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此,慕容無雙一臉的無語,不知道該怎麼說的好。-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不過,不要緊,只要等下誰坐在主座上,我就知道誰就是鎮北王了。」
找了一會,林太虛沒有發現誰像是鎮北王,隨即便放棄了。
「是的,等一下就知道了。」
慕容無雙點頭道,感覺師尊總算聰明了一回,不容易啊。
「諸位請坐.」
片刻之後,南宮一刀帶著眾人登上高台,笑著對眾人說道,隨即,只見他徑直走向正中間的主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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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度轉身面對高台下方眾人,雙手微微一抬,然後向下虛空按了按說道,「感謝諸位嘉賓前來參加小女的成人之禮,本王深表感謝,請坐。」
「多謝鎮北王。」
立即,一眾賓客向南宮一刀拱手說道,然後,再度緩緩坐了下來。
「.」
見此,慕容無雙暗笑的看著林太虛,心中想著,師尊,是不是很驚喜?
是不是很意外?
「臥槽.小隊長已經將鎮北王宰了?」
林太虛不由震驚的說道,而且看樣子整個天下都知道了,嗯,天下不天下的不知道,看樣子這裡所有的賓客都知道,唯獨就我一個人不知道啊。
「呃」
慕容無雙見此,不由額頭滑落幾道黑線,好吧,是自己太年輕了,當即,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林太虛的茶杯滿上了,說道,「師尊,喝茶」
「少爺,有沒有一個可能,小隊長其實就是鎮北王?鎮北王就是小隊長?」
李一月見此,不由弱弱的低聲說道。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太虛連忙否認三連,小隊長怎麼可能就是鎮北王?
這不是開天大的玩笑嗎?
要是他是鎮北王,還不早就暗中弄死自己了?
「蹭蹭蹭」
這時,只見牛百川滿頭大汗的沿著高台的樓梯,一口氣跑到南宮一刀身邊,低聲說道,「王爺,林千戶不見了」
可憐他將軍需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找了一個遍,就差掘地三尺了,都沒有發現林太虛的蹤影,而且還去了轅門口詢問站崗的士兵,對方稱也沒有發現林太虛離開過鎮北軍大營。
這就讓他抓瞎了。
但是,一想到郡主的成人禮馬上就要開始,只得硬著頭皮來稟告了。
「不見就不見了吧,你下去吧。」
南宮一刀將手擺了擺說道。
「呃」
牛百川聞言不由愣住了,原本以為王爺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雷霆震怒呢,結果呢
就這?
難道王爺改變主意,不想要林千戶做女婿了?
這就是很離譜。
但是,他想是這麼想著,但還是聽話的退了下去。
「吉時已到,有請郡主登台。」
牛百川離開之後,南宮一刀向一旁的一名護衛遞了一個眼色,立即,護衛連忙高聲喊道。
「郡主到」
隨著護衛的聲音落下,在一陣悅耳的絲竹音樂聲中,一名身穿紅色禮服的女子在八名侍女的簇擁下緩步走了過來。
少女雖然臉上帶著一張銀色面具,讓人無法一窺面具之下的盛世容顏,但是,那曼妙的身姿,渾身上下散發著高貴而又清冷的氣質,讓她依舊有著讓人無法直視的美艷逼人。
「好漂亮,這就是未來的師娘嗎?」
慕容無雙見此,在心中暗道,莫名的感到壓力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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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女子,也只有師尊才能配得上吧。
其實不光她一個人感到壓力山大,高台之上,王洛依、趙飛雪、趙飛霜等人同樣感到了來自虛空之中的壓力,同時暗中將自己和她比較了一下,發現好像差了一點呢。
哎,這個師娘比不過呀。
「怎麼是她?」
林太虛看著走過來的少年,不由愣住了,這少女不是別人,就是軟甲少女啊。
難道小隊長殺了鎮北王,連他女兒也殺了?
這不對勁,很不對勁。
頓時,林太虛陷入一陣糾結之中。
慕容無雙見此,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憋得很是辛苦。
「南宮兄,沒想到你居然生了一個這麼國色天香的女兒,真是可喜可賀啊。」
慕容鎮天笑著說道。
「鎮天兄過獎了,比起無雙郡主,我這丫頭還是差那麼一些的。」
南宮一刀呵呵一笑道,話說的是有些謙虛,但是,那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背後了。
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不是封王,位極人臣。
而且生了這麼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兒,嗯,至於那個逆子,也還行。
就是性子有點軟,別他姐姐吃的死死的。
「要是本王有兒子,我今天還真的得厚著臉皮向你提親了。」
慕容鎮天笑著說道,看著款款走來的少女,滿是讚賞的神色。
「參見父王。」
軟甲少女來到南宮一刀面前,緩緩的跪拜而下,嬌聲說道。
「我兒請起。」
南宮一刀哈哈一笑道,手袖一揮,便發出一道柔和的元氣,將跪拜的軟甲少女扶了起來。
「謝父王。」
軟甲少女順勢站起,隨即對慕容鎮天等人欠身一禮說道,「小女子南宮長歡,拜見王爺,各位家主、前輩.」
「郡主免禮。」
慕容鎮天等人笑著說道,坐在椅子上手勢微微抬了抬。
像他這樣的,面對南宮長歡的見禮,是可以坐著不動,但是,別人不行啊。
尤其是王洛依等女,見此,連忙站起身側身避開,師娘對徒弟行禮,哪個徒弟敢受?
怕不是要遭天譴喲。
「噗」
林太虛聞言,嘴裡一口茶就這麼赤果果的噴了出去,南宮長歡?
她不是叫納蘭不歡嗎?
怎麼叫南宮長歡?
南宮長歡不是我老婆嗎?
頓時,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好亂。
「這位兄台,高台上的鎮北王,是前鎮北王還是後鎮北王?」
隨即,為了印證自己心中的所想,林太虛對旁邊一桌的一位少年問道。
「什麼前鎮北王、後鎮北王?」
「這天下不就只有一個鎮北王嗎?難道鎮北王還分前後?」
這名少年被問得一愣,無語的說道。
次奧
林太虛聞言,頓時只感覺腦袋轟的一下,像是要炸開了一般。
原來自己以為的一直都是自己以為。
小隊長就是鎮北王,鎮北王就是小隊長。
而且,對方也沒有打算悔婚。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錯覺,是自己鬧了一個大烏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