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惡奴刁不刁

  「我擦.好猛。💘😂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我咋感覺這才是真正的惡奴呢?」

  見此,四周眾人不由眼皮一抽,被刁不刁的殘暴給震驚到了。

  「少爺,搞定了。」

  刁不刁可沒有理會別人的看法,看著張藝上再也站不起來了,立即屁顛屁顛的對林太虛笑著說道。

  聰明如他,看著滿地的城防軍,再看看張藝上身上的百戶甲,不用問,肯定是這貨裝逼撞到少爺手裡了。

  所以,動起手來沒有絲毫的仁慈與壓力。

  這世上只能有少爺裝比,誰敢在少爺面前裝逼,那就要做好當傻逼的覺悟。

  「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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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太虛點了點頭說道,對於刁不刁的行為表示很滿意。

  簡單粗暴。

  還的是你啊,老刁。

  「謝少爺誇獎。」

  刁不刁聞言,一張老臉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

  「啊林太虛,你死定了,先是無故殺害胡人,後又襲擊城防軍,現在又假冒名師.」

  「無論哪條罪,都足以讓你萬劫不復,現在你居然三條連犯,天上地下,誰也救不了你。」

  「你就等著抄家滅族、死無全屍吧,哈哈哈」

  張藝上強忍著雙膝傳來的錐心刺骨的劇痛,張狂的大笑道,眼神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我錯過啥了?」

  「這又關名師什麼事?」

  「貌似,剛才,這個護衛說這位公子是什麼名師來著,沒聽清。」

  這不是他們吃瓜不認真,奈何刁不刁的出場太風騷了。

  林太虛一副正義凜然,為國為民,不畏強權,可以說白衣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結果呢,居然冒出一個刁不刁這樣的惡奴,簡直就是兩級反轉的無數次方啊。

  所以,大多數人都被刁不刁的行為震驚了,對於他說的話反而沒有注意。

  「好像是說這位公子是什麼清風城名師堂的堂主,並且還是二星名師。」

  有人聽清了,於是很熱心的給眾人複述著道。

  「握草.真的?」

  「他?二星名師?」

  「你跟我說一個一級武徒一重的人,他是二星名師?」

  這下,不光張藝上不信了,四周的眾人也不相信啊。

  眾所周知,要達到二星名師,至少要教導出兩名二級武士級別的弟子,看看林太虛不過是一級武徒一重的修為。

  他能夠教導出兩個二級武士的弟子嗎?

  要是可以,他自己早就成了二級武士了。

  所以,這擱誰身上,誰會相信啊。

  誰信,誰就是傻子。

  「他他是名師?」

  羊鬚鬍老者見此,不由差點嚇得跪下了。

  名師,那可是帝君門生,無論是在新月國,還是在大胡國,乃至在整個風雲大陸,那都是獨立於任何勢力的尊貴存在。

  他們胡人是可以蔑視新月國的人,但是,從來不敢對名師不敬啊。

  這林太虛要是真的是名師,只怕自己今天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冒充名師?」

  曹鴻福等人不由嘴角一抽,為張藝上的智商捉急。

  普天之下,誰敢冒充名師?

  你敢嗎?

  「來來來,讓你看看什麼是名師」

  林太虛見此,嘿嘿一笑,從儲物戒指裡面拿出自己的名師令在張藝上面前晃了晃,殺人要誅心。

  

  裝逼要徹底。

  你不是不信嗎?那本名師就讓你死了這條心。

  「不可能,這不可能.」

  張藝上看著林太虛手中的名師令,只覺腦瓜子嗡嗡的,打死他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握草,還真是名師令呢。」

  「沒想到他還真是二星名師。」

  「這簡直就顛覆了我的認知啊,什麼時候,一級武徒一重修為的人,能夠成為二星名師了?」

  四周眾人見此,不由傻眼了,看著林太虛的眼神充滿了濃濃的好奇。

  「難怪他能當街殺人,不將胡人放在眼裡了,原來他是一位名師啊。」

  雲正浩呵呵一笑道,感覺自己是白替林太虛操心了。

  胡人在新月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但是,名師在新月國,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不可一世啊。

  要是一個名師殺了一個胡人,就算胡人敢鬧事,名師堂刁都不刁他,甚至,心情不好還要追究他得罪名師的罪責。

  可以說,現在已經不是胡人追究不追究林太虛的事情。

  而是,林太虛會不會追究胡人的問題了。

  「完了、完了.」

  羊鬚鬍老者嘴裡喃喃的說道,不由渾身顫抖,面無人色。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還請名師大人高抬貴手,饒了我們一條狗命吧。」

  見此,躺在地上的城防軍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一邊向林太虛磕頭,一邊求饒的喊道。

  襲擊名師,這個罪名他們可是擔不起啊。

  別說他們擔不起,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城防軍千戶,他也擔不起啊。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所以,個個都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拼命的求饒起來。

  「襲擊名師,該當何罪?」

  林太虛收起名師令,笑眯眯的看著張藝上問道。

  「殺。」

  柳三刀等人喝道,只見一道道刀光閃耀,十幾名名師衛直接將手中的斷魂刀抽出了半截,殺氣騰騰的看向張藝上和一眾城防衛。

  「不要.」

  「饒命.」

  見此,一眾城防軍嚇得連連大叫,一些膽子小的,竟然嚇得當場就暈了過去。

  「念在你們只是聽命行事,本名師今日就放你們一條生路,若是日後再犯,定斬不饒。」

  林太虛目光一掃跪在地上的城防軍說道。

  「多謝名師大人。」

  「多謝名師大人。」

  聞言,一眾城防軍連忙拜謝道,對林太虛充滿著無限的感激。

  要是擱一般的名師,只怕他們就算不死,那也要掉層皮了,哪裡會輕易的就這麼揭過了。

  好人啊。

  「多謝名師大人。」

  張藝上見此,不由大喜,連忙也拜謝道。

  「不用謝,因為本名師沒打算不追究你。」

  林太虛淡淡的看著張藝上說道,他之所以放過其他城防軍,那是因為人家是奉命行事,加上自己心情好。

  但是,你居然也想本名師不追究,你怕不是做夢想屁吃。

  「呃」

  張藝上聞言,不由整個人都愣住了,一張臉憋得像是豬肝似的,雙目噴火的看著林太虛。

  心中將林太虛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幾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