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回答明顯出乎了堂嫂的意料之外，只見她先是錯愕，接著驚慌，再接著，俏臉通紅一片。
她或許以為我的某個傷口在隱隱作痛，怎麼也沒想到，真相會是這樣。
「啊，嗯，你......你再忍一會吧，阿慶他們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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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嫂眼神躲閃的說道。
有句話怎麼說的？
你越不想給，我越想得到。
本來我也沒想著麻煩堂嫂，不過，她此時嬌羞的樣子，極大的激起了我的冒險念頭。
雖然暗下激動，但我也沒有表現出來。
堂嫂的性子我不要太清楚了，若是想讓她去做一件事，首先一點，你不能強迫她。
要給她選擇，讓她自己去選。
但在選之前，我可以給她製造一點心理壓力，讓她去選我想要的那個答案。
「嗯，沒事嫂子，我可以憋一會。」
說的時候，我的表情略顯痛苦，但還是擠出了一抹笑容安慰了堂嫂。
堂嫂看著我的樣子，嘴巴微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不過，出於女人羞澀的本能，她還是沒說什麼。
又過了十分鐘之後，我的表情愈發痛苦。
在表情方面，有一點點誇張了，但不能否認的是，我小肚漲的確實有點難受。
而堂嫂則站在窗前不停的觀望大門前的動靜，應該是在看阿慶和啞巴回來了沒有。
可他們要先把楊梅送回去，再買菜返回來，整個過程至少也要一個小時左右。
現在才過去二十分鐘而已，回來的希望很是渺茫。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我決定勸導一下堂嫂。
沒辦法，要是等到阿慶和啞巴回來，我估計膀胱都要炸了。
令我沒想到的是，沒等我開口，堂嫂先說話了。
見她低著頭，聲音低若蚊蠅的說道，「方岩，你要是實在難受，我.......我扶你去衛生間吧。」
啊.....這......
見目的終於達成，暗下雀躍的同時，還怪有點不好意思嘞。
「嫂子，你別多想，我現在就是個病人，情況不能一概而論，在醫院檢查的時候，我的衣服都是小護士幫我扒的呢！」
堂嫂羞惱的白了我一眼，只反駁了我一句，就讓我無話可說了。
「你別多想就行。」
將我推到衛生間後，堂嫂的臉更紅了，眼神也躲閃的厲害，看天看地看空氣，就是不看我。
「你......你能站起來嗎？」
「額，你得扶我一把。」
將我站起身之後，就來到了最為關鍵的環節。
只見堂嫂手在前，身在後，閉上眼，鎖上眸，只聽溪水嘩嘩流，反正她是不回頭。
完成這一光榮的使命後，微冷的天，她額頭上都是細汗。
「嫂子......」
「你閉嘴！我告訴你，這事你誰都不能說。」
我一陣哭笑不得，「嫂子，咱們也不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你只是在照顧病人而已。」
堂嫂氣呼呼道，「那也不能說。」
「行行行，依你，我誰都不說。」
其實不用堂嫂提醒，我也不會傻乎乎的將這事說出去。
我和小邦不一樣，那傢伙每次和女人出去開房的時候，總是把相機放在最好的拍攝位置。
完事後，把拍攝的內容當勝利品向其他人炫耀。
我對自己的女人可寶貴的很，別說分享趣事了，多一句話我都不會說。
......
在我的刻意引導下，慢慢就將剛才的尷尬事忘了。
半個小時後，阿慶和啞巴回來了。
堂嫂也進入食堂開始忙碌。
家常小炒而已，做起來還是很快的。
沒用一個小時，堂嫂就做了四個菜一個湯，另外還熬了一鍋稀飯。
這是堂嫂第一次和阿慶啞巴在一塊吃飯，雙方都很拘謹。
堂嫂不說話，細嚼慢咽的吃著飯。
阿慶和啞巴差不多也是如此，夾菜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在堂嫂跟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平時他們都是小酌兩杯的，今晚酒也不敢喝了。
至於我，也沒有刻意去活躍氣氛。
相識相知都需要一個過程的，我有理由相信，等堂嫂和阿慶啞巴接觸久了，肯定會對他們感到認可的。
因為都是善良的人。
吃完飯，堂嫂提出要回手機店上班。
不過我沒有同意，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著也得過夜吧？
再說，現在天都黑了，還上什麼班？
拿捏堂嫂，我的辦法簡直不要太多了。
撒嬌、賣慘、騙取同情、車沒油了......一套連招下來，堂嫂最終無奈同意在別墅住一晚。
......
月色溶溶，群蟲無聲。
堂嫂推著我在小院裡閒走著。
阿慶和啞巴跑去地下室打撞球去了，不過臨走的時候，抱走了一箱啤酒和一斤白酒。
估計又是逍遙快活的一晚。
「方岩，距離過年......不到兩個月了。」
堂嫂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暗道一聲不妙，知道堂嫂要找我算總帳了。
這次的事件，我差點把命丟了。
以她的性子，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這段時間，我們一直沒有獨處的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她肯定會對我說教的。
還有，我答應過她，到了過年就退出道上，明年不再來港城了。
諸多事情疊加一塊，再結合她這句話的意思.......我甚至都能想到她接下來會說什麼。
「是，轉眼一年就快過去了，時間過的可真快！呵呵。」
我裝模作樣的附和著。
堂嫂接著又說，「當初來的時候，你有想過會有現在的境遇嗎？」
「當然沒有。我當時就想著好好幹活，好好掙錢，一年能寄回家五千塊錢就完美了，沒想到，我輕而易舉的就擁有了這個夢想。」
堂嫂感慨說道，「是啊，回想當時來的時候，感覺像做夢一樣。你認識了這麼多人，也掙了這麼多錢。我和楊梅也開了家手機店，甚至成為了公司的股東。最讓我沒想到的是，當初覺得高不可攀的老闆，竟然破產跑了。」
「方岩，你覺不覺得在做夢？」
這個簡單的問題讓我想了好一會，然後笑著回道，「人生本來就沒有定數，就像梁文忠，誰也想不到他一個身家千萬的老闆，最終連工資都發不出來。」
「對了嫂子，你這次考試沒過關，可要加把勁哦！明年五月份爭取考過！」
我感覺到了危險，當下連忙轉移了話題。
不過，堂嫂並沒有被我的話所影響。
只見她徑直走到我前面，慢慢蹲下身子，看著我，認真說道，「我覺得在做夢，我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尤其是這兩個月，我做夢的感覺尤為強烈。夢到你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夢到我哭著醒來，睡著又哭。」
聽著堂嫂的話，我默默低下了頭，有點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堂嫂沒有停下，接著又說，「方岩，你能不能不要讓我再做夢了？我想腳踏實地一點，我想過充實的生活，我想認認真真，沒有一點壓力的體驗人間煙火，而不是現在這種天黑不敢出門的生活。」
「好不好？」
說完，堂嫂第二次主動拉著我的手，眼中薄霧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