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換個人設走

  魏鈺也不想這麼果斷的,可誰叫對方實在可疑呢?

  來歷就不一般,名字又假,待過的地方還尤其生疑,魏鈺一個腦瓜子裝了個各種雜七雜八狗血小短劇的人,稍微一動腦筋,這愛國主義情懷就給上來了。⑥⑨ⓢⓗⓤⓧ   .⃝ⓒⓞⓜ

  細作。

  這年頭細作還少了?

  就算不是細作,回去了稍微給自己國家的人聊一聊見聞,那可是很容易就會被有心人給惦記上的!

  魏鈺不了解大梁,就如同不了解這柳假人到底清楚了多少事一樣。

  方生接著道:「殿下,十分巧的是,這柳三是跟著齊武入京的。」

  魏鈺驚訝了,「齊武?他們怎麼弄到一起的?你可查了這其中緣由?」

  方生,「著人私下問過了,據說是齊武入京途中,他們在濟郡某處河邊救下的柳三,當時柳三昏迷了,醒來後聽說他們要入京,便央求著對方帶他一道。」

  魏鈺偏頭疑惑,「齊武這麼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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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來歷不明的人,齊武一個精明的商人怎會如此好心?救人救到底也不是這麼用的吧?大可在某個縣城將人放下啊。

  方生搖頭,「不知,沒人知道齊武如何想的。」

  魏鈺琢磨了下,直接叫方生去找齊武,他要在聚福樓同對方見一面。

  有現成的人在,他沒事動什麼腦子,把人叫過來當面問不就得了嗎!

  齊武很快就到了聚福樓。

  二人在包間碰面,齊武先是與魏鈺聊了兩句,然後便問道:「王兄弟,不知你這派人找我是有何事?」

  魏鈺笑笑,「原也沒甚大事,只不過我這昨日遇見了一人,著人一查,發現竟與齊大哥有關,我對這人好奇,想著齊大哥既然認識,便想問問那人來歷。」

  「與我有關?」

  齊武心驚,忍不住暗地裡想了想。

  他覺得自己在京都沒認識什麼人,這跟他有關的也就帶來的幾個手下,而幾個手下也沒什麼了不得的地方能讓王公子好奇,所以究竟是何人跟他認識,還叫王公子好奇……

  等等,柳水!

  齊武恍然,忍不住看向魏鈺道:「王公子可是在問一叫柳水的書生?」

  「是,就是他。」

  魏鈺道:「昨日我在東郊遇見了他,他正在那兒做工。我瞧他斯斯文文,一身氣度與旁人迥然不同,便尋思著他莫不是個落了難的讀書人,是以便著人查了查,結果這一查,便查到了齊大哥身上。」

  齊武一聽有些唏噓,「啊,原來那柳水竟是去東郊做工了。」

  不待魏鈺問,齊武便搖著頭,說了他與柳水之間的事。

  「不瞞王兄弟,我與這柳水也不過是萍水相逢,我在上京路上撿到的他,當時這人正躺在河邊,不知是落了何難,我念著也是人命一條,便救了他一命,一路帶著他,待他醒來後,也是順著他的意將其帶來了京都。」

  「此人自稱是讀書人,言談舉止都不似常人,到了京都後,他便要與我告別,我想著外邊天冷,他又孤身一身,便想著再多留他一段時日,待到他找到了去處,便放他走。」

  齊武說到這兒搖了搖頭,「可惜此人氣節高,執意要走,我只得借了他五兩銀子,原以為他會過得好好的,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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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兒,魏鈺不由盯著他看了兩眼,眼中含笑道:「齊大哥這話不老實。」

  齊武一頓。

  他看了眼魏鈺,沒有多堅持,便苦笑起來,拱手討饒,「王兄弟好眼力,果然什麼都瞞不了你啊。」

  魏鈺給對方倒了杯水遞過去,「若只是一落難書生,我想應當不值齊大哥如此對待,齊大哥不妨說說,你為何會願意帶著柳水上京。」

  齊武暗自嘆了口氣。

  這在京都長大的人果然不一般啊,連商戶出身的人都能見微知著。

  既然已經被人看穿,齊武自是不可能再有所隱瞞,不然就是與人結仇,往後合作也沒得信任可言了。

  他解釋道:「其實是在救下那柳水後,我手下人身上搜到了一塊極好的羊脂白玉,那玉光澤溫潤,色如凝脂,質地細膩,非是王侯將相、真正有底蘊的大世家不可得啊。」

  魏鈺眼中光芒漸起,「那當真是他自己的?」

  齊武懂他意思,點頭肯定道:「必是他自己的!那玉上刻了字,我瞧過了,是個柳字,正好契合他的姓氏!」

  若只單單契合也就罷,說不定還可能是下人偷拿,但關鍵這玉可以換主造假,但那人身上的氣度教養卻不能糊弄啊!

  齊武又不是個傻的,一路觀察了柳水那麼久,很輕易就從對方一些小習慣上看出他必定出身大家。

  一塊玉,這暴露出的信息可實在太多了。

  魏鈺忍不住在心底蒼蠅搓手,很是有些心癢難耐。

  這柳文州細作身份沒跑了吧?

  就這鬼祟的隱姓埋名法,就算不是細作,那致使他從大梁到大魏的背後肯定也悄咪隱藏了不少事!

  魏鈺真的好久沒有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事了。

  當然,報紙上的狗血小故事不算,那些魏鈺都拿來當小說看的,跟他生活不貼切!

  他要的就是柳三這種能激起他搞事因子的大事!

  從齊武這兒得到確切消息後,魏鈺就派人監視起了柳三。

  他沒急著把人逮住,就想看看這柳三來了京都後到底想幹什麼。

  然而。

  監視第一天,柳三打著顫兒進了酒樓吃大餐。

  監視第二天,柳三一臉菜色地回了客棧躺屍。

  監視第三天,柳三終於因工瘸腿了。

  魏鈺:……

  魏鈺真的很疑惑。

  就這,細作?

  大梁的細作要是就這水平,離滅國也不遠了吧?!

  監視三天屁的有用信息都沒有,魏鈺琢磨著,決定自己親自出馬。

  於是,在柳三出門去看大夫的時候,魏鈺也換了套粗布麻衣出門了。

  這次他不走貴公子人設了,他要走平民路線!

  他要在柳三心靈極其脆弱的時候,塑造出一個知心好哥哥的完美形象!

  他要讓柳三感動得淚花花,他要讓柳三自己最後良心遭不住說出自己的目的來!

  男人,攻心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