釋了。」
岳鵬頭疼了,麻蛋,沒想到現在打這個寶藏的人,只是自己知道的,就又多了這麼一股勢力,柳含煙的『荊棘薔薇』,聞人香的私人武裝,加上現在的黃飛虹的『蚩尤』,更不用說自己的同夥,鋼鐵洪流以及死在斷虎山上的那些人了。
真是越來越熱鬧了,也預示著越來越危險了。
「這就是你找我來的目的?」岳鵬皺了皺眉。
「對。」黃飛虹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找到寶藏?」
「正確!」黃飛虹沒有否認,痛快的承認了。
岳鵬揉了揉眉心,「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眼睛難道瞎了嗎?看不出這件事有多大的風險?就為了那些黃白之物,寧願搭上自己的命?有命拿錢,沒命花的道理,怎麼就是不明白呢?」
「對於那些黃金什麼的,你以為我黃飛虹就真的稀罕?在你眼裡,我就這麼的庸俗?切,我只是對裡邊的一件東西,很感興趣,必須要得到它,把它交給國家。」黃飛虹難得這么正經的回答。
「什麼時候,你一個黑幫頭子,也會知道報效國家了?好,就算你是有良知的華夏人,但是請不要拽上我好不好?我沒那麼高的覺悟,我還沒活夠,我還要孝順我的老爸老媽呢!」
說到這裡,岳鵬就不禁又想起了在斷虎山,死去的鋼鐵洪流的兄弟們,本來他們在全世界各地,悠哉的活的好好的,可是就因為一個不知道真假的消息,結果把自己的小命都丟在這裡,這是何苦來哉?好好的去干您們,那有前途的殺手不是挺好的嗎?幹嘛要趟這樣的渾水?
知道是為了這事找自己,岳鵬已經打定了主意,說啥也不摻和這事,要是摻和進去了,死的不是一個兩個人啊,而且,自己一個小小的殺手,難道要和國家對抗?開什麼國際玩笑。何況,自己現在只想做個老實孩子,好好的孝敬爸媽,一旦自己牽扯了進去,最怕就是自己的父母別想好過!
對於岳鵬的態度,黃飛虹好像是早有準備,一點也不急著勸說岳鵬幫自己,只是慢慢的喝著自己手中的酒。
「咱們打個賭怎樣?」本來無言的畫面,被黃飛虹的一句話給破壞了,這時候的岳鵬正琢磨著,這群彪悍的女老大,一個個的放著舒服日子不過,偏要搞什麼寶藏?閒的蛋疼嗎?哦!他們沒有蛋,那就是閒的奶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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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什麼賭?」岳鵬抬頭,看到黃飛虹正在向著秦風吟的方向看,也把目光轉移到了那邊,正好看到兩個,穿的花里胡哨的小混混,已經走到了秦風吟兩人的身邊了。
「那個女人比你的秦老師差遠了,怎麼?這樣的你也要?你也未免太沒品了吧?」看到岳鵬對著那邊看個不停,都不在理會自己,黃飛虹有點氣急。
「怎麼聽你話里,這麼大的酸味?至於嗎?再說,就像你說的,我會這麼沒品嗎?這樣的貨色,就是脫光了,我都懶得看,更不要說上了,我都怕髒了我的小弟弟。」聽到岳鵬說的這麼的下流粗俗,換飛鴻忍了又忍,才沒有當場掀桌子。
「看到沒有,那兩個小痞子,我覺得是衝著你的秦老師來了,你信不信?」
「你怎麼知道?」岳鵬倒是不認為是一定衝著秦風吟來的,因為他知道那個賈麗麗,不是什麼好鳥,也許是她惹了什麼人,也說不定呢。
「你就別管我怎麼知道,就說你賭不賭吧!要是我猜錯了,那麼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說完還輕輕地舔了舔自己的嬌唇。
這樣的動作充滿了誘惑性,尤其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做出來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岳鵬只要想到自己的要求,這個女老大無條件的遵從,頓時就覺得自己的腎上腺素分泌旺盛。
「切!」可是岳鵬只是切了一聲,不再搭理這個女流氓,剛才的事情,也就是自己想想就行,要是當真了,哼,自己吃的女人的虧還少嗎?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服務生端著兩杯酒,走到了秦風吟的卡座前,這是剛剛賈麗麗點的酒。
剛要給兩人放下的時候,那兩個花襯衫中的一個,卻是抬手擋住了服務生,隨手從托盤上把兩杯酒給端了起來。
另一個對著服務員一伸自己的胳膊,服務員把想說的話,立即的咽了回去,不用說,服務小哥應該是明白了什麼。轉身默默離開,只能在心裡祝願兩位美女好運了。
「看來還是有背景的混子啊!」看到這一幕,岳鵬就明白這兩個傢伙,應該是這附近的一個幫派的人,不然的話,服務小哥不會這麼的熟悉,那個混子胳膊上的標誌。
岳鵬想的沒錯,這倆人,就是主要負責這一片的斧頭幫的人。
「先生,這是我們要的酒水,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賈麗麗看到兩個混混端了自己的酒,眼神有些閃爍的說道。
「我知道是你們的酒啊!不過今天哥高興,這兩杯酒就算是蝦皮哥,請你們喝的好了。」這位叫做蝦皮的混子,做了個自以為瀟灑的動作,輕輕地弓腰,舉了舉手中的酒,對著兩人示意了一下。
「正好一人一個,兩位美女,就和我們哥倆來個交杯怎樣?喝完了酒,我們還可以繼續別的遊戲哦?」另一個混子猥瑣的擠了擠眼,那樣子一看就讓人知道沒想什麼好事。
這時秦風吟也看出了不對勁,但是她善良的本性,還是讓她忍了這口氣,站起身,對著賈麗麗說道:「我們走吧!」說完,就準備側身從兩人的身邊離開。
「想走?還沒和蛤蟆哥我喝酒,就想走,怎麼,看不起我們哥倆啊?」叫做蛤蟆的混子,上前一步攔住了就要離開的秦風吟,一臉淫笑的看著她。
在蝦皮兩人向這邊走的時候,秦風吟就覺的事情,有些麻煩,到了哪裡都有可能碰到這樣的人,更別說是在這樣的場合,出事的機率自然更大,再加上自己的長相,秦風吟很是後悔和賈麗麗來這裡喝酒了。
不過這時候可不是自己後悔的時候,還是先離開這裡才好,自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可惜的是,還真的是躲不起,蛤蟆跨前一步,直接的攔住了想要離開的秦風吟,一對色眯眯的眼睛,在秦風吟的挺拔得胸口不停地來回掃射。
秦風吟一看此路不通,後退了兩步就想從賈麗麗那邊過去,可是這時候的賈麗麗,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然對著面前的蝦皮破口大罵:「你們這兩個流氓,給我滾!」
這句話一出口,秦風吟就知道壞了,這是故意招惹對方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