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製體2.0掌心對準肖軒。
冷白光束射出。
肖軒把布娃娃擋在面前。
光束撞上布娃娃——彈開了。
」叮！」
」檢測到未知法則波動！歸零主庫出現邏輯衝突！」
複製體2.0瞳孔收縮：」資料異常，材質無法解析。」
肖軒冷笑：」你讀了我百分之九十九，但這粒籽——」他掏出橘子籽，」你讀不了。」
」警告！檢測到【界外污染源】！」系統尖叫，」主庫防火牆啟動！」
複製體2.0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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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轟向肖軒面門。
肖軒沒躲。
拳頭砸在他臉上。
他自己也臉一偏——同步傷害還在。
但複製體2.0面無表情。
第二拳。
第三拳。
拳拳全力。
沒有停頓。
沒有喘息。
」你移除了疼，」肖軒嘴角溢血，」但你也移除了【極限】！」
他猛地一拳砸在自己肚子上。
複製體2.0同步彎腰。
動作僵住。
」你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停！」肖軒第二拳砸在自己太陽穴，」老子知道！」
複製體2.0腦袋一偏。
資料紊亂：」錯誤……無法計算……」
」因為你沒有怕！」肖軒第三拳砸在自己心口，用的是祖龍八荒勁，」沒有怕，就沒有退！沒有退，就沒有生！」
轟！
複製體2.0胸口塌陷。
跪倒在地。
但它又站了起來。
」修正動作鎖定bug。」複製體2.0聲音平靜，」已移除疼痛協議。已移除恐懼協議。已移除猶豫協議。」
它再次抬手。
這一次，掌心凝聚的不是冷白光束。
是黑色漩渦。
」情感冗餘清除失敗。啟動物理清除。」
肖軒把姬璇和妞妞放到牆角。
」待著別動。」
他轉身。
面對黑色漩渦。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物理。」
肖軒沖了上去。
祖龍八荒勁！
轟！
拳頭對拳頭。
黑色漩渦炸裂。
肖軒手臂上的金色龍鱗崩碎了三片。
血從指縫流出。
但他沒退。
」叮！」
」檢測到宿主進入極限戰鬥狀態！」
」祖龍血脈啟用度：95%！」
」警告：宿主左臂骨裂！」
」狗屁警告！」肖軒又是一拳，」給老子閉嘴！」
轟！
複製體2.0被他一拳轟在牆上。
牆壁凹陷。
複製體2.0從牆裡走出來。
胸口修復完畢。
」物理清除進度：百分之十二。」
肖軒撲上去。
拳、肘、膝、頭。
每一擊都是祖龍八荒勁的運力方式。
每一擊都帶著金色光暈。
複製體2.0同樣不躲。
它用和肖軒完全一樣的招式反擊。
兩人對轟。
主庫的地面裂開。
天花板掉落碎片。
」叮！」
」檢測到宿主持續受傷！」
」自動修復啟動！消耗法則點：五十萬！」
」剩餘法則點：九千九百五十萬！」
」修復個屁！」肖軒一拳砸在複製體2.0下巴上，」留著點數殺它！」
複製體2.0下巴歪了。
它用手扶正。
」情感驅動導致判斷失誤。你應該修復自己，而不是攻擊我。」
」你懂個屁！」肖軒又是一拳，」這叫爽！」
轟！
複製體2.0再次被打進牆裡。
這一次，它修復得慢了。
」資料衝突……修復協議與戰鬥協議爭奪算力……」
」就是現在！」
肖軒衝上去。
雙手抓住複製體2.0的腦袋。
額頭抵住額頭。
」你讀了我百分之九十九。」
」但你沒讀這百分之一。」
」這是老子的憤怒！」
肖軒一拳砸在自己心口。
複製體2.0同步心口塌陷。
但它沒有疼。
它不知道這一拳有多重。
」這是老子的愧疚！」
第二拳砸在自己太陽穴。
複製體2.0腦袋劇烈震顫。
資料瘋狂閃爍。
」這是老子的愛！」
第三拳。
祖龍八荒勁。
全力。
轟！
複製體2.0的腦袋炸了。
不是崩解。
是像西瓜一樣炸了。
無頭身體跪倒在地。
」叮！」
」檢測到宿主覺醒隱藏屬性——【情感法則】！」
」以執念為燃料，以記憶為武器，無視位格壓制！」
」當前情感值：100%！」
」解鎖技能：【一念永恆】——將情感記憶具現為攻擊！」
肖軒腦海中閃過畫面。
妞妞的笑臉。
姬璇的紫眸。
父母的背影。
這些記憶化為金色光刃。
從他掌心湧出。
無頭的複製體2.0身體抽搐。
胸口重新長出一個腦袋。
但新長出的腦袋上，有表情了。
是恐懼。
」這是……什麼……」它看著金色光刃，」無法……解析……」
」這是老子的人。」
肖軒一拳轟出。
金色光刃貫穿複製體2.0眉心。
從後腦穿出。
複製體2.0僵住。
」你……不是資料……」它崩解前最後一句話，」你是……」
」我是肖軒。」肖軒甩了甩手上的灰，」你爹。」
」叮！」
」斬殺複製體2.0！」
」獲得高維法則點：一億！」
」獲得【歸零碎片】×1！」
」系統評估：歸零主庫受損37%！」
複製體2.0的身體化為光點。
消散。
主庫震動。
牆壁裂開。
天花板掉落大塊碎片。
」自毀程式啟動！倒計時：300秒！」
」叮！」
」檢測到主庫崩塌！」
」建議宿主立即撤離！」
肖軒沒動。
他轉身。
走向姬璇和妞妞。
姬璇還昏迷著。
妞妞的布娃娃掉在地上。
肖軒撿起布娃娃，拍了拍灰。
」走，回家。」
他抱起姬璇和妞妞。
沖向裂縫。
裂縫外是天外天的星空。
星空很美。
但他沒空看。
因為星空中漂浮著一座更大的建築。
牌子上寫著：」歸零總部·第二主庫」。
大門緩緩開啟。
走出一個身影。
和他一樣高。
一樣寬。
右肩覆著灰光。
但這一次，眼神不是空的。
是冷的。
像冬天的鐵。
」肖軒。」那身影開口，」我是歸零本體。」
」你打碎的，只是我的指甲。」
肖軒停下腳步。
把姬璇和妞妞輕輕放下。
擋在她們面前。
他抬頭。
看著歸零本體。
嘴角一咧。
」正好。」
」老子還沒殺夠。」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
骨節咔咔響。
白髮在星風中飄動。
」叮！」
」檢測到歸零本體！」
」威脅等級：超越至高神！」
」建議：逃。」
」逃個屁。」肖軒握拳，金色光暈在拳頭上凝聚，」給老子開狂暴模式。」
」狂暴模式啟動！」
」消耗法則點：一千萬！」
」剩餘：九千萬！」
」情感法則啟用！」
」一念永恆——準備就緒！」
歸零本體抬手。
掌心對準肖軒。
」情感冗餘，清除開始。」
同樣的冷白光束。
但比複製體2.0粗了十倍。
肖軒把布娃娃塞進懷裡。
迎著光束。
沖了上去。
」給老子——」
」破！」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