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呀。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林太虛沒有主意南宮一刀想要弄死自己的表情,繼續興奮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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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月沒想到林太虛和南宮一刀要談的居然是殺死鎮北王,當即不由嚇了一大跳,據她所知,鎮北王可是一個不錯的王爺。
忠君為國,愛民如子,深的大荒城軍民的愛戴。
在大荒城之中,不少百姓家裡都供奉著鎮北王的長生牌位,日夜祈禱他身體安康、長命百歲。
由此可見,鎮北王是如何的深的人心。
就連她也是對鎮北王愛戴、尊敬。
而現在,居然有人要密謀殺害鎮北王。
媽媽咪喲,難道鎮北王其實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嗯,沒錯,爺是不會有錯的,錯的一定是那個鎮北王。
爺要殺他,肯定鎮北王一定罪大惡極、百死莫贖。
李一月瞬間在心中拋棄了鎮北王尊敬,站在了林太虛這一邊,並且瘋狂腦補著鎮北王沽名釣譽壞事做盡的罪行來。
同時,在心中升起對鎮北王的厭惡與殺意,完美的詮釋了由粉轉黑的無腦歷程。
「殺鎮北王估計有點難,但是,你要是操作得好,估計能讓他氣個半死。」
南宮一刀慢吞吞的說道。
「只是氣個半死啊。」
林太虛砸吧著嘴,感覺沒有多少興趣了。
「.」
南宮一刀兩眼一瞪,又想弄死林太虛了,氣個半死還不夠啊,你非得弄死我你才甘心?
「說說。」
林太虛說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要是能給那個老貨添點堵,那也是一件讓自己愉快的事情不是?
「聽說鎮北軍負責後勤資源的軍需府千戶重病辭職了,現在這個位置正空缺呢,我合計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試試。」
南宮一刀說道。
「軍需府?」
林太虛伸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要是將裡面的資源席捲一空,
嘶.
那鎮北王南宮一刀怕不是要吐血三升啊,要是他度量再小點,估計當場氣死也是很有可能的啊。
嗯,有點意思。
「不過,現在這個位置很多人都在搶」
南宮一刀看林太虛有些意動的樣子,感覺有戲,當即又假裝為難的說道。
「呵,那是我不想,我要是想,誰能搶得過我?」
林太虛一聽,立即牛氣哄哄的說道。
「嗯,那倒也是,你的能力那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還有一件事比較難辦。」
南宮一刀對林太虛不吝讚賞的說道。
「什麼難辦?」
林太虛好奇的問道,目光緊緊的看著南宮一刀,他有些懷疑這個小隊長是在給自己挖坑。
「聽說朝廷撥給鎮北軍的一批軍備和資源,被帝都華家押了下來,藉此要挾鎮北王將他的女兒嫁給華一雄。」
「所以,如果誰當上軍需府千戶的位置,上任的第一件事無疑就是找華家將這些資源要回來。」
南宮一刀說道,眼神看著林太虛,不知道他的心中是在想什麼。
但是,很明顯,是打算拉林太虛下水了。
「我擦,華家居然這麼無恥?」
林太虛一聽不由怒了,居然為了一己之私去扣押軍隊的補給?
他們是想造反嗎?
「誒,不對啊,鎮北王不是打算和華家聯姻嗎?為啥還要扣押鎮北軍的補給?難道知道鎮北王是一個背信棄義之徒,所以提前留個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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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林太虛又好奇的說道,不得不說,華家雖然狗,但是,也是還有聰明人的。
你豬腦子嗎?
本王什麼時候說過要和華家聯姻?
真要是同意了,華家會扣押我鎮北軍的軍需資源?
南宮一刀心裡有無數的草泥馬在呼嘯而過,又好想打死林太虛啊。
感覺這個棒槌除了坑人錢的時候,智商超破天際,其他時候都是一個蠢材。
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
還知道本王是背信棄義之徒,所以華家留了後手。
聽聽,是人說的話嗎?
本王要是背信棄義之徒,早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了。
還能容忍你在這裡開口弄死我,閉口弄死我?
「不過不對啊,就算我當了那個軍需府千戶,我就算要貪鎮北軍的資源,那還得我自己去找華家要才行。」
「那還不如直接去找華家去拿好了。」
林太虛翻著白眼說道,你特麼的是把我當傻子還是當免費的長工啊。
「你要是直接去找華家要,用什麼名義?」
「再說,就算你把華家抄家滅族了,鎮北王會難過嗎?不會吧,反而會很開心。」
「對吧。」
南宮一刀說道,他派人調查過林太虛,發現他雖然有點貪財好色,但是,都是有著正大光明的理由之下才動手敲詐的。
只不過無限放大了這個敲詐的額度。
所以,他就吃准了林太虛絕對做不到恃強凌弱、或者做出師出無名的事情來。
現在,他把所有的藉口、理由都給林太虛準備好了,
既能名正言順的找華家的麻煩,又能氣死鎮北王,他就不信林太虛會不上鉤。
嗯,這是陽謀。
「呃」
林太虛聞言,覺得南宮一刀說的好像有那麼點道理啊。
雖然自己不需要借鎮北軍的力量去對方華家,但是,有免費的勞力不用,不符合自己的人設啊。
帶著鎮北軍狠狠的敲詐一下華家,然後,捲款走人。
氣死那個背信棄義的南宮一刀。
嘶.
好刺激的說。
「幹了。」
林太虛伸手一拍石桌,大聲的說道。
「聰明的選擇。」
南宮一刀對林太虛伸著大拇指稱讚的說道。
魚已上鉤,能帶來多大的驚喜,就等魚兒用力了。
哼,坑老丈人。
現在看看是誰坑誰。
「現在就去?」
林太虛看著南宮一刀問道。
雷厲風行,一貫是他的作風。
「現在啊?有點晚了,明天吧。」
南宮一刀聞言不由一呆,似乎沒有想到林太虛說風就是雨,現在就要去。
這特麼的,你現在去,我啥都沒有準備好,你這一去不就穿幫了?
於是,他假裝看了看天色,找了一個藉口說道。
「晚嗎?不晚吧。」
林太虛有些蒙圈的說道,大哥,我一般都是這個時候起床的。
在我的時間裡面,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早晨。
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