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林太虛兩眼一翻,默默的看著南宮長傲,你這話說的自己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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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林大哥。6͎9͎s͎h͎u͎x͎.͎c͎o͎m͎」
被林太虛看得心中一陣發虛,南宮長傲拿起水壺給林太虛的茶杯給滿上,訕笑的說道。
「有件事情我不明白,你姐說以後是她掌控鎮北軍,這是什麼意思?」
「那你呢?你就不想掌控鎮北軍?」
林太虛好奇的問道。
「我也想啊,但是,家裡不同意。」
南宮長傲嘆了一口氣說道。
「說說.」
林太虛很是八卦的問道,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我有兩個哥哥都在和胡人交戰的時候陣亡了,所以.」
南宮長傲苦笑的說道,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然後又給自己茶杯倒上了。
臉上流露出一副傷心難過的表情。
鎮北軍常年鎮守大荒城,每年戰死者不知凡幾,他的兩個哥哥也是其中之二。
為了保證南宮一刀不至於絕後,所以,他被勒令不得踏入戰場。
這是新月國皇室體恤鎮北王的無雙戰功所頒下的特權。
也是鎮北軍上下一致通過的決議。
日後,他將會繼續鎮北王的王位,而鎮北軍則有他姐姐統領。
雖然他一直反對這個決定,但是,沒人理會他。
哎,好難過。
「呃」
林太虛聞言,不由一呆,偏頭靜靜的看著南宮長傲。
果然話說的越少,事情越大呀。
雖然南宮長傲沒有把話說完,但是他已經知道其中蘊藏的信息了。
明顯是南宮長傲因為兩個哥哥陣亡了,為了讓南宮家後繼有人,能夠有人傳宗接代,所以,打算將南宮長傲當做種馬來養了。
哎,可憐的孩子啊。
年紀輕輕就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林太虛羨慕的目光就差要逆流成河了。
「那要不,我還是讓飛鷹送你回去吧,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可賠不起呀。」
隨即,林太虛小心的問道,當然,這不是賠得起賠不起的問題。
而是,自己偷偷帶著南宮長傲出來,要是有什麼閃失,不說軟甲少女會不會放過自己。
但是,自己想要泡她的念頭基本可以宣布涼涼了。
南宮長傲沒事,自己沒什麼功勞,要是他有事,自己還得受牽連,這明顯就不是一個划算的買賣呀。
嗯,最好的辦法就是,終止交易。
「林大哥,別啊,你別趕我走好不好,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就算我不上戰場,讓我遠遠的看著也好啊。」
南宮長傲聞言,不由一下就慌了,連忙哀求的說道。
「不行,還是太危險了,我覺得你還是回去比較好。」
林太虛想了想說道,他什麼都能吃,但是,絕對不能吃虧。
要不,將南宮長傲送到陰山谷交給小隊長也行。
總之,自己不能背這個鍋。
「那」
看著林太虛認真的樣子,南宮長傲不由苦拉著臉,「林大哥,要不,我跟你說說我姐小時候的糗事?」
「嗯?.」
林太虛一愣,靜靜的看著南宮長傲,眼神逐漸的變態了起來,「來,說說.」
當即,林太虛替南宮長傲倒上一杯茶,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的燃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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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知道軟甲少女小時候的事情,無疑對於自己去追她的大計,有著不可或缺的幫助。
況且,就算沒有幫助,知道她小時候的事情,自己有事沒事的時候,調侃她一下,那也是不錯的事情啊。
「那林大哥,你不會再趕我走了吧。」
南宮長傲小心翼翼的問道。
「誰說要趕你走了?我沒說這話呀,你肯定聽錯了。」
林太虛連忙否認的說道。
「那就行,嘿嘿,我姐小時候啊」
南宮長傲聞言,露出開心的笑容,立即將軟甲少女小時候的事情,開始竹筒倒豆子一般,一點一滴的開始說了起來。
「啊切.」
陰山谷內,軟甲少女突然覺得鼻子發酸,不由打了一個噴嚏,只見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嘴裡嘟囔著說道,「誰在罵我?真是的,背後罵人,有沒有一點素質。」
「嗯?不會是那個壞傢伙吧,嘻嘻.」
軟甲少女腦海里不由浮現出林太虛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微微一笑,叫你沒事就氣我,沒事就欺負我
哼哼,現在吃虧了吧,活該。
「來了.」
下午時分,只見曹鴻福從靜坐之中清醒,快速的站起身走到林太虛面前說道。
「哦?」
林太虛輕哦一聲,立即站起身朝著北邊看了過去,果然,在十幾里之外的平原之上,一支萬人騎兵隊伍朝著這邊風馳電掣而來。
幾萬隻馬蹄敲擊在地面,濺起一道道塵土飛揚,形成一條龐大的沙塵暴一般,極為的壯觀。
「嘖嘖.這就是騎兵啊,果然威力不凡,難怪鎮北軍不是對手了。」
看著氣勢恢宏的胡狼騎,林太虛不由讚嘆的說道,雖然他對胡人不滿,但是,並不妨礙他對對手的敬重。
尤其是軍人。
「胡人體型魁梧,力大無窮,藉助戰馬的衝撞奔行之力,正面交戰,鎮北軍的確難攖其鋒。」
曹鴻福說道。
「不過,那是他們沒有遇到我。」
林太虛看了曹鴻福一眼,咧嘴一笑道。
「太虛公子,這個我們只能保證你的人身安全,不能直接參加戰鬥的。」
曹鴻福被林太虛看的一陣心虛,再度提醒的說道。
這話,他對林太虛不止說過三次了。
其實,保證林太虛的人身安全,原則上也是不被允許的。
但是,誰叫林太虛是聖師呢?
他覺得為了聖師,削微的違背一點原則,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的,對了,真要是大戰起來,就麻煩曹兄保護他一下,畢竟,這傢伙太弱了.」
林太虛表示理解的說道,說完,指了指南宮長傲。
這傢伙好歹曝了不少軟甲少女小時候的糗事,要是不保護一下他,他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掩藏在厚厚肌肉下的一點點良心。
「沒問題」
曹鴻福點頭道,只要不用他直接參戰,那什麼都不會有問題。
畢竟,新月國有帝都名師堂。
大胡國也有名師堂啊,大家份屬同袍,不能做的太過了。
「我弱?」
南宮長傲聽林太虛這麼一說,表示出內心深深的不服,你不過是一級武徒一重,我可是二級武士一重。
比你足足高了一個大等級。
我都沒有說你呢,你倒是很好意思說我是弱雞啊。
這簡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