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坑上的肉

  梁皇本以為大魏只是多了點新奇好物,不會於國家根基有礙。☞💔  ☠🌷


  「火器司,研究院……大魏何時出現的這些?」

  梁皇很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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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一件事物的出現會有先兆,可大魏火藥這事,就仿佛是憑空出現一樣。

  因為要平叛作亂的水軍將領,打海疆猖獗的倭賊,於是大魏朝廷就研造出了火藥?

  這是大魏朝廷早就暗中研造多年,還是突然就得出來的神兵利器?

  若是沒有那一出,大魏是不是還會將火藥的事掩藏更久?

  既然有如此厲害的武器,大魏為何不用作日後的制勝法寶,反而要在報紙上公布出來,就不怕被敵人知道嗎?

  難道火藥於大魏不是最厲害的武器,他們敢公布,是因為還有更厲害的沒有展示出來嗎……

  梁皇想的多,他有不少想知道的事,但他最想知道的還是研造出火藥的是誰,或者知曉火藥配方。

  若是能到這些大魏藏起來的秘辛,那大梁也就不用擔心大魏會有什麼後手對付他們。

  於是梁皇問柳文州了。

  「你在大魏那麼久,可知道火器司,還有研究院的事?那個賢王又是如何一回事?」

  火器司跟研究院的事,大魏百姓自己都不清楚,就更別提柳文州只是個看報紙了解事情的人了。

  而且當時他從報紙上知道研究院的事時,人已經離開京都到膠州了。

  就跟大魏其他誤以為商盟好物背後是四皇子一樣,卡在回國點知道真相的柳文州眼淚都差點掉出來。

  他在工地上勤懇啃餅那麼久,自以為把持到真相了,結果好不容易要衣錦還鄉了,卻被背刺說「錯了!全錯了!你自以為查到的真相都錯了!」

  試問這擱誰不崩潰?

  若非突然在報紙上看到真相,柳文州根本就不會在膠州再耽擱兩個月,他都計劃好一到膠州,就準備收包袱走人的好嗎!

  可惜耽擱的兩個月也沒看到更多消息。

  那賢王也不知道什麼毛病。

  冷不丁公布了自己幕後主謀的消息,驚呆了一群人下巴後就拍拍屁股走人,兩個月來報紙上屁的相關動靜都沒有。

  柳文州待膠州倆月,只從一些商戶口中得知了一點小道消息,說是賢王在京都城花重金買了一棟樓,著人在裡面搞改造,而樓外圈了布,叫人看不清裡面的動靜,反正噼里啪啦很是吸引人眼球。

  因著大家都在報紙上知道賢王「真面目」了,知道賢王是個會掙錢的,所以對於賢王大張旗鼓買樓搞裝修的操作,百姓們都很是期待,都在猜這樓日後會用來做什麼。

  那樓前身就是酒樓,因此賢王要開酒樓的流言也傳得最廣。

  柳文州本來還挺好奇,聽到這傳聞後也覺得頗為道理,最後因為停留了倆月沒啥收穫,他就與柳山回了大梁。

  對於梁皇的問話,柳文州想了想,一臉沉重地回復道:「回陛下,草民無用,並未查探到火器司與研究院的事,不過對於賢王此人,草民略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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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試探問問,清楚火器司與研究院應當都是大魏嚴密守護的地方,梁皇並未有多少期待。

  但對於賢王,梁皇示意柳文州往下說。

  「賢王此人,乃大魏皇帝第九子,去歲才及冠,大魏皇帝很寵愛這個兒子,開府沒幾年,便時常派他出去辦事,他幾位兄長皆不如他。」

  「賢王不好交際,不與官員結黨營私,為人頗善奇技淫巧,且百姓愛戴,談及賢王,皆言其人寬和愛民,有仙人轉世美譽。」

  「因去歲大魏皇帝令賢王替天子祈福,更有皇帝親自為其加冠,有傳言稱,賢王將會是大魏下一任儲君……」

  最小的兒子,卻被人人都認定是儲君之選。

  這究竟是魏皇的障眼之法,還是那賢王當真天縱之才,是儲君不二人選?

  梁皇沉思,心中有片刻的遺憾。

  善奇技淫巧,研究院背後的人……若那賢王不是皇子該有多好?

  柳太傅道:「陛下,大魏有研究院,若一直這般研造下去,勢必如虎添翼,咱們大梁日後恐有危險。」

  梁皇沉吟,「那依太傅之意,該如何?」

  柳太傅抬眼,沉默看他。

  兩相對視,意思皆在不言中。

  憑白跟著抄襲那肯定是不成的,皮毛都不知道怎麼抄?

  所以得派人去借鑑。

  那派誰去呢?

  梁皇眼睛一轉,視線移向了一旁的柳文州身上。

  恰巧,柳太傅也看了過去。

  兩個人的意思都很明顯。

  一瞬間get到這不懷好意的柳文州:……

  梁皇笑道:「太傅孫兒儀表堂堂,一表人才,此去大魏功不可沒,正巧禮部還有個空缺,右郎中,你覺得如何?」

  前面是跟柳太傅說的,後面是對柳文州說的。

  右郎中,五品官。

  好嘛,一躍就從白身到五品官了,真捨得啊。

  然而柳文州一點都不心動。

  開什麼玩笑!

  這是獎勵嗎?

  這是坑上的肉啊!

  他好不容易才從天坑裡爬出來,好日子都還沒享受到兩天呢,就要讓他繼續回坑裡吃窩窩頭鹹菜,這是人幹事?!

  柳文州滿心滿眼的不情願。

  但是沒轍,陛下面前,他祖父甚至還用眼神殺脅迫他,這是能容他拒絕的事?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他祖父的親孫子?

  他是他爹撿回來的吧!

  柳太傅微笑看著他三孫兒,「文州,陛下恩賜,你還不快接下?」

  為陛下辦事,為了大梁未來,兔崽子不趕快應下還在這兒磨磨蹭蹭的,果然就是還沒受夠苦的。

  柳文州心中悲憤萬千。

  他再是不情願,最後也只能在陛下和他祖父的盯視下,微笑應下。

  「……是!文州,謝陛下恩典!」

  細作細作!

  他這輩子就是個細作命了是吧?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不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