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什麼叫我要弒主

  「主子.主子」

  看到胡德聰氣的吐血倒地,羊鬚鬍老者不由嚇壞了,連忙跑到胡德聰身邊急聲喊道。💢🐳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要是三皇子被氣死,那麼,按照大胡國律法,他可是要掉腦袋的,你說,他能不著急嗎?

  不過,經過他細心的查探,發現胡德聰只是氣急攻心,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心中的一塊石頭不由暗暗落了下去。

  還好、還好,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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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胡國和新月國世代交好,今有大胡國三皇子中暑昏迷,我們豈能見死不救?」

  「就勞煩曹兄將三皇子帶回去診治一下吧?」

  隨即,只見林太虛一本正經的話音響起在眾人的耳中。

  「噗」

  「哈哈哈」

  林太虛話一說完,在場眾人不由哈哈大笑,現在才春末夏初,神特麼的中暑昏迷。

  明明就是被你氣的可好。

  就喜歡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小事而已」

  曹鴻福點頭道,默默的看了林太虛一眼,好想問問他,你這麼明目張胆的對付胡人三皇子,就不怕引火燒身?

  但是,想想也就算了。

  聖師大人的決定,是他們能左右得了的嗎?

  再說,哪個少年不輕狂?

  只要自己等這些老傢伙還在,大胡國能怎麼樣?

  「你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羊鬚鬍老者一把將胡德聰抱在懷裡,怒聲吼道。

  帶三皇子回去診治?

  我信了你的邪。

  就算用鬍子想,他也知道,林太虛等人要是將三皇子帶走,絕對不會是真心的想救治三皇子。

  而是為了監禁三皇子,從而向大胡國勒索好處。

  所以,他怎麼可能同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大膽奴才,本少這是在救你們主子的小命,你非但不感激,反而要阻攔?」

  「你到底居心何在?」

  林太虛見此,大聲呵斥道,一副義憤填膺的看著羊鬚鬍老者。

  「哈哈.」

  「就是,你一個奴才居然敢置主子的安危於不顧,你到底居心何在?」

  「我擦,這個老奴才不會是想弒主吧。」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他的主子平日裡對他不好,這個奴才正打算藉機報仇呢。」

  聽到林太虛這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周圍眾人不由差點笑噴了,個個七嘴八舌的說道。

  看著林太虛的眼神,真的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是帥。

  誰能拒絕一個幽默風趣,而又不怕死的同胞呢?

  「你你們」

  羊鬚鬍老者聞言,不由差點被當場氣死,殺人誅心,何患無辭啊。

  你們這些新月國的人,太狠毒了。

  什麼叫我要置主子的安危於不顧?

  什麼叫我要弒主?

  我是看著三皇子長大的,我真要弒主的話,至於要等到現在?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太難了。

  太冤了。

  「帶走。」

  林太虛揮揮手說道,要是先前一氣之下將胡德聰殺了也就殺了。

  現在嘛,他感覺這個什麼狗屁的三皇子,在殺之前,還是可以廢物利用一下的。

  所以,先抓起來再說。

  至於大胡國會不會對新月國皇室施壓,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

  有本事讓大胡國對名師堂施壓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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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次奧.

  林太虛這麼想著,突然眼前一亮,名師堂?

  這特麼的,勞資都差點忘記自己是個名師了。

  挑釁名師?

  襲殺名師?

  侮辱名師?

  不管是那一條,本名師都能將胡德聰這個龜兒子,連骨頭都可以榨乾幾十遍啊。

  看來自己晉級六級武王的艱難任務。

  妥了。

  「趕快帶走,麻溜點。」

  林太虛又催促的說道,生怕胡德聰被人搶了似的,雙眼看著昏迷的胡德聰,越看越是滿意,越看越行了。

  他感覺自己看的不是人,而是一座光芒萬丈的金山啊。

  「好的,太虛公子。」

  曹鴻福回答道,立即伸手抓起胡德聰的衣領,連帶著羊鬚鬍老者一把就提了起來。

  「我次奧,暴力老,我喜歡。」

  林太虛見此,不由眼角一抽,對曹鴻福的野蠻霸道點了好幾個贊。

  你能想像一個老頭,一隻手平舉著,抓著一個壯漢,然後壯漢身上又掛著一個人嗎?

  是不是有畫面感了?

  「不要,放開我的主子,我們不要跟你走。」

  羊鬚鬍老者抱著胡德聰,雙腳懸空不停的掙扎著道。

  「閉嘴,再說一個字,就拔了你的舌頭。」

  羅向陽冷眼一掃,淡淡的說道,一股駭人的氣勢便朝著羊鬚鬍老者鎮壓而下。

  「額」

  羊鬚鬍老者根本就不是武者,怎麼可能承受得住羅向陽的氣勢鎮壓,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雙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沒有了雙手抱住胡德聰,羊鬚鬍老者便從胡德聰的身上掉了下來。

  那模樣,極為的滑稽。

  頓時,引得周圍的眾人再度大笑不已,實在是被羊鬚鬍老者給逗笑了。

  雖然嘴上說的大義凜然的,誓死保護主子。

  但是,身體卻是很誠實的嘛,受到危險便立馬保命為先。

  「什麼人在此鬧事?還不給我散開?」

  這時,只聽一道大喝聲響起,一群身穿盔甲的士兵,手拿兵器,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糟了,城防軍來了。」

  「這下估計又要橫生事端了。」

  「但願這次城防軍能夠不偏不倚吧,不然,這位公子只怕凶多吉少了。」

  看著跑過來的士兵,周圍眾人不由一陣面面相覷,紛紛退避到一旁,讓開一條通道。

  這群士兵大約百餘人,氣勢洶洶,領頭的則是一名身穿百戶甲的少年。

  林太虛一看這少年,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好似,這貨,在哪裡見過啊。

  我這是老了麼?

  所以,記憶力變得這麼差了?

  「哦,想起來了,這貨不是在飛行司遇到的那個裝比不成反被草的張藝上嗎?」

  隨即,林太虛腦子靈光一閃,總算想起來這傢伙是在哪裡見過了。

  好像這貨的老爹是鎮北軍千戶張剛。

  一想到張剛,他又想想起華十三的供詞,貌似他之所以能夠進入鎮北軍大營刺殺自己,就是張剛接應帶路的吧。

  新仇舊恨,呃,不是,沒有舊恨,只有新仇。

  你說,要是把這貨宰了,讓他老張家絕後了,

  張剛會不會被氣死?

  會不會悔不當初做了華家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