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
就在戰馬站起來,還沒喘勻兩口氣,林太虛手中的紫金錘便又砸在了戰馬的身軀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轟。」
只見這匹戰馬瞬間被砸翻在地,發出悽厲的慘叫,可是,還沒等叫出聲,林太虛又是接連十幾錘,從頭錘到腳。
不到三兩個呼吸的時間,這匹戰馬又被打到渾身骨骼盡碎,只剩下半口氣了。
接著,林太虛又拿著一枚二級療傷丹塞在戰馬的嘴裡。
「.」
刁不刁和柳三刀等人見此,不由一臉懵逼的看著林太虛。
打完治,治好了又打?
大哥,額,不是。
少爺,你這是弄啥呢?
「唏律律」
不一會,在二級療傷丹的治療下,原本就要告別這個世界的戰馬又是生龍活虎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過,這次看著林太虛的眼神明顯多了幾分恐懼。
要是它能說話,肯定會對林太虛破口大罵,你是不是有病啊。
這麼欺負馬?
「精神不錯嘛。」
林太虛笑著誇讚了戰馬一句,拿著紫金錘又是一頓猛揍。
接著
接連幾次之後,當戰馬再度站起來的時候,看著林太虛的眼神明顯流露著畏懼與害怕。
刁不刁等人看著也是麻木了,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表情。
少爺這是被啥附身了嗎?
這麼幼稚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算了,只要少爺開心就好,不就是一匹馬嗎?
隨便玩。
要是還不盡興,我這裡還有一匹。
「精神不錯嘛。」
看著戰馬又站了起來,林太虛又又又笑著誇讚著說道,手中的紫金錘揚起,就要砸下去的時候。
「噗通.」
只見這時,原本站著的戰馬噗通一聲,就這麼幹脆利落的跪在林太虛的面前,而且,還用腦袋去蹭著林太虛的小腿。
那神態,就像是小貓咪似的,哪有剛才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我曹,這是」
刁不刁等人見此,不由看傻了,不是說胡人戰馬威武不能屈嗎?
怎麼打幾頓就慫了?
早知道,我何至於花費大半年的時間去練習和馬溝通?
隨即,個個對林太虛佩服得五體投地,果然,少爺不愧是少爺啊。
這麼簡單粗暴的方法都想得到。
「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硬的骨頭呢。」
林太虛大笑道,隨即坐在馬背上,伸手一拍戰馬的脖子。
立即,戰馬便站了起來,載著林太虛朝著前方跑去。
這次跑可跟剛才大不相同了,非但沒有遇坑就上,就連顛簸都降到了最低,幾近於無。
「跑快點,再跑快點.」
林太虛坐在馬背上,感到十分的滿意,這才是享受嘛。
果然,這世間的事情是沒有一頓打,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兩噸。
或者,好幾頓。
「唏律律」
戰馬聽到林太虛的催促,立即邁開四蹄朝著前方賣力狂奔著,這速度就連天狼都汗顏無地。
小峰山下,三千護衛開始打掃著戰場,而南宮一刀和曹鴻福等人則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在等著林太虛回來。
「師尊怎麼還不回來呀,這都過去多久了。」
慕容無雙有些著急了,看著前方的草原盡頭,露出焦急的神色。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也沒有多久吧,才半個小時而已。」
軟甲少女慢悠悠的說道,不過,她話是說的很輕鬆愜意,眼神同樣看著前方露出焦急的神色。
「姐,你說,林大哥不會打算跑到胡疆城去殺胡人立功吧。」
南宮長傲弱弱的插嘴說道。
在他心中,他感覺林太虛似乎對殺胡人和軍功情有獨鍾,去一個人去胡疆城在,別的人不敢。
但是,林大哥絕對敢。
「嗯?.」
南宮長傲話音一落,慕容無雙、軟甲少女、南宮一刀和曹鴻福等人,不由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南宮長傲。
「不會吧。」
曹鴻福無語的說道,胡疆城,那可是胡人的大本營,相當於鎮北軍大營。
他一個人敢去胡疆城送死?
呃,不是一個人,還有刁不刁、柳三刀十幾個人。
但是,一樣一樣的,不過多幾個人送死而已。
「應該不會,太虛公子又不是傻子。」
隨即,羅向陽淡淡的說道,經過他研究發現,聖師大人除了愛錢,還極為的愛命。
這種愚蠢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去做呢。
對吧。
「傻子?」
「他不就是傻子嗎?」
慕容無雙和軟甲少女在心中說道,有一說一,自從認識林太虛以來,她們還真的沒有見過對方做過什麼睿智的事情。
南宮一刀顯得也是有些擔心,隨即對一旁的透明人牛經義說道,「你去聯絡一下林千戶,讓他早點回來。」
「少爺,我們該回去了。」
十幾分鐘之後,跟在林太虛身後的刁不刁大聲喊道,媽媽咪喲,這都跑出來幾十近百里了,你怎麼還往前跑?
你是打算跑到胡疆城去找胡一貴喝酒嗎?
「急什麼,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多玩玩有什麼關係。」
林太虛不滿的說道,自從穿越過來,他還從來沒有這麼酣暢淋漓的玩過呢,這麼早回去能幹啥?
除了吃,不就是睡覺嗎?
他感覺這樣下去,自己都已經要廢了。
你已經廢了:南宮一刀。
「少爺,你要是再跑,都要追上胡人撤退的後軍了。」
聞言,刁不刁不由哭喪著臉說道。
「吁」
聞言,林太虛抖了抖韁繩,示意戰馬停了下來,經過幾十里急速的奔跑,戰馬累的氣喘吁吁,渾身上下水淋淋的,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沒有林太虛的命令,它還是真的不敢放慢速度停下來。
現在,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老刁,要不,我們去胡疆城,暗中將那個什麼鎮南王的腦袋給摸下來?」
林太虛斜眼看著刁不刁說道,感覺這主意,貌似不錯啊。
要是把那個胡一貴的腦袋砍下來,然後,在南宮長歡成人禮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胡一貴的人頭扔到南宮一刀面前。
想必這個老棒子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他肯定心中後悔莫及和自己退婚吧。
打臉嘛,就得往死里打。
你看,這就是和你鬥了十幾年,你都拿他沒有絲毫辦法的對手的人頭,如今,讓小爺給拿下了。
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戰神?
好意思做鎮北王?
想想,林太虛就覺得很解氣。
別有的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