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拿根針來

  「可還滿意?」

  南宮一刀問道,說著,只見他走到案桌邊,拿起放在上面的一個錦盒遞給林太虛說道,「這是你的身份令牌,可不要丟了。🍩💋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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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太虛伸手將錦盒接到手上,然後打開錦盒一看,發現在錦盒之中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令牌。

  當即林太虛拿起令牌一看,只見令牌通體黑色,造型古樸,有著淡淡的烏光閃爍,令牌正面雕刻著軍需府千戶五個大字,反面則刻著他的名字,林太虛。

  也不知道是誰做的,反正林太虛覺得好醜。

  居然用鐵做的,你好歹用金子啊,這樣以後我還能賣點錢。

  「你第一滴血在上面,進行認主,這樣就算丟失了,別人撿到了也使用不了。」

  南宮一刀說道。

  「不要了吧。」

  林太虛不由弱弱的說道,什麼破令牌居然要用血認主?

  再說,我暈血。

  「要。」

  南宮一刀認真的說道。

  「老刁,拿根針來。」

  林太虛見此,不由嘴角一抽,對刁不刁說道。

  「拿根針?」

  南宮一刀等人不由愣愣的看著林太虛,心頭有著無數的草泥馬在呼嘯而過。

  一個令牌滴血認主,你割一刀不就行了,多大點事?

  你居然用針?

  這得有多麼的貪生怕死,才能做得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啊。

  「少爺,我沒有啊。」

  刁不刁苦笑著說道,隨即對柳三刀吩咐道,「快去買。」

  「是。」

  柳三刀應道,立即轉身就要離去。

  「不用了。」

  南宮一刀黑著臉說道,只見一道光芒從他的手指射出,將林太虛手指劃開一道細小的傷口。

  「啊好疼好疼。」

  林太虛一蹦三尺高,連手中的令牌都扔了,只見他捂著受傷的手指大喊大叫道。

  南宮一刀見此,不由一臉黑線的看著林太虛,實在沒有什麼言語能夠表達他此刻操蛋的心情了。

  「少爺,快點將血滴在令牌上面。」

  刁不刁將令牌從地上撿起來,遞在林太虛面前說道。

  「哦哦。」

  林太虛連連點頭道,將手指上冒出來的一滴鮮血滴在令牌之上。

  「翁。」

  只見鮮血滴在令牌之上,殷紅的血液瞬間便被令牌吸收,隨之,令牌綻放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將林太虛緊緊包裹住。

  數個呼吸之後,只見令牌光芒消失,原本黑不溜秋的顏色也跟著變成了金黃色。

  「好神奇。」

  林太虛發現令牌居然會變顏色,不由讚嘆的說道,這才對嘛,土豪金,這才適合我的身份。

  「這是金子做的嗎?」

  林太虛晃著令牌對南宮一刀問道,要是真的是金子做的,看這個分量是能賣不少錢的。

  「.」

  南宮一刀手指又捏了捏,好想將林太虛按在地上爆錘一頓。

  「少爺,我替你止血吧。」

  刁不刁看著林太虛手上還有血跡,立即拍馬屁的說道,少爺受傷了,做屬下的不得關心一下嗎?

  對吧。

  見此,南宮一刀和牛百川不由鄙夷的看著刁不刁,這點小傷也需要止血?那你得快點,不然,它馬上就要痊癒了。

  「不用了。」

  林太虛擺手說道,拒絕了刁不刁好意。

  「還好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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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一刀見此在心中慶幸道,還好林太虛拒絕了,不然,他還真的丟不起這個臉。

  但是,他明顯低估了林太虛。

  只見林太虛手掌一翻,手心裡便多了一枚二級療傷丹,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之中張嘴吃了下去。

  「咔咔。」

  林太虛嚼了幾下便吞了下去,嗯,不錯。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這味道比起趙飛雪當初餵他吃的療傷丹的味道好多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南宮一刀一甩衣袖,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著,便轉身離去了。

  走得很匆忙,就差沒用上身法了,因為他擔心要是在呆下去,他真的會打死林太虛。

  而且是活活打死。

  「有錢真好。」

  見此,牛百川不由嘴角一抽,在心中感嘆道,二級療傷丹啊,最低價值十幾萬銀幣呢。

  在鎮北軍,除非是連續大戰,不然,通常情況二級武士級別的士兵受傷,都是服用一級療傷丹,或者忍忍也就過去了。

  目的就是不想浪費掉這麼珍貴的丹藥。

  而林太虛倒好,手指破了一個小口子居然就要吃二級療傷丹。

  這特麼的,你要是上了戰場被人捅了一刀,那你還不得吃仙丹啊。

  淦!

  「對了,老牛啊,那個納蘭隊長是什麼來頭?你能給我說說嗎?」

  吃了二級療傷丹,林太虛發現手指的傷口立即痊癒了,當即放心了,走到小房之內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對牛百川問道。

  他還是今天,第一次知道那個小隊長姓納蘭呢。

  「.」

  牛百川聞言不由一呆,無語的看著林太虛,問點別的,我們還是好朋友。

  這特麼的,人家都沒有告訴你,顯然是不想讓你知道啊,你這讓我怎麼說?

  再說,我也不敢說啊。

  「不說是吧,那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兒子,不然,哼哼。」

  「我見他一次就打他一次。」

  林太虛伸手一拍桌子,惡聲惡氣的對牛百川威脅的說道。

  「呃」

  牛百川聞言,不由一臉懵逼、一臉嫌棄、一臉黑線.看著林太虛。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我不告訴你,那可是為你好。

  你居然要拿我兒子出氣?

  做個人不好嗎?

  有本事沖我來啊。

  「我不能和你說太多,只能說他的來頭很大,你猜得到就猜,猜不到就算了。」

  隨即,牛百川說道,心裡打定主意,回去以後就讓自己的兒子這段時間不要到軍營裡面來了。

  不然,遇到了林太虛,估計還真的會被打啊。

  「來頭很大?」

  林太虛坐在椅子上,伸手摸著下巴思索著道,「好像你們鎮北王的夫人姓納蘭吧。」

  「是。」

  牛百川點頭,王妃名字天下知,他就算告訴林太虛也沒有什麼問題,所以,他很是配合的說道。

  「那」

  「那納蘭隊長肯定和王妃有關係對吧。」

  林太虛繼續問道,感覺自己似乎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了。

  「是。」

  牛百川依舊點頭說道,人家不但有關係,而且還關係很密切,天天睡一張床上。

  你說,刺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