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此時怎麼樣了

  「那宮女說,九殿下進了一間偏殿,然後……然後沒多久蔣黛也跟著進去了……」楚葵艱苦地道,見劉冬兒面色巨變,匆匆道,「皇子妃,九殿下必然不會的!那小婢女動靜鬧得很大,把全場人的留意力都迷惑了過去,聽完她的話便詰問是哪間偏殿,然後便紛紛趕了過去。」

  雖然她以為,九殿下不會跟蔣黛鬧出什麼事端來,……小宮女說得山盟海誓,又把大夥都引了過去,便算九殿下和蔣黛沒出什麼事,如果被大夥撞到孤男寡女同處一屋,那事兒也會變得很困擾。

  「九殿下……和蔣黛?」附近的趙君薌訝然失聲,「難怪會有那樣的壞話。」

  「壞話?」楚葵忙問,「什麼壞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我昨天無意入耳到有人說話,說九殿下和蔣黛……有含糊,有段時間,其時我只當是訛傳,沒有留心,冬兒和九殿下多少恩愛。」趙君薌輕聲道,也明白到了事兒的緊張性,「如果因此前便有那樣的訛傳,再被人撞到九殿下和蔣黛在一起,只怕事兒會不可能修理,冬兒,我們快過去吧,想方法把蔣黛弄走,讓你和九殿下在一起,免得出亂子!」

  「冬兒?」趙君薌不解。

  「赴宴的人聽到小宮女的話便趕了過去,而楚葵卻找我們找了一段時間,而從承德宮到晨光宮僅有一條路,沒有捷徑,我們不會比那些人更早趕到。」劉冬兒深吸一口氣,強自沉著地道,「再說,我也不相信,貞賢會被蔣黛那樣的人合計到,更不會出什麼事端。」

  「九殿下當然不會!」雖然和九殿下接觸得很少,但上次她中毒時,看著九殿下對冬兒的神志,趙君薌便曉得九殿下對冬兒的情意,況且冬兒隨處都比狂妄自負的蔣黛好,除非九殿下瞎了眼,否則再如何樣也不會看上蔣黛,……「我的好冬兒,如果九殿下神智復甦的話,當然不會和蔣黛有什麼,如果蔣黛下藥,讓九殿下神志不清的話如何辦?」

  趙君薌微微漲紅了臉,卻或是將這句話說出了口。

  「下藥?神志不清?」劉冬兒的神態突然詭異起來,帶著一種很煩瑣的情緒。

  「對啊!」趙君薌興起勇氣,道,「冬兒,你剛結婚沒多久,多徐不曉得,把蔣黛當做是你,然後被大夥撞到。」

  說著,又是羞又是氣又是恨:「蔣黛如何回事?通常狂妄自負,行事囂張也便算了,如何連這種事兒也……。真是的!」她雖然爽利,但是在趙府如此的書香門第長大的,因此連罵人都也不太會,只是神態的憤懣卻已經昭顯了她的心情。

  聞言,連附近的楚葵也焦慮起來:「皇子妃,我們快過去吧!」

  「不,不必急。」令人驚奇的是,劉冬兒反而沉著了下來,眼神中好像有種鬆了口氣的覺得,乃至逐步染上了一股坐視不救的光芒,「如果是如此的話,那反而沒事,我們即使逐步過去便是了。如果是去得太早了,那便沒好戲可看了!」

  「冬兒?」

  趙君薌和楚葵齊齊失聲道,然反面面相覷。

  劉冬兒的表現也太沉著了些吧?

  「安心便是吧!不會有事的,如果有人敢對貞賢下藥,吃虧的只會是下藥的人!」劉冬兒篤定地道,雖然有著九成的控制貞賢會沒事,而蔣黛肯定會糟糕……想要蔣黛的意圖,再想到趙君薌所說的壞話,想到這段時間聽聞的王貴妃和蔣黛突如其來的親熱慈愛,內心卻或是忍不住冒出一股火來。

  趙君薌有些憂愁地看著劉冬兒,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劉冬兒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走了進去好像完全便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蔣夫人快起來,九皇子妃多少慈善,又對九殿下情深意重,既然九殿下和蔣小姐有情,想必九皇子妃定然會蔣全他們的!」王夫人假惺惺地道,上前便要去攙扶蔣夫人,還搬弄地看向劉冬兒,笑得很慈愛,「九皇子妃,妾身沒有說錯吧?」

  劉冬兒鬨笑,喝道:「王夫人請慎言!蔣小姐是要與荊國五皇子聯婚之人,夫人這般歪曲詆毀蔣小姐和九殿下,是否太豪恣了些?」

  劉冬兒鬨笑著,將目光轉向了叫翠王的宮女。

  劉冬兒暗自鬨笑,並無被翠王的話語激憤,神態仍然沉靜從容,氣宇雍華。

  但現在劉冬兒神態從容,不驚不怒,反而讓她莫衷一是。

  不是說九殿下和九皇子妃伉儷恩愛嗎?按理說,越是恩愛的人眼睛裡便越揉不得沙子,劉冬兒如何大約便如此忍氣吞聲,半點都不爆發呢?翠王著實想欠亨。

  見狀,劉冬兒微微一笑,終於講話道:「你叫翠王是嗎?」

  「是,奴僕便是叫翠王。」翠王小心地答道,這位九皇子妃曾經連王貴妃都合計過的人,心思過人,她需得謹慎當心才好,免得墮入她的彀中。

  「你是哪個宮的人?」劉冬兒緩緩問,神態悠淡靜雅。

  「奴僕是這裡的宮女。」

  冬兒淺淺一笑,淡淡地道,「本宮見你這般忠勇地守在門前,不許任何人進去,又這般拼命為蔣小姐求情,還以為你是蔣小姐自小的貼身婢女,情深意重呢!卻多少是母妃宮裡的人!如照你所說,蔣小姐與九殿下相會,居然瞞過自小的貼身宮女,反而帶著你,對你另眼相看,也不枉你這般為她辯白求情了。」

  細細考慮著,大夥看向翠王的眼神頓時填塞了質疑。

  適才聽到趙君薌的話,劉冬兒便曉得,這次的事兒,王貴妃不止想要毀掉蔣黛和商郁瑾的婚事,恐怕還想藉此抹黑貞賢的名聲,因此提前命人放出風聲,將貞賢和蔣黛牽涉在一起。如此一來,被大夥撞到貞賢和蔣黛在一起,如果再出些事端,貞賢便逃不開這個名聲。因此,現在很主要的是擊碎這種壞話。

  因此,劉冬兒並不急著進去稽查情形,而是不緊不慢地詰責起翠王來。

  被她如此一點醒,想必大夥也都會猜測這是王貴妃故意詆毀貞賢的名聲,未來壞話便不會太過離譜地邊倒了。如此一來,待會兒屋內的情形如果再明白,任誰也不會把貞賢和蔣黛扯在一起。

  聽到劉冬兒的話,翠王心知不妙,匆匆解救道:「奴僕只是長春宮的灑掃宮女,只做粗活的。因為蔣小姐和七殿下的關係,王貴妃對蔣小姐格外另眼相看,這段時間又每每召蔣小姐入宮隨同。碰巧奴僕剛剛犯了錯,差點要被趕去御刑監,幸虧蔣小姐為奴僕求情。因此奴僕感恩蔣小姐的膏澤,這才和蔣小姐親近起來。蔣小姐將這件事報告奴僕後,奴僕也曉得事兒欠妥,看蔣小姐著實痴心一片,被其打動,這才想要幫她放風。」

  這便是在回答她和蔣黛了解的經由,因為有救命之恩,因此她才會對蔣黛格外忠厚。

  「如此啊。」劉冬兒微微一笑,也不急於戳穿她的謊言,反而逐步悠悠地道,「先前七皇兄還沒有被禁足時,蔣小姐也曾經進宮來探七皇兄,卻只在入宮次日拜見了母妃。其時本宮還以為,母妃不太習慣蔣小姐的性格,現在看來倒是本宮錯了,多少母妃很稀罕蔣小姐,因此這段時間一再召見呢!」

  這話好像跟翠王的話語毫不相關,但前後一接洽,卻可以發現此中的貓膩。

  因為蔣黛曾經和李宣恪兄妹相配十七年,換而言之,是因為李宣恪,蔣黛才和王貴妃有了交集。,翠王口口聲聲說王貴妃因為七殿下的原因,對蔣黛另眼相看,結果七殿下沒有被禁足的時候,蔣黛入宮,王貴妃根基沒有見她,反而在七殿下禁足後,王貴妃一再召見,這是為什麼?

  難不可便是為了設計今日的圈套?

  翠王沒想到,她無意中的一句話,又讓劉冬兒抓到了把柄,脊背上頓時冒出盜汗來,忙道:「是因為七殿下被禁足後,仍然很關心蔣小姐的事兒,因此托貴妃娘娘加以照看。再加上蔣小姐被賜婚荊國五皇子,不日便要遠嫁,今後只怕晤面便不容易了,因此貴妃娘娘才會一再召見蔣小姐。」

  見她這般神志,劉冬兒心中鬨笑,卻緩緩地道:「剛剛翠王姑娘還說自己只是長春宮的灑掃宮女,只做粗活,依本宮看,翠王姑娘太謙虛了。您連母妃在想什麼,連七皇兄報告母妃了些什麼都曉得得清清楚楚,做灑掃著實太屈才了,該報告母妃,讓你做個心腹才是!」

  是啊,如果翠王只是個灑掃宮女,如何大約曉得得這麼清楚?

  翠王沒想到自己這般回答,又引出了新的問題,雖然是深冬寒季,額頭汗水卻是涔涔而落,牽強回答道:「奴僕……奴僕是聽宮裡的姐姐們如此說,因此才曉得的。」

  「多少是聽長春宮的大宮女說的。」劉冬兒好像認可了這種回答。

  這次,翠王卻沒有放下苦衷,仍然小心地看著劉冬兒。

  而劉冬兒也沒有虧負她的小心,話鋒一轉,又感嘆道:「如果是如此的話,那本宮便該去提示母妃一聲,好歹母妃也是掌宮之人,身邊的人如何這麼不謹慎?居然將七皇兄和母妃的發言都泄漏了出來,連長春宮的灑掃宮女都可以曉得!幸虧七皇兄只是托母妃照看蔣小姐,表露出來倒還不要緊,但也要好好整治整治,防微杜漸,否則他日連父皇和母妃的話都傳出來,那便不太好了。」

  翠王驀地仰面,驚詫看著劉冬兒,牙齒緊緊咬著紅唇,幾乎咬出血來。

  這個九皇子妃著實太刁鑽了,無論她說什麼,劉冬兒都能找失足處來,這次更是質疑起貴妃娘娘掌宮的能力來!治宮謹嚴,這是對後宮裡掌宮之人很根基的請求,皇家事關天下,許多事兒都是機密,不可以夠泄漏,如果是王貴妃連自己治下的長春宮都擔當不太好,泄露出主子們發言的內容來,又如何大約經管好別的的宮殿呢?

  王貴妃剛剛復權沒多久,現在便是鞏固權力的時候,如果是傳出這種壞話,對王貴妃來說無疑是種兇險。

  「貴妃娘娘……貴妃娘娘……」翠王搜索枯腸地思考,想要為王貴妃辯白,卻著實想不出好的原因,只能迷糊地道,「是奴僕弄錯了,不是聽姐姐們說的,是奴僕自己猜測的!」

  她三番五次地被劉冬兒跳失足漏,早便引人疑心,這會兒又反口,更是讓她的話語可信度大打扣頭。

  大夥看向翠王的目光,曾經質疑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