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兵的事,魏鈺直接同杜興說了需要兩百人。🌷♡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只說了要兩百人,但是這兩百人什麼用途,魏鈺沒說,杜興聽了也沒問。
反正這種事陛下知道就行了,主子沒問,他一個做臣子的委實不必知道那麼多。
而關於兩百人,因著魏鈺說要自己選,所以杜興就帶他往人多的地方走,校場便是其中之一。
當一行人行至校場時,正好聽見那邊又在歡呼阿山的勝利。
而魏鈺只是遙遙看了一眼,還沒表示呢,杜大人就緊張兮兮地湊了過來。
「殿下,這是之前您自個兒送來虎賁軍的人,您還記得的吧?不會反悔的吧?」
那種生怕魏鈺張嘴要把人要走的急迫感,讓魏鈺不由沉默了下。
他扭頭,「本王還什麼都沒說呢。」
現在不說不代表等會兒不說啊!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杜興搓搓手,訕笑道:「哎呀殿下,實不相瞞,臣也是許久未見如此有天賦的人了,真的!白山天生神力,各招各式一點就通,乃天生將才啊!臣都琢磨好開年就把他送到邊關去的打算了!」
阿山沒有姓,當初送他來軍營前,他自己便取了白非魚的姓氏,改名為白山。
聽到杜興的話,魏鈺斜眼看他,沒好氣道:「杜大人放心好了,我既送了白山入軍營,自然就不會再把他要回來的!」
什麼人吶,防他跟防賊一樣?
咋的這軍事苗子就不配跟著他是吧?!
杜大人把心放回肚子裡了,長吁一口氣,撫胸寬慰自己,半點遮掩都沒有的。
魏鈺:……
身後的白非魚也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魏鈺本就沒打算動阿山,眼下瞧見杜興這有故意嫌疑的作態,也是直接甩袖子就走了。
瞧殿下走了,杜興連忙又追了上去,笑得沒臉沒皮,「殿下殿下,您別走啊!臣對三軍雖未到知之甚詳的地步,但您要是想找人,那臣也是能幫到您的嘛,白山這樣的不行,但其他人您隨便說!臣擔保都能給您找出來!」
這話魏鈺都沒耳朵聽,他隨口道:「找人啊?行,我要找相貌英俊學識好的,你給我找兩百個過來。」
相貌英俊學識好的?
啊這。
杜興愣住了,好半晌都沒說話。
魏鈺瞥了他一眼,瞧著對方耷拉眼皮像是不知所措的樣子,他想了想,覺得這應該是為難太尉大人了。
「杜大人啊,你……」
「有了!」
杜興拍手打斷魏鈺的話,兩眼興致勃勃地望向他,「殿下,臣知道哪兒有您要的人了!虎賁軍不行,咱們去南軍!」
啊?
魏鈺茫然地望向他。
去南軍?!
-
對於南軍,魏鈺沒到南軍軍營之前,都只知道這裡遍地是武將子弟,什麼類型的兵痞都有。
然而到了之後,魏鈺才終於知道,這裡哪兒是什麼兵痞俱樂部啊,這裡分明就是玩咖大聚會啊!
站在南軍軍營外,魏鈺瞅一眼右邊正兒八經的肅穆軍營,又瞥一眼左邊一排排的自建小木屋,木著臉好半天沒說話。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軍營冷肅,只能聞裡面熱血沸騰的刀馬人聲,而木屋喧囂,不是這家在鬥牌玩蛐蛐兒,就是那家喝酒肆意吹牛……兩邊相距不遠,也就百來米左右,以一棵百年大樹為分界線。
魏鈺瞧在眼裡,只覺得這一幕分外割裂。
杜興站在他身後,小眼神時刻關注他的臉色,瞧見他不說話,立刻善解人意地解釋起來。
「殿下,這南軍中的人啊,都是些世襲罔替的勛貴子弟。您別看這兒弄的不像話,但其實吧……他們在府中比這更不像話。」
魏鈺:……
他斜眼看過去,「有多不像話?」
杜興眨眨眼,反問道:「紈絝您見過嗎?他們比紈絝還要紈絝,進了南軍都還算收斂了呢!」
魏鈺沉默看他,「皇上知道嗎?」
「這,應是知曉的吧?」杜興半肯定半懷疑。
魏鈺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一言難盡。
身為太尉,南軍軍營這邊這麼亂,就算皇上不知,難道杜大人你就不知道整頓一二嗎?!
魏鈺雖未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而看懂眼神的杜大人目光卻沉了下來,他望著軍營方向,最後幽幽地嘆了口氣,「殿下是有所不知啊,其實在四十多年前,南軍還不是這樣子的。」
魏鈺眉頭微蹙,「四十多年前?可是發生了何事?」
這種要聽故事的前奏,讓白非魚也將目光投了過去。
「是有事。」
杜興沉默了下,道:「四十多年前,青州曾經發生過一場叛亂。」
青州!
魏鈺下意識扭頭看向身旁的白非魚。
他可沒忘這傢伙就是從青州來的。
而聽到四十多年前的青州叛亂,白非魚臉上也是露出了幾分追憶恍然之色。
魏鈺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由出聲直接問道:「你聽說過這事?」
杜興聞言,不由詫異地看了過來。
幾雙眼睛的盯視之下,白非魚垂著眸,旁若無人的思索著,然後緩緩點了下頭,「幼時,我曾在家中藏書里看到過此事……」
「書中記載,四十六年前,青州鬧過一次時疫,那場時疫聲勢浩大,青州各地封城閉村,奈何半年過去都未曾好轉,官府也無能為力,後來,青州又鬧了饑荒,不出三月,便已屍橫遍野……叛亂就是從那時起的。」
白非魚抬眸,看向杜興,拱手謙虛有禮地問道:「杜大人,青州那場叛亂,小生未曾經歷過,是否屬實,還請杜大人言明。」
「哎。」
杜興嘆了口氣,「你說的沒錯,確實是那場叛亂,儋州與青州毗鄰,那時的青州守軍自顧不暇,只能上稟求助於朝廷,而朝廷,當時派出去的就是南軍。」
杜興望著軍營旁的那排排小木屋,看著在木屋附近嬉笑打罵的軍士,目光變得綿長起來。
「時疫加上饑荒,那時的所有人都清楚,南軍此去青州,多是有去無回,然,將士保家衛國,百姓危難之際,又怎能裝聾作啞,繼續安享富貴?」
「出征前,南軍無一人退怯,三萬人去,三萬魂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