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該死的林太虛,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還有李一更那個逆子,鄭月榮那個賤人,李一月那個小賤人,統統都要死。」
李家大廳,李達沙瘋狂的大吼著,雙眼之中因為憤怒布滿了駭人的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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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模樣,簡直就像一條瘋狗,亦或是一隻走投無路的凶獸。
「啟稟家主,帝都華家華一英華少前來拜訪。」
這時,只見一名護衛站在大廳門口高聲稟告道。
「帝都華家?」
「華少?快請,不,我親自去請。」
李達沙聞言,連忙說道,當即快步朝著大廳之外走去,不一會,李達沙便來到李家大門前,果然看見華一英帶著幾名華家護衛站立在大門前。
「不知道是華少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還望華少見諒。」
李達沙見此,連忙拱手笑道。
「李家主客氣了。」
華一英同樣拱手笑道,絲毫沒有盛氣凌人的架勢。
「華少,裡面請。」
二人寒暄了幾句,李達沙連忙將華一英恭恭敬敬的請進了李府大廳坐下。
「李家主,聽聞不歸兄遇害,在下深表痛心,所以,這才冒昧拜訪,不知道李家主有何打算?」
華一英一坐下,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一提到李不歸身死,李達沙不由臉色一冷,陰沉的說道,「老夫恨不得將兇手大卸八塊,剝皮抽骨,但是,奈何兇手.」
說著,李達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萬寶樓,對於李家來說無異於一個龐然大物,而李家就是一個螻蟻,要想找萬寶樓報仇,無異於是痴人說夢。
所以,他就算心中有著萬般的怒火與殺意,也只得乾瞪眼。
「既然李家主有為不歸兄報仇雪恨的決心,那事情就好辦了。」
見此,華一英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哦?不知道華少此言何意?」
李達沙不由迷惑的問道,看著華一英的眼神充滿了熱切的光芒。
萬寶樓是很強,但是,帝都華家也不弱啊,要是華一英真的幫助自己,那報仇未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放心,只要李伯父按照小侄的方法,就算不能真的滅了萬寶樓,至少明月無花絕對在劫難逃。」
華一英嘿嘿一笑道,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若真如此,我李家必將唯華少馬首是瞻,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李達沙立即發誓般的說道。
「好,只要我們齊心協力,通誠合作,不歸兄之仇指日可報。」
華一英大笑道,顯得極為的信心十足與開心,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他眼裡閃現出的一絲狡詐與鄙夷的光芒。
「多謝華少。」
李達沙對著華一英感激涕零的說道。
燕林苑,傍晚時分。
「太虛老弟,老哥就送你到這裡了,我也要回去向小姐復命了。」
明月不聞對林太虛笑著說道。
「好,辛苦老哥了。」
林太虛點頭道。
「哈哈,自家兄弟何必這麼見外,走了。」
明月不聞哈哈一笑道,伸手拍了拍林太虛的肩膀,隨即便大步離開了。
「少爺,您回來了。」
聽到門外的動靜,刁不刁立即打開大門走了出來,看見林太虛站在大門前,立即驚喜的說道。
「嗯。」
林太虛哼了哼,然後,對身後的鄭月榮和李一更、李一月兄妹說道,「我們暫時就住這裡,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是,全憑林少做主。」
鄭月榮回答道。
「少爺,他們是?」
刁不刁看著李一更等人,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的朋友李一更,這位是他的母親,鄭月榮,這個是他的小妹李一月。」
「以後他們就住在這裡,你安排一下。」
林太虛當即將李一更等人介紹給刁不刁認識,說道,
「榮姨,這是我的管家刁不刁,有什麼事情你只管吩咐他去做。」
隨即,林太虛將刁不刁介紹給鄭月榮認識。
「見過刁管家。」
鄭月榮連忙向刁不刁俯身一禮道。
「見過刁管家。」
李一更、李一月也相繼行禮道。
「客氣客氣。」
刁不刁呵呵一笑的道,目光一掃鄭月榮和李一月,發現二人雖然面容憔悴,布衣素麵,但是,依舊難以掩飾住她們動人的姿色與美麗。
頓時,心中有些明白了,什麼朋友,少爺這是打算母女通吃吧。
我可是讀過書的人,這點可瞞不了我。
「榮姨,我們進去吧。」
介紹完了,林太虛笑著說道,當即帶著鄭月榮等人走了進去。
夜幕深垂,華燈高上。
一處豪華的院落之中,一名身穿高挑,面帶銀甲面具的少女靜靜的站立在小院一處閣樓上,靜靜的仰望著星空。
在夜風徐徐吹拂之下,少女衣袂飄揚,滿頭青絲飛舞,宛若降落人間的九天玄女,散發著讓人魂牽夢縈的美麗。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這要是林太虛看見,絕對會認出這少女正是和她一起乘坐鐵翅蒼鷹前往大荒城的那個軟甲少女。
嗯,雖然不穿軟甲,他依然能夠認得,因為他是少女的債主。
「姐。」
只見一名身穿青衣的少年走到軟甲少女的身邊,喊道。
「何事?」
軟甲少女依舊看著夜空,頭也不回的問道。
「你真的要嫁給那個廢物。」
青衣少年神情激動的說道。
「是。」
軟甲少女乾脆的應道,眼神沒有絲毫的波瀾,仿佛要嫁的人不是她自己一樣,雲淡風輕。
「為什麼?」
青衣少年怒吼著道,雙手緊握,手指捏的咯吱作響。
似乎不相信軟甲少女真的逆來順受,置自己的終身幸福於不顧。
「因為這是命。」
軟甲少女幽幽的說道,終於將凝望著星空的眸子轉回來看向青衣少年。
「我不信命,就算這是命,我也要抗爭到底。」
青衣少年低吼著道,他怎麼能忍心看著自己的姐姐明知道那是火坑,還要往裡面跳?
「我去找爹爹。」
青衣少年怒氣沖沖的說道,隨即不等軟甲少女說話,便轉身朝著樓下跑去。
「.」
軟甲少女見此,手臂一抬,似乎想要拉住青衣少年,但是,還是放了下來,隨後,緩緩的坐在欄杆邊,雙手抱膝,將下巴輕輕放在膝蓋上面,靜靜的看著地面。
一股難言的憂鬱與悽苦,緩緩的充斥在閣樓之內。
鄰家有女初長成,人在深閨心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