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心境苦悶

  這話一出,劉冬兒是真的被驚到了。這春狩一詞用的並不廣泛,比較常用的應該是秋狩。比起萬物復甦的春天,顯然滿載而歸的秋天更適用狩獵。只是,狩獵的時間實在並不一定,如果是達官朱紫真的手癢了,才不管是什麼節令。

  特別是小孩子。

  提心弔膽地了晚間,結果傑哥和泰哥並未回來,倒是湯野回來得挺早的,自然,這一次劉冬兒可沒有好表情給他看。

  「冬兒別擔憂,他們先前跟我說過的。」

  提前打招呼的確是應該的,只是這麼一來,傑哥和泰哥倒是無事了,湯野卻是徹真的底地糟糕了。明曉得兩個哥小小年紀便跑去學人家狩獵,他這個當爹非但不阻止,還供應了便當?這也便罷了,如果是好好同她說的話,劉冬兒自覺得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這件事兒完全便是重新到尾瞞著她一個人!

  雖說通常里劉冬兒更關心昊哥和湯蘭一些,但如果是傑哥和泰哥出去好幾天都未歸家的話,她必定是曉得的。難不可能湯野的希望便是,她沒有察覺疑問,便瞞著她?

  不幸的湯野顯然沒有料到這一次劉冬兒的明白會那麼猛烈,回過神來周密想想倒也說得過去。自從昨年泰哥差點兒出事之後,劉冬兒的膽量便有些小。這麼說並不是很精確,但至少劉冬兒比過去更在意幾個孩子了,生怕他們會出什麼事兒。

  「咳咳,冬兒,傑哥和泰哥的事兒先暫時放到一面吧。我有的事兒要報告你,你還記不記得一個月前,你無意聽到的名字?容珏妹兒。」

  皺了皺眉頭,劉冬兒最不解地看向湯野。這事兒是挺久了,當初劉冬兒或是挺在意這件事兒的,也打聽了一陣子。湯家的親眷和友誼不錯的人家並沒有這麼一個人,而湯野也打聽了傑哥和泰哥的同學家的妹兒,也沒有這個人。為此,劉冬兒還已經是嘲笑過湯野,只是後原因於實在是找不到這個人,而湯華裳又莫明其妙地鬧騰了起來,劉冬兒便將這件事兒拋到了腦後。

  「怎麼了?你有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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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湯野面上的表情最詭譎,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如果是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他的眼角在微微抽搐。見狀,劉冬兒不多的好奇心也被挑了起來,期待地看著湯野,等待他公開。「冬兒你先坐好……,容珏這個名字有些特別,我並不曉得具體的寫法,是憑據讀音去找人的。可以確認的是,我所可以打聽到的人家裡,都沒有比泰哥年紀小並叫這個名字的人,倒是有一個小女士挺符合這個前提的……」

  劉冬兒簡直不敢信賴耳朵,目瞪口呆地盯著湯野,直到把湯野盯得不寒而慄。

  輕咳一聲,湯野也是滿臉的為難。實在最初聽到這個信息的時候,湯野自己也有些不信賴的。只是由於之前他已經打聽清楚了,這才不得不信賴。再說了,容珏郡主雖說是皇室經紀,旁的人是沒法觸碰到的,可泰哥的身份特別,不說,他隔三差五地都會跑去皇宮裡當聖上的玩伴,想要觸碰皇室經紀實在是再容易的一件事兒了。如果是那些年長有地位的金枝玉葉不會把他放在眼裡,可認識一些年齡相仿的朋友……

  唉,湯家出了一個怎麼樣的禍患啊!

  倒了一杯茶,塞到了劉冬兒的手裡,湯野的本意是讓劉冬兒冷靜一下,不想劉冬兒這會兒完皆被驚到了魂,直接便將一杯茶都灌了下去。

  「你……算了。」幸虧現在才剛開春,天色或是比較冷的,再說了,這茶水又不是剛沏的,倒不至於會被燙到,頂多也便是被嗆到罷了。

  果不其然,劉冬兒好懸沒被茶水給嗆死,費了半天勁兒才緩過氣來。只是,這臨時半會兒的,劉冬兒或是無法接管這個事實。

  「野,你適才說,泰哥口中的容珏妹兒是一個郡主?」

  「這個……實在,我真的不忍心報告你,容珏郡主雖說封號是郡主,但事實上她卻是一個公主。」勝利地看到劉冬兒再次變了臉,湯野也不敢說得太過了,趕緊先將人撫慰下來。這萬一劉冬兒被嚇出個好歹來,糟糕的或是他。

  可便算有湯野的撫慰,在聽完了全部的之後,劉冬兒或是被嚇得不輕。

  前世的經歷便不說了,雖說吃了些苦頭,但事實上卻沒有經歷太多的事兒。今生,劉冬兒自覺得是經歷了不少事兒,也算是見了大世面,可誰能報告她,為什麼她會跟皇室扯上干係?還記得湯家剛到京城那會兒,她倒是見過一個皇室的郡主,只是那位郡主年事已經很高了。

  「……便是如此,容珏郡主的封號是前太子殿下生前為她請的,等前太子殿下過世之後,她便保持著這個封號。」

  「不管了,管她是郡主或是公主,跟我們家沒什麼干係。」說到這裡,劉冬兒眉心一跳,一個動機閃過了腦海:「野,泰哥不會稀飯容珏郡主吧?」

  湯野一剎時被噎住了,好半天才很不雅觀地翻著白眼講話:「冬兒你也太當心眼了,我嚇了你一次,你便這麼火燒眉毛地要報仇?呵呵,這個玩笑不可能笑。」

  劉冬兒無奈了,她能說,她這完全便不是尋開心嗎?

  是不是尋開心問泰哥自然便曉得了,只是春狩是在城郊,傑哥和泰哥直到三天後才回來。湯野是曉得他們的行程的,算好了時間,直接在大門外等兩個哥,可把剛下馬車興致極高的兩個哥嚇得腿腳發軟。

  「爹,這是怎麼了?」

  「我們沒幹賴事!」

  湯野深深地看著兩個哥,也不說話,直接轉身以後宅走去,兩個哥哥面面相覷,卻不敢再吭氣只是趕緊跟了上去。不想,更驚嚇的還在背面,劉冬兒雖說沒有跟湯野一起等在大門外,卻是守在了二門口等著他們父子三人。對此,湯野並不驚嚇,可卻將兩個哥嚇得面色蒼白,忙不迭地在腦海里回首最近都幹了些什麼事兒。

  也沒什麼吧?

  傑哥和泰哥開蒙比較早,又都是聰慧的孩子,官學的課程便沒有他們不會做的。而傑哥由於大一歲,又一門心理做學識,顯然要比泰哥更為出色一些。但泰哥卻也不差,至少在官學裡他所在的班,他也算是名利前茅的,雖說無法像傑哥那般每次都得第一。

  不對,必定不是這些事兒。便算不黏糊自家娘親,兩個哥關於劉冬兒的性子也是熟識的,顯然劉冬兒便不是一個會在意學識的人。又可能,她自己是在意的,可她卻無法在做學識方面賜與安排可能監視。沒辦法,劉冬兒能管家理事,自然也能看得懂帳本和禮單,可做學識……

  別為難她了。

  「爹娘,我錯了。」第一個講話認錯的人是傑哥,他是老大,不管他或是泰哥犯了錯,他都逃不脫干係,先認個錯,也至於被罰得太厲害。當然,在他看來,這必定是泰哥犯了錯,他只是一個監視不力的義務。偏巧一貫都跟他很默契的泰哥這一次卻誤解了他的意義,見他講話認錯,泰哥自然以為自己沒有出錯,因而只是有些發呆地看著身旁的傑哥。

  「太太,您還記得嗎?當初,您已經是送給了劉家老太太一個很精緻的香囊。對了,跟壞女人手裡的差不多,當然顏色是不一樣的。」

  怎麼又是香囊?

  劉冬兒險些要信口開河,臨到嘴邊卻沒有說,只是微微點頭。

  「我們回到瀘州城之時,劉家的老太爺和老太太都已經由世了。那會兒,我跟太太您在劉家待了幾天,也便是在那段時間裡,有個劉家老太太身邊的辦事嬤嬤喚了我過去,說是讓我去看看,要不要從老太太房裡拿個什么小玩意兒確當做念想。因而,我便去了。」

  「你拿了什麼?香囊?那香囊此時又在何處?」

  「那或是我好好想身子吧,等我的身子骨強健了,是不是便可以去看我娘了?」

  「可以,我剛剛便去看過了,洐哥你萬萬不要率性,一定要先把身子骨養好了。大伯母通常裡頭最是疼你了,如果是看到你病癒了,說不定她的病立馬便好了。」

  劉冬兒很清楚自己只是一個後宅的婦人,縱使有些小聰明,也很會管家理事,但關於破案這種事兒,哪怕再重生一次,她也是無法勝任的。從一首先,劉冬兒便不希望憑藉自己一個人來實現找尋幕後真兇的事兒。當然,等找到了兇手,她一點兒也不介意半途偷偷地出手。

  既然有著苦大仇深,那麼簡容易單地將人弄死便不像是她的樣式了。

  報仇嘛,黑暗動些行動,讓幕後真兇更為難受無望地死去,才足以讓她泄憤!

  快步走到了劉家二老爺的書房,劉冬兒曉得他們一般談事兒都是在書房之中的。遠遠的,她便看到書房裡頭有人守著,只都是遠遠地看著,並未走進,看來劉家二老爺剛剛是命令連下人都禁止靠近了。這麼一來,平安倒是平安了,卻是不會有人替她轉達了。但也無妨,等著便是了,已經商議了那麼久,應該很快便會出結果了。

  劉冬兒沒想到,她這麼一等便是一個時候。

  一個時候後,書房的門被翻開,首先出來的是劉家大老爺,只是還不等他踏出書房的門,便看到了等候在書房不遠處的劉冬兒,面上露出了詫異的神采來。

  「大伯父,我有很主要的事兒要同你們說。」阻止了劉家大老爺離開,劉冬兒走進書房,面臨大夥不解的眼光,她將袖口裡的小累贅掏了出來。

  將事兒講清楚之後,急忙地用了一頓遲到的午膳,劉冬兒便和湯野一道兒離開了。馬車上,劉冬兒與湯野各坐在小几的雙方,顯得雖不是很親昵,但全部空氣卻是愈加和諧。

  湯野微微一笑,也不急著講話,而是先拿起馬車上溫好的茶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說起來,劉家這件事兒真的可以算是年代長遠了。只是,有的時候,時間並不會消逝已經是的恩恩怨怨,反而會加重心中的仇怨。特別是,當自家越來越差,而對方卻過得極為愜意之時。

  在瀘州城之中,劉家已經是是極為有名望的家眷。當然,僅僅是已經是而已。

  曾幾多時,劉家一門雙探花,羨煞了旁人的眼。可無奈,這祖宗雖能賜與後輩子嗣一定的光彩,卻是無法阻止一個家眷的敗落。劉冬兒只曉得劉家自劉家老太爺首先入仕為官,到劉家大老爺才算是入朝,她並不了解,在百多年前,劉家也曾風景臨時。

  跟湯家差別,湯野所在的這一支,歷來都未曾是嫡枝。而且湯家的祖地是在京城,搬到瀘州城也百年時間。而在百多年前,湯野這一支只能算是落魄的文人,或是被家眷所遣散的。但同臨時間,劉家卻是瀘州城最有名望的家眷,不僅家主官拜一品丞相,後輩子嗣更是文采出眾,出了不少驚才艷艷之人。

  惋惜,不管什麼家眷,都難以包管可以長盛不衰。而劉家沒落的首先,卻跟已故的劉家老太爺有些干係。

  「我的祖父是庶出?」

  劉冬兒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娘家還會有那麼的段子。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一貫瞧不起庶出,覺得小妾通房都是輕賤之人的劉家老太爺會是庶出的身份。

  本朝女人的地位雖比前朝略微高了一些,但男子三妻四妾卻仍然是常事。如果是官宦人家,還會為了面子疑問賜與嫡妻應有的面子,但私底下寵幸個把小妾通房卻是很平常的事兒。以往,劉冬兒倒是從未想過為什麼劉家老太爺身邊沒有紅袖添香的事兒,乃至於劉家老太爺關於劉家二老爺房子的小妾通房也是厭惡。

  過去未曾想過並不代闡揚在還想欠亨。如果是劉家老太爺本身便是庶出,那麼為了掩人耳目,故作姿勢卻是瓜熟蒂落的事兒了。

  只是……

  「庶出雖說身份卑賤了一些,但在大戶人家之中卻也是常事。如果是我的祖父沒有嫡出的兄弟,那麼選定讓他鼎立流派卻也說得過去。」

  駭怪僅僅是一剎時的事兒,劉冬兒很快便恢復了以往的淡定。雖說也有人家覺得庶子上不了台面,甘願選定過繼也不肯意讓庶子秉承家業。但如此重禮貌愛面子的人家究竟或是在少數,大部分的人家面臨沒有嫡子的情況,多或是選定了讓庶子秉承家業。

  說究竟,別人家的孩子,哪怕是族親那也比不上親生兒子。

  例如,劉冬兒的前世,劉家大房和二房都沒有嫡出的哥,不也都選定了讓庶子秉承家業嗎?

  「沒錯,在沒有嫡子的情況下,讓身為庶子的劉家老太爺秉承劉家的家業的確是瓜熟蒂落的事兒,冬兒你要清楚,你說的這些是在沒有嫡子的前提下。」湯野笑得最暢意,好像說的並不是劉家的家業,而是什麼愉快的笑話一般。

  嗔怪地瞪了湯野一眼,雖說劉冬兒也清楚湯野這麼笑沒有旁的意義,但好歹那也是她的祖父,而且或是已經由世的老人,究竟或是有些不尊重的:「野,你這麼說的意義,難不可能是想報告我,我祖父是有嫡出兄弟的?可既然有嫡出,哪怕嫡出的年歲比較小,也沒有讓我祖父秉承家業的道理。」

  劉家的生齒並不但薄,劉冬兒身為女人,跟族親的接洽倒是不多,但這並不代表劉家便沒有族親。

  假設說,當初劉家老太爺仗著庶宗子的身份搶占了本應該屬於嫡子的家業,那麼劉家的族親是毫不會坐視不睬的。乃至於,如果是其時有人狀告上去,劉家老太爺怕是還會被窮究謀奪產業的惡行。

  「劉家老太爺沒有嫡出的弟弟,卻有一個嫡出的兄長,他全部沒有謀奪產業的意義,之因此讓他鼎立流派,完皆他父親的意義。」見劉冬兒一副極端駭怪的神態,湯野又增補了一句:「劉家老太爺十七歲那年,他的父親將他的嫡出兄長遣散落髮門,還將他兄長自幼定下的婚事退掉,同時再次向那位世家小姐提親,對象卻是劉家老太爺自己。」

  聽到這番說辭,劉冬兒已經不是駭怪,而是不敢置信了。她察覺,前世的劉家二老爺實在並不算偏幸的。劉滿兒比她身子骨好,比她美貌比她調皮會做人,生母又是極為得寵的,劉家二老爺偏幸庶女也是人情世故。而且,便使是偏幸到了頂點,前世也只能算是劉滿兒被當成嫡女來修養,卻未曾讓劉冬兒缺衣少食。

  退一萬步說,這女兒跟兒子本便是不一樣的。不管是嫡女或是庶女,過個十來年註定是要嫁人的。唯一的差別,便是是將來可以幫到娘家的多少而已。如果是好好修養著,說不定庶女將來也會有大福分的。

  可這嫡子和庶子的差別那卻是天差地別了。

  本朝律律例定,庶子是無法列入科舉的。當然,如果是嫡母心善,將庶子過到名下,那便是另當別論了。劉家老太爺是經歷科舉入仕,雖說其時也只是一個舉人,官職也並不大,但起碼可以說明劉家老太爺在科舉之前已經被記到了嫡母的名下。

  究竟當初劉家發生了何事,讓庶子頂替嫡子秉承家業,乃至於還將嫡子逐落髮門!

  「下毒想要謀害劉家的,是祖父的親哥哥?」

  當初的啟事已經無法窮究了,劉冬兒的好奇心也不至於那麼猛烈。比起幾十年前的往事,她更關心眼下的事兒。例如說,何人害死了劉家老太爺和老太太,又是何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付劉家大房,乃至於當初周姨娘手中的毒藥……

  「是,也可以說不是。」

  劉冬兒倏地伸手超出小几,在湯野的胳膊上掐了一記:「禁止賣關子。」

  輕呼了一聲,湯野一臉的無可奈何:「冬兒,你自己想想嘛,哪有一個家主會將嫡子遣散落髮門,而讓庶子秉承家業的?甭管那庶子的生母是如何的妖嬈感人,這妾室不便是個下人嗎?又可能說是玩物?」

  「那誰曉得呢?」抿著嘴,劉冬兒實在內心頭也是讚許湯野的說法。哪怕前世的劉家二老爺萬般寵幸周姨娘,卻從未有過將劉張氏休棄的心思,更未曾希望將周姨娘扶正。乃至於,嘴上說是極為痛愛周姨娘,但許多事兒卻是不屑報告她的。這已經很了,起碼能說明在劉家二老爺心目中,周姨娘只是逗趣的玩意兒罷了。

  「劉家既然已經是光輝臨時,家主自然不會是意氣用事之人。有些事兒,劉家是不能說的太清楚的,特別是你父親和你大伯父,究竟都是劉家老太爺的親生兒子,隨意談論尊長卻是不恭的,便使沒有說清楚,我卻也已經猜出了七八分。」

  「那嫡子有疑問?」

  湯野挑了挑眉,隨便最讚賞地點點頭:「是的。能讓一個父親毫不遲疑地將自己唯一的嫡子遣散落髮門,且或是在那位嫡子並沒有太多劣跡的情況下,做得這般冷血,還未曾對外說出合法的原因,這其中……也只能是陰私了。」

  陰私?

  劉冬兒一剎時便想通了。

  有什麼陰私能讓一個父親這般大怒呢?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位嫡子的血統有疑問。說的更直白一些,那便是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男子,大怒之下將並非自己親生的嫡子逐落髮門,並將不受寵的庶子立為秉承人。

  只是,這些事兒的那位被逐落髮門的嫡子可曾了解?

  看到劉冬兒的神態,湯野當便便清楚了劉冬兒此時的心思:「嘖,可不是所有的事兒都能攤到明面上來說的。何況,誰家的嫡子不是用心修養的?特別是,其時那位劉家唯一的嫡子。以劉家的門風來看,便使是庶子的劉家老太爺都已經是研討過學識,想必嫡子的成便更不一般吧?」

  平時情況下,庶子哪怕是上學堂也平時是不用心的。頂多學一下識字,將來也好幫家眷打理生意。可劉家老太爺究竟後來考取了舉人,這說明他的學識也是不差的。

  如果是連被疏忽的庶子都有如此才學,唯一的嫡子……劉冬兒苦笑地搖頭,事發之時,怕是當初所有的驕傲光彩都成了諷刺吧?特別這裡面的啟事或是那般的不堪,哪怕面臨血統被混淆的嫡子,怕是也沒臉將啟事說個清楚清楚吧?等等,也便是說,劉家老太爺那位所謂的嫡出兄長,很有在不明的情況下,真的地恨上了庶弟?那麼全部都可以回答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