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華家為什麼要扣壓我們鎮北軍的軍需補給?」
軟甲少女氣呼呼的說道,眸子之中有著火焰升騰。💞💣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因為華家大少華一雄看上了王爺的女兒,擔心王爺不同意,正好華家有嫡系弟弟在戶部,並且是負責鎮北軍軍需資源的。」
「所以,你懂的。」
林太虛淡淡的說道,要是南宮一刀那個老貨沒有想著撕毀自己和南宮長歡的婚約,他早就擼起袖子殺到大漠城了。
敢惦記勞資的女人,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反而樂得坐山觀虎鬥,等南宮一刀和帝都華家盡情的撕逼,狗咬狗一嘴毛。
這樣,對於自己捲款潛逃無疑方便了很多。
「不可能,我我們郡主不可能會嫁給華一雄的,死都不會。」
軟甲少女呼的一下就站起身,怒氣沖沖的說道,胸膛氣得上下起伏不定,蔚為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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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華家就扣壓了鎮北軍的軍需,郡主一日不嫁,估計軍需一日就不會到位。」
林太虛一邊喝著茶說道,目光一掃軟甲少女,這敗家娘們吃錯藥了?
人家看上的是南宮長歡,跟你有啥關係?
至於這麼激動嗎?
再說,大妹子,你只是一個千戶好不好?
拍馬屁也不至於這麼賣力,這麼明顯吧。
嘶,看不出來啊。
這敗家娘們居然還是一個阿諛奉承之輩。
隨即,林太虛摸著自己的下巴在心中說道,嗯,有前途。
回頭把她調到軍需府來,讓她天天給我吹,呃,不是,讓她天天巴結我。
想想就覺得刺激啊。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華家就敢這麼無法無天嗎?」
「郡主何等人物,怎麼能嫁給華家這種陰險小人?」
「不行,我們絕對不會答應的。」
黃德彪等千戶立即義憤填膺的說道。
南宮一刀乃是他們心中的神,郡主自然就是神的女兒,貴不可攀。
要是華家真心實意的向郡主提親,而郡主同意,他們自然沒有什麼二話,反而會真心祝福南宮長歡。
但是,現在華家居然用扣壓鎮北軍軍需補給來要挾郡主南宮長歡下嫁給華家弟子。
這簡直就是太卑劣,太無恥了。
試想之下,他們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惡氣?
「特麼的,我們去把軍需搶回來。」
黃德彪呼的一聲便站起身,怒聲喝道,華家不是拿著軍需補給要挾王爺就範嗎?
那我們去把資源搶回來,看他們拿什麼要挾王爺。
「對,好主意,去搶回來。」
周大剛也是氣憤難填的說道,大漠城距離大荒城不過一日路程,他們現在發兵前去,明天這個時候就能拿到軍需補給了。
「都坐下。」
柳志明喝道,「這是搶的事情嗎?再說,你們搶回來不正是中了人家的圈套?」
「那怎麼辦?」
黃德彪梗著脖子看著柳志明問道。
「自然要從長計議,尋找一個萬全之策。」
柳志明說道,你豬腦子嗎?
人家既然敢在大漠城等你,就沒想到你們會來搶?
既然人家知道,絕對會有辦法應付,這要是真的武力搶奪,只怕引來的更是滔天大禍。
「林千戶,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搶回來?」
黃德彪繼而看著林太虛問道。
「肯定要搶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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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虛一本正經的說道,不搶回來,他怎麼捲款潛逃?
對吧。
「林千戶,那我們什麼時候去?」
黃德彪聞言大喜,連忙說道,無形之中對林太虛生出了一絲好感,這才是真爺們。
對吧。
說著,還不忘瞪了柳志明一眼,意思是,你看,人家林千戶都說要搶回來,你總不該再阻止吧。
「林千戶,這不妥吧。」
柳志明連忙說道,帝都華家,那可是一個龐然大物,不說能不能將軍需補給搶回來。
就算是能夠搶回來,那也於法不合啊。
「自然不是明搶。」
林太虛說道。
「難道你想去將軍需補給給偷回來?」
軟甲少女出聲說道。
「偷?」
林太虛聞言一呆,愣愣的看著軟甲少女,這敗家娘們。
出的好主意啊。
改天我去將軍需補給偷出來,讓華家吃一個悶虧。
然後,再光明正大的去找華家要。
到時,華家必然得自己掏腰包將被偷的軍需給補上,乖乖的送到軍需府,到時自己再捐款潛逃。
嘖嘖,別有的否。
這可是雙份的驚喜啊。
「軍需補給何其之多,怎麼可能偷出來?」
柳志明哭笑不得的說道,要知道尋常東西,你偷也就偷了。
但是,那是軍需補給啊,而且還是十幾萬人的軍需補給,
全部堆起來估計能壘成一座大山了。
你怎麼偷?
就算用儲物戒指去裝,那也得幾十個吧,而且,前提你還得有幾十個儲物戒指。
再說,貴重的軍需則又是單獨的被收進儲物戒指裡面,至少有五級武尊強者保管。
你偷可以,你打得過人家嗎?
「呃」
軟甲少女聞言,不由一呆,感覺,似乎,自己說了一個很蠢的事情。
「偷什麼?我們鎮北軍十大營,加起來有十萬之眾,還需要去偷?」
黃德彪不屑的說道,不誇張的說,只要出動一營軍馬包圍大漠城,只怕華家的人嚇都要被嚇死。
還不得乖乖的將軍需補給送出來?
還需要偷?
「不錯,就這麼辦。」
軟甲少女附和的說道,眼中殺機迸射。
這次她不光要拿回鎮北軍的軍需補給,還要給華家一個顏色看看。
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鎮北軍不可欺。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柳志明連忙說道,「林千戶,我們軍需到了什麼地方?」
「已經到了大漠城,華家派人傳訊說華家的侍郎大人身染重疾,暫時無法將軍需送至軍需府,所以,只有得等侍郎大人身體康復之後再說。」
林太虛說道,目光一掃在座的眾人,又慢悠悠的說道,「至於時間,你們懂的。」
「簡直豈有此理。」
軟甲少女伸手一拍桌子,怒聲喊道。
帝都華家,簡直欺人太甚。
「林千戶,你說我們該怎麼做?」
黃德彪沉聲問道,真要如此,只怕等華家的那個華侍郎病好了,他們鎮北軍大營的人都餓死了。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