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魔障

  第133章 魔障

  」你是在什麼地方拜的神仙?那麼靈,告訴我一下唄。」

  袁大古沒有在醫院裡待多久,臨行之前,對前來送他韓嘉寧問到。

  就像主任說的一樣,雖然身上的病好了,但是韓嘉寧的媽媽大腦受到了影響,神經外科的病人基本上還是需要精神科醫生介入的。

  韓嘉寧媽媽的情緒非常不穩定,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並且還絮絮叨叨地,把自己做的夢說了出來,說是有人把她叫醒的。

  那主任沒有反駁,而是順著那話向下說,開玩笑地讓韓嘉寧把那神仙廟的地方分享給其他的病人,讓那些病人的家屬也去拜一拜,讓那些病人也好得快一點,好得跟正常人一樣。

  分不清夢境和現實,把夢裡的東西當成真的,焦慮、抑鬱,也算是後遺症之一,主任也是見怪不怪了。

  而旁邊一直待著,袁大古全程是看著的,這個時候這樣問,這樣說,也是合情合理的。

  韓嘉寧自己也是滿頭霧水,他真的沒有拜神仙,還帶著貢品什麼的,只當是自己媽做夢——但是他不知道,他求的那個真仙,就站在他面前和他開玩笑。

  「我哪裡去拜了什麼神仙。」韓嘉寧說到:「如果真的有神仙的話,我就給他拜拜,讓他給我一份工作,好讓我掙到足夠的錢來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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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有來往的親戚,基本上都不是那種大富大貴的家庭,雖然他們不打算讓我家還錢,但是,我家裡不能不還。」

  袁大古則是笑著說到:「我還以為你會直接許願,發個橫財,憑空得到百八十萬,然後就高枕無憂了。」

  「嘿,我倒想那樣,但是,那怎麼可能呢?」韓嘉寧自嘲地笑了一下,數到:「與其指望自己發個橫財,還不如找份工作,老老實實地掙錢。」

  「打工沒前途的。」袁大古說到:「你靠著那些死工資,想要還清那些錢,要到猴年馬月去,我們這裡的最低工資標準,可是倒數那一列的。」

  「嗯。」韓嘉寧只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雖然仙人出手,改變了他的境遇,但是,事情的發生依然影響到了韓嘉寧,讓他的心氣消散,不復過往—用玄幻一點的說法,這就是道心破碎,入了魔障。

  這件事,除了韓嘉寧自己之外,沒人能夠幫助他走出著魔障。

  然後兩個人就分開了,韓嘉寧拿著錢,去繳費窗口繳費去了,而袁大古掐了訣,隱了身,在醫院中轉了轉。

  雖然如今醫學發達,但是,大部分的病症,都是無法治療的,能夠做到的只是讓人體自愈。

  也有很多疾病,是因為人體本身的缺陷而出現的,例如很多住院的老年人,都是因為衰老,生理機能不復年輕時候,各種病症都出現了。

  因為科技的進步,生產力的提高,人類的平均壽命大大提高,但是,人類本身並未有跟著這一過程進化。

  回到自己家中,袁大古忽然接到了自己舅舅的電話:「舅,有啥事兒?」

  「你要蘿蔔不要?」袁大古的舅舅說到:「你不是干小吃攤,賣的東西里有蘿蔔嗎。

  我聽說,你都是花錢去買,剛好今年我種得蘿下多,你來拾一口袋帶回去,省點錢也是省點。」

  「行,好,我這就去。」袁大古應了下來,然後騎著車,去到了舅舅那邊。

  在袁大古這邊有一座山,從高空俯瞰的話,整座山就像一隻巨大的烏龜趴在地上,然後就有傳說一類的故事流傳開來,說是有一頭老鱉精在這裡修行了一千年。

  在某一天,老鱉修行有成,飛升成了仙,但是老鱉的身體太重了,雲彩帶不動他,於是老鱉就把自己的殼蛻了下來,變成了人的模樣飛到了天庭。

  那龜殼畢竟是仙人的一部分,落在了地上,就形成了一座山。

  因此這座山叫做老鱉山,或者鱉蓋山。

  ——

  然後,老鱉山四周的地方,就是以老鱉山為中心而命名的。

  老鱉山以東的地方是市區,袁大古家所在的地方,叫做鱉蓋南,而袁大古舅舅家,則是在鱉蓋東。

  鱉蓋東最富,鱉蓋南蹭到了一些發展的紅利,至於鱉蓋東,那是好山好水,但卻只能種地了。

  騎車來到舅舅家的地頭,袁大古看到那差不多有八分地的蘿蔔,對自己正在忙的舅舅說到:「舅,怎麼今年種這麼多蘿蔔,你是準備種著賣的嗎?」

  秋蘿蔔是立秋前後種的,現在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收的。

  「我想賣,但得有人收啊。」舅舅說到:「這地啊,總得種點什麼,不能讓地撂荒。

  地荒一季,再想拿來種,就要廢力氣。」

  這倒是真的,耕地不能荒,一荒再復墾就很麻煩,荒了一季,頂多是廢力氣,如果荒一年,那就得靠著機器上了,成本就高了。

  哪怕隨便種一點什麼,略微有些收成,即便掙不來多少,也比之後復墾投入要好得多。

  「等把蘿蔔收了,我找親戚朋友家挨個地問,看誰家要,給他們一家一麻袋。」舅舅看了看袁大古,說到:「你這車帶不了多少,等下我開著三輪車,送兩麻袋到你家去。」

  「舅,這地多好,你不種點糧食嗎,怎麼種菜了。」袁大古對舅舅問到。

  舅舅掰著手指頭說到:「種糧食,專門有地那誰誰家的一畝八分水澆地,村里給我種了。」

  「那可是好地啊,怎麼讓你種了?」袁大古問到。

  舅舅說:「他年紀大了,半年前摔著了,於不動了,但不想把地荒了,就通過村里給我種了一一他家裡人怕他後悔,專門到村委,簽了協議,說種他家地,不要我任何東西,只要我不讓地荒就行。」

  村子裡的年輕人都出去了,有本事的都上班,誰還種地啊。

  一畝地種一季麥子,型地、種子、肥料,投進去差不多五百塊,收了之後,還不如出去上一星期班掙得多。

  也就老一輩的,沒啥本事掙不來錢,看不得地荒還種著,幸虧如今農耕機械發達,才沒有那麼累。

  聽到這裡,袁大古忽然念頭一轉,對自己舅舅說到:「舅,那水澆地,能給我留半畝,我弄到了一些好種子,想種一季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