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雷哥的隱疾!

  其實在我和賀飛會面的時候,新一任的局座就已經提馬上任了。

  我完全可以通過賀飛之口,了解一下這位新局座。

  哪怕賀飛會告知我一些信息,但我還是沒有那麼做。

  第一,我不想讓賀飛覺得我是一個投機鑽營的人。

  第二,這些信息我完全可以通過其他渠道得知。

  和賀飛的這次會面,觸動了我心底一些沉寂很久的情感。

  比如,感動、認同、慚愧等等。

  我做不到賀飛那樣一心為公、鐵面無私,但也不覺得我混江湖有什麼好丟人的。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條道路。

  家境不同,境遇不同,選擇的道路自然也不同。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要是我有幾個在系統里上班的親戚,估計我也走紅道了。

  當然,這也不妨礙我敬佩賀飛的為人。

  我太清楚了,像他這樣的人是多麼的稀少!

  雖然我在道上,但我還是希望他這樣的人越來越多。

  因為我不想讓賀飛看錯人,我確實不是那種陰險狡詐、不擇手段的小人。

  ......

  和賀飛分別後,我並沒有回九曲,而是去了滘鎮。

  因為它近。

  加上也有幾天沒見雷哥了,他又生病了來著,所以,就去小河了。

  我以為雷哥就是簡單的感冒發燒,沒想到比我想像中的嚴重,竟然還住院了!

  來到病房的時候,我沖大豹發了一通火,「豹哥,你嘴挺嚴啊!這麼大的事幹嘛不跟我說一聲?」

  大豹略顯委屈,「是雷哥不讓說的.......」

  「也沒讓你明著說,你不會偷偷給我發一個信息嗎?」

  「好了小方,又不是得了什麼絕症,你知道不知道又有什麼關係?你還好來的早,再晚來一會我他媽就出院了。」

  雷哥制止了我的牢騷,沒好氣說道。

  「雷哥,你到底什麼病啊?感覺你氣色差很多。」

  「還是心臟上的老毛病,前幾天又犯病了。」

  大豹補充了一句,「還好我聽見了動靜,及時把雷哥送過來了,要不然.......」

  我眉頭一皺,「不是,到底什麼病啊?」

  雷哥點頭道,「就是老毛病,已經兩年多沒犯過了,誰知道又犯了。」

  我不放心,專門跑過去問了醫生。

  醫生說就是普通的心梗,平時隨身備著救心丸就行了。

  聽到這麼說,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靠,還沒帶著雷哥看到曙光呢,他可不能掛了。

  其實,一些隱情雷哥並沒有告訴我們任何一個人。

  他的這個所謂的心梗,是由情緒引發的。

  第一次犯的時候,是看到他老婆被折磨的那些照片的時候。

  然後,就像是有了某種反應一樣,只要情緒異常激動,他就會呼吸愈發急促然後得知驟停。

  前幾天有是如此,他做夢夢到了相關的畫面,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呼吸不上來了。

  不是大豹被尿憋醒出來上廁所,我已經參加雷哥的追悼會了。

  經過兩天的輸液治療,雷哥的情況已經穩定很多了,等眼下的這瓶藥水輸完,就辦理出院手續了。

  「怎麼想起來跑小河了?」

  雷哥隨口問了我一句。

  「過來赴了一個約,雷哥,打死你也想不到,約我的人會是誰?」

  「誰?」

  「賀飛。」

  「誰!!」

  當下我便將和賀飛見面的過程,以及交談的大致細節都說了出來。

  當我說完後,雷哥不停砸吧著嘴,怪怪的看著我道,「你小子到底有什麼魔力?竟然能讓賀飛主動約你?!」

  「除了帥,我還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沒有理會我的不要臉,雷哥感慨道,「據我所知,賀飛在清溪當一把手的時候,從不參加過私人飯局。來到港城的這段時間也一樣,他拒絕了一切和工作無關的飯局。」

  「多少人花錢都見不到賀飛的面,沒想到他竟然主動約你,小方啊,你他娘的又多了一筆吹牛的資本。」

  一番打趣之後,雷哥收斂了笑容,說道,「老家的事情怎麼樣了?」

  我吐了一口氣,道,「我弟的情況沒有想的那麼糟,恢復的機率還挺大的,就是需要時間。」

  「那就好,要是沒有希望,我真不敢想你會變成什麼樣。」

  雷哥接著問,「兇手呢?有線索了嗎?」

  我嘆了口氣,「線索是有,就是沒有兇手的準確信息。還有一點讓我挺奇怪的,據阿慶所說,一共有兩批人去我們村子打聽我的情況,而且間隔時間挺長的,隔了差不多有半個月。」

  「兩批人?半個月?難道有兩個仇家要報復你?」

  聽到這個信息,雷哥也皺起了眉頭。

  我搖搖頭,「不清楚,不過也不排除第一批人是來探路的。」

  雷哥點點頭,又問我,「如果一直沒有兇手的線索怎麼辦?」

  我眼神一狠,說道,「如果沒有,那我就主動出擊,反正就這幾個人,我一個一個的找過去,總會有答案的!」

  雷哥嘆了口氣,沒有再說。

  .....

  傍晚的時候,雷哥不顧醫生的勸阻,果斷辦理了出院手續。

  我也勸了,但沒屌用。

  回到小河,我和雷哥一塊吃了頓晚飯。

  吃了晚飯,雷哥去興隆找鎮長的小姨子去了,說是大難不死,要找個女人壓壓驚。

  雖然我今晚也去興隆,但沒有跟著他一塊去。

  我先和阿豹聊了一會天,然後又去了咖啡館一趟。

  目前這個咖啡館是由伍娟打理,伍娟這個人挺有生意頭腦的,在封禁期間,她就慫恿技師外出接單補貼家用。

  放開禁制之後,咖啡館裡更是一房難求。

  她唯一的缺點就是像個黑心的老闆一樣,對技師有些苛刻,不像以前我在的時候那般寬容。

  現在盤子大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只要伍娟不犯原則性的錯誤,比如移花接木,私飽中囊之類的,我就睜隻眼閉隻眼。

  技師雖然忙一點累一點,但口袋裡的銀子也多了,這也不是什麼壞事。

  在咖啡館和伍娟談了一個小時左右,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我便動身去了興隆。

  在那間專屬的KTV廂房裡,我和曹夢圓一邊喝酒一邊嗨歌,瘋狂放肆著青春和激情。

  我有心放空自己,然後酒喝的就有點多。

  最後,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我和曹夢圓情不自禁的相互依偎,相互親吻,然後就上演了一出原始的激情。

  事後,躺在沙發上休息的時候,我們兩個均昏昏睡去。

  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醒來,然後陪著曹夢圓去商場逛了一圈。

  買了一些應季的衣服鞋子包之類的東西。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接到了白毛雞的電話。

  他問我晚上有沒有時間,要是能抽出空的話,就來港城參加一場飯局。

  聽到宴請的人物後,我先是一怔,然後立馬就答應了。

  因為白毛雞宴請的正是我們的新任局座——馬東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