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迷幻花

  只是,越是鄰近郭家,劉冬兒越是不安。大堂姐的信中寫得並不詳細,只是泛泛地提了一句,孩子不大好,而且她還瞞著其別人,希望劉冬兒一定要幫她想辦法渡過這個難關。

  希望,全部都能如願。

  全部美好的希望當劉冬兒到了郭家,見到了小外甥時,剎時都消失了:「姐姐,這便是你說的,先天不足?」劉冬兒險些是倚著娃娃才不至於讓自己倒下去的。幸虧大太太這會兒去了郭家大太太那邊談天,要否則一準兒會暈過去的。

  「冬兒,有辦法嗎?」這話雖說問的是劉冬兒,但很,大堂姐是看著娃娃說的。

  小外甥長得很漂亮,除了那邊泛著污濁顏色的眼睛。

  怎麼說吧,這雙不對勁兒的眼睛,讓人一眼便看出了這孩子雙眼有問題。說得更清楚些,那便是雙目失明。

  「怎麼會如此呢?」劉冬兒自言自語著:「娃娃的藥必定不會有問題。姐姐,懷孕的時候你有無碰到過什麼事兒?」

  與其質疑娃娃,不如把質疑放在大堂姐懷孕的時候,有無人做過些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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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堂姐面上有些猶豫,過了好久才慢慢地講話:「我是在回來的路上察覺自己有了身孕,當時還沒有定,了這裡才請了醫生來看看,這才確認了。」

  「冬兒,我也是想碰嘗嘗看,看看這孩子有救嗎?實在,便算你不說我也是曉得的,只是內心還抱著一分希望罷了。」見劉冬兒沒有講話,大堂姐又詰問了一句。

  再次看了一眼那孩子,劉冬兒清楚地看到娃娃搖了搖頭:「可駭……不可能。」

  大堂姐默然了,想來便使她已經有了心理籌辦,要讓她一下子接管兒子可能終生失明,也不是那麼等閒的。

  劉冬兒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柔聲說:「姐姐請說。」卻也不說這忙究竟是幫還是不幫。

  「我想過了,孩子成了如此,怕是我真的著了那賤人的道了。只是,我不甘心,憑什麼她搶走了我所有的全部卻仍然過得那麼美滿呢?我的孩子有事,我真的不能看著她的孩子平安康健。」大堂姐的聲音仍然是那樣的優美,只是卻透著一股子寒意。

  劉冬兒怔怔地看著大堂姐,臨時間不敢信賴她便是當初性質爽朗的大堂姐:「姐姐,我……」

  「我不是讓你去害孩子,只是讓你幫我作證,證明我跟你在一起。」大堂姐希望了劉冬兒的話:「而且,我必定不會危險那孩子的人命,她也沒無益死我的孩子。」

  「……」劉冬兒苦笑連連,這裡郭家,在郭家的地皮搞鬼……

  「冬兒,此時僅有你能幫我了,求求你了,冬兒。」大堂姐抓著劉冬兒的雙手,滿臉都是哀求的神態:「我不敢把這件事報告我娘,我曉得她身子不好,我怕她又會出事。」

  難怪,之前那封信只是交給了自己,這會兒又專程喚了她過來說話,大太太的身子真心不好,而且大堂姐始終是她的心病,這事兒如果是被她曉得了,說不定真的會出事。但說句真話,劉冬兒雖說跟大堂姐干係不錯,可說到害人……

  也並非劉冬兒心善,只是她不想害從未危險過人。

  一旁的娃娃表情有些不好看,顯然她不希望劉冬兒加入這件事。實在,要娃娃說,劉冬兒已經對大堂姐窮力盡心了。說究竟,這人以後的路都是靠自己走出來的,無意一次協助也便罷了,這三番兩次地求上門來,豈不是把劉冬兒當成了大吉人?

  何況,娃娃看著大堂姐與以往真的不一樣的闡揚,內心覺得最獨特,好像裡面有什麼不對勁兒。可細細一想,好像又顯得她太多疑了。

  「我曉得。」劉冬兒默然了一下子,才徐徐地講話。

  「我報告你,她……什麼?你曉得?」娃娃剛要講話繼續勸著,便被劉冬兒的話給噎住了:「你曉得你還要幫著她?」

  「否則我還能怎麼辦?實在,換個角度想想,如果我是她,我生怕也會這麼做的。」劉冬兒的聲音越說越輕,只是在險些聽不到她說什麼的時候,她的聲音枉然加劇:「如果她只是想叫我協助,倒是沒什麼。可要是有什麼事兒,到時我自然會躲在一旁,到時候她便別怪我作壁上觀了。」

  劉冬兒不由得想起已經被她弄到莊子上已經靜靜離世的周姨娘。在前世,周姨娘她的死活大敵,當時的她卻對周姨娘毫無抵擋之力,不僅被耍得團團轉,最後還賠上了她和劉張氏的命。可這一世,早有籌辦的她,卻真的不把周姨娘放在眼裡。說白了,周姨娘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小妾罷了,所領有的見地也是有限的,充其量便是行使美貌和身子哄男子高興,再吹吹耳旁風罷了。

  也便是前世軟弱窩囊的劉冬兒和劉張氏了,擱在任何略微有點兒本事的人眼裡,周姨娘都不算什麼的。要否則,劉冬兒剛重生那會兒,也不會很等閒地便讓周姨娘吃了大虧,乃至於將她弄得山窮水盡了。

  別說是自幼懂事識理摩登穩重的大堂姐了,便算是已經重生了一回的劉冬兒,也必定看不開。人呢,偶然候便是那麼吝嗇,關於這些事兒想要看開,又是何等地難呢?

  也便是由於如此,劉冬兒沒有講話勸,明曉得再怎麼勸都沒有用,又何必那麼做呢?劉冬兒想的是,自己在這裡,如果是大堂姐有個萬一,可能有什麼差池,自己也能幫上一把。總好於等自己和大太太離開了以後,她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兒,被郭家身后里熬煎得好吧?

  可算到了那天,大堂姐一大早便把劉冬兒叫了過去,先是在房裡一起用過了早茶,而後大堂姐便首先接續地叮嚀了。只是,決策放置在黃昏時候,她們要做出一副一成天都在一起的神志。這點兒倒是不難,由於這幾天,劉冬兒天天過來找大堂姐,大太太那邊還要跟郭家打好干係,而她卻是無事可做了。

  大堂姐說得很細緻,自然在說的時候,也把婢女們都打發了出去。劉冬兒這邊倒是容易,便僅有娃娃一個婢女,而娃娃又是知情的,大堂姐也便不瞞著了。實在,大堂姐的貼身婢女也是知情的,便是被她打發出去看著門口,在大戶人家裡辦事,如果是沒有一兩個可以信任的人,那全部是什麼事兒都辦不穩健的。

  細細地叮囑了好些次,劉冬兒沒有半點地不耐性,只是淺笑地聽著,時時時地還重迭兩句重點。今日要做的事兒實在並不難,只是大堂姐整個人都有些重要,這才接續地重迭了好些遍。

  「便是這裡了。」大堂姐使了一個眼色,她的貼身婢女立馬出去,不久以後便帶著好些個婢女端著香茶糕點零嘴兒進入了:「冬兒,姐姐曉得你在這裡呆不久的,今個兒我們姐妹倆便好好聊聊。」

  主子們要談天,除了兩個貼身婢女外,其餘的人自然是離開了的。

  只是,坐了沒多久,大堂姐便捏詞要去辦事出去了。臨走前,帶走了她的貼身婢女,還趁便把門給關掉了,美其名曰,不想讓旁的經由這裡的人察覺。

  劉冬兒笑著送走了她,而後直直地看向娃娃。

  「這茶水糕點,適才她都嘗過了,該當是沒問題的。」娃娃看了一眼緊閉著的門,走過去瞧了瞧:「門只是虛掩著,並沒有鎖上。」

  劉冬兒衝著娃娃直樂,隨後也不說話,直接把娃娃拉到了旎虛空間裡:「走,去小池子那邊,從那邊也是能看到裡頭的景色的。」

  「景色?那花廳又不好看,怎麼便有景色了?」娃娃皺了皺眉頭,倏地想起來了:「等等,適才我只是覺得奇怪,此時想想,那花兒好像滋味有些不對勁兒。」

  「怎麼?裡頭也有迷幻花?」劉冬兒挑了挑眉,她那位大堂姐真是越來越有意義了。她此時關於等會兒要發生的事兒已經有了個可能,卻還不敢必定,如此做,對大堂姐沒有任何好處。可能說,也有可能大堂姐也被人擺了一道兒?

  「好像不太像是迷幻花。」娃娃有些躊躇,她關於旎虛空間裡面所有的藥材植物花草都一覽無餘,關於外界那些卻不是很清楚了。如此難怪,在劉冬兒開啟旎虛空間之前,她可能有上百年的事兒被困在空間裡。而裡頭的植物雖說沒有旎虛空間裡那麼完善,但偶然候,一種新的植物,可能幾種藥材摻和在一起,卻是她無法立馬候辨的。

  「那是什麼?不會是什麼房中秘藥吧?」劉冬兒內心一動,只是關於大堂姐的舉動,愈加詫異了。

  之前,剛到郭家的時候,大太太便把劉家的事兒簡短地說了一遍,其中便是劉冬兒來歲會出門子的事兒。對方是韓家大少爺,幾時訂的親幾時下的聘禮等等全部,大堂姐都是清楚的。如果在這種環境下,她對劉冬兒做下了這檔子事兒,那樂子可大了。

  到時候,別說是郭家了,便連劉家都會厭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