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一刀見此,也默默的坐在了林太虛的對面,端起茶杯也淺淺的喝了一小口,只見這一小口茶水下肚,竟然發現這茶水除了感到甘甜芬芳,香氣滿腔之外。🍩💋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竟然化為了一道精純的元氣朝著身體四肢蔓延而去。
南宮一刀琢磨著,這道元氣雖然很弱,但是,也相當於自己一天修煉的總和了。
一口茶能抵得上一天的修煉?
這特麼的,哪裡是茶啊,簡直就是元液啊。
當即,南宮一刀放下茶杯,一本正經的看著林太虛問道,「你老實說,這是什麼茶?」
你自己種的?
還自己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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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自己手工製作的。
你糊弄傻子呢。
「愛信不信。」
林太虛翻著白眼說道,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南宮一刀面前的一杯茶,只見他眼波流轉,在琢磨著該用什麼方法拿回來。
一小口就能增加100點系統經驗值啊。
這一杯至少沒有一萬,也有好幾千吧。
讓他喝了,不是暴殄天物是什麼?
不過,他又想起這杯茶好像南宮一刀喝了一口,要是自己再拿回來喝.
算了,做人得大度。
對吧。
「你這個小混蛋.」
南宮一刀見林太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茶杯,哪裡不知道這貨心裡在想什麼?
當即,手掌便握在了茶杯上。
想搶,門都沒有。
「德行。」
林太虛見此,翻了翻白眼說道,搞的好像本大人想搶你的似的。
「華家既然把軍需補給給掉包了,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南宮一刀端起茶杯,一邊喝一邊問道。
「涼拌。」
林太虛癟癟嘴說道。
「你不是打算中途而廢了吧。」
南宮一刀聞言不由一愣,有些擔心的問道。
要說別人,或許知難而上。
但是,對於林太虛,按照他的了解,知難而下才符合他猥瑣之道。
「那倒不至於,慢慢來。」
林太虛回答道,雖然軍需補給已經落在了他的手裡,但是,能藉此玩玩華家,他覺得還是很有趣的。
「那明月小姐什麼時候能送一些軍需過來?」
南宮一刀聞言,心中倒是鬆了一口氣,問道。
要知道他可是擔心林太虛再來一句,讓鎮北王老棒子去處理。
那自己就真的哭笑不得了。
「快了吧,明月小姐的能力還是可以的。」
林太虛說道,「應該就在這一兩天」
「那錢呢?誰給?」
南宮一刀問道,想起他借明月年年一億銀幣還沒還呢,他現在可是窮光蛋一個。
「自然你給,但是,華家的三倍賠償必須我收。」
林太虛一本正經的說道。
「噗」
南宮一刀聞言,嘴裡的茶一下就噴了出來,怒視著林太虛說道,「憑什麼?」
錢我給,賠償你收。
咋地,我是你爹啊,要這麼慣著你?
呃,貌似、好像,自己還真算得上他爹。
這就難搞了。
「憑我是林太虛。」
林太虛嘿嘿一笑道,一臉臭屁的看著南宮一刀。
「.」
南宮一刀無語的看著林太虛,好想一茶杯就扣在林太虛的腦袋上,但是,一想這可不是一般的茶,於是就忍了下來。
「你先說道說道。」
南宮一刀一口乾了手中的茶,說道。
「要不是我,你們能拿華家有辦法嗎?還能將華家從主動打成被動嗎?」
林太虛冷笑的說道。
「呃」
南宮一刀一愣,想了想,覺得要是自己出手,估計還真的達不到林太虛的這種效果。
也只有林太虛亂拳出擊,才打的華家一敗塗地,有怒不敢言。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獨吞賠償吧,那可是三倍賠償呢。」
南宮一刀說道,有了三倍賠償,他的鎮北軍的日子無疑就好過多了。
他覺得,他還能擴充一軍,到時候面對大胡國的挑釁,更有底氣。
「誰說三倍賠償?」
林太虛一副看著白痴一樣的看著南宮一刀,三倍賠償?
這次不讓華家大出血,賠個傾家蕩產,也要他們傷筋斷骨。
「不是三倍嗎?」
南宮一刀迷惑的說道,難道自己聽錯了?
「你覺得只要三倍賠償合適?」
林太虛嘿嘿一笑,從儲物戒指裡面拿出一份供詞,遞給南宮一刀,說道,「你看看」
南宮一刀不由迷惑的接過供詞說道,「這不是華飛沉畫押的供詞嗎?給我看幹嘛。」
「你仔細看。」
林太虛笑著說道,說著,端起茶杯一邊優哉游哉的喝了起來。
瞬間幾百系統經驗值到帳。
奈斯。
他現在是弄明白為啥自己喝茶能夠增加系統經驗值了,那是因為這茶乃是靈茶,能夠給別人增加修煉積累。
既然別人能夠增加,那他喝了能增加系統經驗值那就合情合理了。
自己花錢買的,然後又能補回一點損失,這帳感覺不算太虧呀。
這麼想著,他在心裡決定了,以後喝茶就只喝這個了。
「裝神弄鬼.」
南宮一刀當即拿起供詞看了起來,剛開始看的時候還覺得沒什麼,和林太虛當時說的沒什麼兩樣,但是,後面就截然不同了。
只見供詞上面華飛沉將自己和華家如何的私通敵國,如何的意圖謀反,想借大胡國的軍隊攻破大荒城,顛覆新月國的罪證,有頭有尾的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並且許諾若是華家最終能夠得到新月國至尊寶座,將新月國一半疆土送與大胡國,當做酬勞。
「這這這」
看完這個供詞,南宮一刀直接驚呆了,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太虛,說道,「這是你偽造的?」
要不是華飛沉寫供詞的時候,他本人在場,他都要信了。
「瞎說什麼,這是人家親筆所寫,我怎麼偽造?」
林太虛翻著白眼說道。
「這筆跡還真華飛沉的筆跡啊。」
南宮一刀又仔細的看了看供詞上面的筆跡,震驚的說道。
在大漠城驛站,華飛沉手寫的供詞他看了一眼,像他這種實力的人,很多東西都能做到過目不忘,所以,他敢斷定,這供詞除了內容和華飛沉寫的不一樣之外。
筆跡、字體,寫字習慣,落筆力度.
根本就是一樣的啊。
那麼問題來了。
為何華飛沉的供詞會變了?
「本來就是啊,要是偽造的,擱我是華家,我也不會認啊。」
林太虛癟癟嘴說道。
「.」
南宮一刀靜靜的看著林太虛,心中猶如萬馬奔騰。
雖然他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但是,他相信,這絕對是林太虛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