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大將軍,不說五皇子了,就連四皇子和一直吃東西的六皇子都看向了大皇子。✋👌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坐在書桌後的大皇子,身形魁梧,四肢有力,明明沒動,甚至都沒使力,但他身上套著的外衣卻就是要比其他人其他人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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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充滿力量的象徵,只需看一眼,都能知道大皇子此人身體中蘊含中多強大的力量。
這樣的大哥,不去做大將軍確實浪費了。
四皇子贊同點頭,「挺合適的。」
六皇子呆呆附和,「我也覺得。」
大皇子:……
三個弟弟眼中全是欣賞,大皇子得意之餘,也不由低頭看了眼自身,右手握拳又張開,來回好幾下。
好像,這趟出行確實也不錯?
在幾個皇子聚在一起討論的時候,魏皇正在私下問裴知造船的事。
養心殿內,魏皇坐在椅子上,真誠詢問他的裴愛卿。
「裴卿啊,這都一年了吧?九賢王之前給你們工部的船紙,那麼詳盡,一年了,前幾個月還調了個造船的英才過去,你們的進展呢?朕這回要派人去打曹季,不會拿不出好船吧?」
幾句話,說的裴知好懸沒翻白眼。
【都是水部司的活兒,就算掛在工部名下,但人都在幾百里外呢,老夫忙得覺都睡不好,哪兒有空管這個,陛下還不如派人去把馮志才叫來呢】
水部司不在京都,是在西京與天水郡交界處。
而水部司的直屬上官,是工部郎中馮志才,船隻進展什麼的,問馮志才是最清楚的。
裴知這麼想著,也就這麼說了。
他一說完,魏皇立刻就派人去請馮志才。
馮志才過來之前,魏皇想到裴知如今做的事,不由問道:「軍備重鑄的事做得如何了?」
提到這個,裴知算是有話來聊了。
「回陛下,軍備重鑄的事,一切都挺順利,只是臣看過工部近幾年的帳簿,發現相比於其他地方,幽州那邊的軍隊,倒是經常請令撥掉兵器。」
嗯?
魏皇皺眉,深深地看向裴知,「你是在指北邊,有人在倒賣軍備?」
裴知低頭,「臣不敢,但臣細數幽州那邊戰事,只覺相較於十年前,近些年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魏皇閉了閉眼,背脊不由往後靠了靠。
怎麼說呢。
不用裴知說,魏皇其實也早就察覺到了幽州那邊的不對勁。
因為確實太平靜了些。
幽州是最靠近北胡人的地盤,在關外,有不少兇悍的遊牧勢力。大魏在幽州駐紮了十三萬大軍,就為了抵禦北胡人,戒備他們南下擄掠殺害平民百姓。
而大魏屹立了多少年,可以說就與北胡人延續了多久的摩擦。
他們不是沒有打贏過北胡人,也不是沒有占領過幽州外更遠的地盤,只可惜每次占領之後,過不了幾年,被打退的北胡人就會席捲而來,重新占領失去的地方。
關外是真的不好管理。
一是因為地形原因,二是因為北胡人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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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歷代皇帝都想過法子,可惜效果都不佳,一直到了魏皇這裡,北胡人還算安分,大魏只需要警惕寒冬初春之際,北胡人因為糧食不足而南下劫掠什麼的。
而也就這種北胡人時不時騷擾邊界的情況,近幾年來卻是變少了,一看中間就有貓膩!
畢竟北胡人幾百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半點變化都不曾改變,卻在一朝有了變故,怎麼看都假。
魏皇坐在龍椅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因為他有點心累。
以前不覺得,自從他有了讀心術,知曉了魏鈺的能力,所有的一切就開始發生改變了。
這樣的改變不能說不好,只是動輒牽連數萬,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他從前一直以外的海晏河清,國泰民安,原來也不過是他以為而已,真相根本就是污穢不堪的,一下掀開全是腥臭的爛膿!
魏皇突然吐出了口氣。
他定定地望著殿外,目光從出神變得漸漸堅定犀利。
爛膿就爛膿吧,至少是在他還活著的時候發現一切,若真等到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說不得整個大魏都已經沒救了……
嗯!
他果然是要做盛世明君的人啊!
魏皇是很會自我安慰的,三兩下就安慰好了自己,順帶還去安撫裴知。
「裴卿啊,幽州到底如何,現在也不過是揣測,幸許只是我們想多了,不過朕會派人好好去查一查的,你現在還是儘快將軍備都重新弄好,朕可不希望等打仗的時候,將士們都沒有好的軍備可用。」
裴知:「是,臣明白。」
又討論了些工部的事後,馮志才終於來了。
「微臣馮志才,參見陛下。」
好不容易等待人,魏皇讓他起來,詢問他水部司的事,「水部司造新船的事,如今做的如何了?」
馮志才連忙回道:「回陛下,除了九桅寶船,水部司早已造出戰船、座船、糧船還有馬船。」
魏皇眼睛一下亮了,「好啊!這種大喜的事,你為何之前不說?」
馮志才趕緊道:「非臣懶怠,只臣也是在半月前才收到的水部司消息,水部司說,再給一月時間,九桅寶船便也能造出來,擔憂失敗,陛下失望,臣想著屆時再一起報於陛下的。」
「一月時間?」
想到已過去半月,魏皇立刻一拍手,「那豈不是再過半月,九桅寶船便也能造出來了!」
「是,陛下明鑑。」
還以為水部司都是些蠢人,過去一年都還沒個動靜呢,沒想到居然是早就悄咪咪幹完了。
魏皇興奮地呼吸都重了一分,「好,水部司的人做的不錯,等到寶船造出,朕一定重重有賞!」
陛下高興了,還能得到賞賜,馮志才也激動,不過想到這次的關鍵人物,他還是按捺住,故作冷靜道:「回稟陛下,水部司這才能如此快將船造出來,全靠一人所為。」
不知為何,魏皇第一時間便想到了之前魏鈺要調去水部司的造船人才,叫誰來著,好像是……
「此人名為高遜,是個不可多得的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