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人?」
林太虛嘴角一勾,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別說搖人,就是搖神,他都不怕。💛🐙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甚至,心中希望胡德聰能夠喊來一大批五級武尊過來。
那,一個可是一千萬的系統經驗值啊。
「不過,也該結束了。」
林太虛在心中思忖著道,他之所以和六名胡人護衛糾纏那麼久,是以為他們會使用合擊之術。
正好見識一下,順便看看有什麼可取之處。
但是,打了這麼久,他才發現自己是想多了。
這群胡人根本就不會什麼狗屁的合擊之術,之所以面臨廝殺戰鬥的時候,實力會有所提升,那不過是一時的血氣之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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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沒有看到合擊之術,但是,林太虛倒是發現了胡人的一些特點。
那就是力氣特別大,並且悍不畏死。
看來這是先天的體質優勢,羨慕不來的。
「等著吧,等下你必死,誰也救不了你,我說的。」
收回手中的玉符,胡德聰面露獰笑的看著林太虛,他的確是在搖人,搖的還是暗中保護自己皇家供奉。
身為大胡國的三皇子,自然不會缺少皇家供奉暗中保護。
之所以要通過傳音玉符,他是讓暗中皇家供奉查探一下附近有沒有新月國的五級武尊。
若是有,則讓皇家供奉攔下他們。
若是沒有,則讓皇家供奉直接斬殺掉林太虛。
不過,他更傾向於後者,畢竟看幾名護衛的架勢,頂多能夠纏住林太虛,想要殺死林太虛,無疑是在痴人說夢。
再說,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儘快將林太虛殺死,才是最好的辦法。
「砰」
就在他心思百轉千回之間,只見碰的一聲,林太虛一錘砸在一名胡人護衛胸膛上。
「噗」
只見這名胡人護衛胸口,肉眼可見的向裡面凹進去了足足五寸有餘,鮮血不停的從他嘴裡噴出,身軀朝著後面倒飛而出。
飛出十幾米遠之後,還沒等落地便徹底的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我次奧,好猛。」
「這一錘,只怕沒有十年的功夫是接不下來吧。」
原本在暗中替林太虛捏了一把冷汗的人,頓時露出一絲笑容,既然能夠打死一個,那麼,剩下的五個還會遠嗎?
「該死.」
「殺了他,他肯定堅持不了多久的。」
看著同伴被打死,五名胡人護衛大吼著道,對林太虛的攻擊更加的凌厲猛烈起來。
不過,這對於林太虛來說,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壓力,無論胡人護衛的長刀怎麼揮舞,都不約而同的砍在紫金錘碩大的錘體上。
「叮叮.」
「鐺鐺.」
發出一連串清脆悅耳的聲音。
「怕嗎?」
林太虛一邊閃避著,一邊對李一月低聲問道。
「不怕,只要有少爺的地方,月兒都不怕。」
李一月露出甜甜的笑臉,輕聲回答道,看著林太虛的眼神流淌著無盡的溫柔,只覺少爺揍人的時候真帥。
當然,不揍人的時候也帥。
「哈哈,那是,只要有少爺在,就算是天塌了,少爺也給你頂起來。」
聞言,林太虛哈哈一笑道,朕心甚悅。
「嗯嗯。」
李一月連連點著小腦袋笑道,十分認同林太虛的話。
在她心中,林太虛就是神。
無所不能的神。
「可惡.」
見到林太虛和自己戰鬥,居然還有心情和妹子調笑,幾名胡人護衛感覺被冒犯到了,個個氣的差點要吐血,可是偏偏拿林太虛沒有絲毫的辦法。
好氣哦。
「碰」
一分鐘之後,又一名胡人護衛被林太虛一錘擊中,吐血身亡。
「廢物.」
見此,胡德聰不由氣的牙齒緊咬,對於林太虛的殺意更是愈加的濃厚。
「奇怪,馬供奉為啥不回本皇子的消息?」
胡德聰發現自己發出信息溝通皇家供奉已經有好一會了,而馬供奉居然一聲不吭,這特麼的,想造反嗎?
要是這次誤了本皇子的大事,看本皇子回去怎麼收拾你。
在胡德聰暗中咒罵的同時,在他身後不遠的一處街道胡同之中,一名身穿灰衣,留著金錢鼠尾的老者,同樣在心中咒罵著不停。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胡德聰口中的馬供奉,馬三國。
馬三國身為皇家供奉,負責暗中保護胡德聰的安全,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在他收到胡德聰的傳音之後,第一時間便拿出了自己身上的傳音玉符準備給胡德聰回話時。
只覺四道無形的氣機便將他牢牢的鎖定,接著,四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身邊。
儼然正是離開的曹鴻福四人。
「不知道諸位道友前來,有何指教?」
馬三國心神一凜,沉聲問道。
他乃是五級武尊八重修為,突然遭到了一群五級武尊強者的圍堵,頓時讓他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要是平常,或者在開闊的地方,憑藉自己胡人的身份和實力。
就算對方不忌憚自己,真的要動起手來,他還自信能夠逃出去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啊。
首先,這裡沒有外人,並且還是一個胡同。
他感覺自己要是真的被曹鴻福等人殺了。
那死了也是白死,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這特麼的
「什麼也別問,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就行了。」
曹鴻福斜眼看著馬三國,淡淡的說道。
「額諸位道友,在下乃是胡人,第一次來到大荒城,和諸位素未謀面,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馬三國露出一副和藹的笑容說道。
「.」
曹鴻福靜靜的看著馬三國,兩眼一眯,並沒有回答,認錯人?
不存在的,就憑你那禿頭上面的一根狗尾巴草,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你是誰。
「沒認錯,我們目前不想殺你,如果你想逼我們送你上路,我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見曹鴻福懶得搭理馬三國,肖葉軒不由癟癟嘴,冷漠的說道。
心中對曹鴻福充滿了鄙夷。
在聖師大人面前就像一個話嘮似的,各種賣萌加討好。
背著聖師大人,就裝高冷了。
真特麼的服氣。
「呃」
馬三國聞言,差點沒被肖葉軒的話給氣死,他是誰?
他可是大胡國的皇家供奉,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威脅過?
而且,威脅自己的人,還是被自己一向視為最卑賤的新月國人。
這要不是形式比人強,
他第一個就要弄死肖葉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