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好氣哦

  「聽說,那帝都華家的人還留在大荒城,未曾離去?」

  納蘭紅葉說道,其實,她還是比較滿意華一雄的,天生神體,並且家世顯赫,和自己的寶貝女兒可以說是天作之合。💥👺  🎉👻

  偏偏這個木頭一口就回絕了。

  真是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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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非但沒有離去,反而很活躍呢。」

  南宮一刀冷笑道。

  「哦?那看來他們還是對歡兒念念不忘啊。」

  納蘭紅葉眉頭一挑,得意的說道。

  「那又如何?本王言出法隨,既然拒絕了,那就沒有再同意的道理,不然,讓這天下人如何看我?」

  南宮一刀說道。

  「.」

  納蘭紅葉聞言,忍不知暗中磨了磨牙,聽聽,這是什麼話。

  女兒的幸福不比你的顏面重要嗎?

  這是你一個當爹能說的出來的話?

  好氣哦。

  我忍,不氣,不氣。

  先把林太虛的事情解決了就好了,其他的,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

  「啟稟王爺、王妃,護衛來報,金槍營千戶牛百川有要事前來拜見王爺。」

  這時,只見一名侍女走上涼亭,對南宮一刀稟告道。

  「牛百川?」

  南宮一刀聞言,不由冷冷一笑,立即知道他所為何事了,「帶他去大廳候著。」

  「是,王爺。」

  侍女立即應道,轉身走出涼亭。

  「讓他候著做什麼?你快去吧。」

  納蘭紅葉聞言,以為南宮一刀是想陪著自己說說話,當即連忙說道。

  她不是不知好歹,不懂分寸的人,牛百川可以說是南宮一刀最看重的部將了,要是因為自己而怠慢了他,只怕真的會對南宮一刀的一世英名有所損傷了。

  堂堂鎮北王因為女色而置軍務不顧。

  聽聽,這話要是傳出去,只怕軍心都要動搖了。

  「無妨,等我喝好茶再去不遲。」

  南宮一刀無所謂的說道。

  「哪你快喝。」

  見此,納蘭紅葉也是拿南宮一刀沒有辦法,伸手替他倒上茶,催促的說道。

  「多謝夫人。」

  南宮一刀笑道,端著茶杯慢慢的喝了起來。直把納蘭紅葉急的,好像扒開南宮一刀的嘴巴,連著茶杯都給他塞進去。

  半個小時之後,南宮一刀終於喝好了,在納蘭紅葉連推帶搡的趕出了後院。

  「來人。」

  看著南宮一刀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納蘭紅葉喊道。

  「王妃請吩咐。」

  立即,一名侍女上前應道。

  「派人秘密調查一下華一英最近在做什麼,接觸了什麼人。」

  納蘭紅葉吩咐道。

  「是,夫人。」

  侍女應道。

  大廳之中,牛百川筆直的站在當中,短短半個小時,他仿佛站了三千年一般,盔甲裡面的襯衣都被他身上不停冒出的冷汗濕透了。

  以往,無論哪一個將官前來拜見南宮一刀,南宮一刀都會及時接見。

  而現在,遲遲不見對方的蹤影。

  這無疑是一個極為不好的訊息。

  

  那就是鎮北王生氣了,這是在晾著他呢。

  頓時,不由讓牛百川感到心驚肉跳,心中把牛經義祖宗十七代都罵遍了。

  坑爹,你特麼的是真的把勞資往死里坑啊。

  在牛百川身後,牛經義、蔡子安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地上,一臉的懵逼與惶恐。

  懵逼的是,不知道自己犯啥事情了,居然會被綁著來見鎮北王。

  惶恐的是,他們不知道犯啥事情了,等下要是鎮北王問起來,你可知罪?

  他們該怎麼回答?

  回答不知罪,讓鎮北王以為自己死不悔改,下令一刀將自己咔擦了怎麼辦?

  回答知罪,鎮北王以為自己良心發現,打算成全自己,然後下令一刀將自己砍了怎麼辦?

  媽媽咪喲,誰來救救我們。

  「王爺到。」

  只聽一道高喝,大廳門口處,南宮一刀面容冷肅的邁步走了進來。

  「參見王爺。」

  看到南宮一刀出現,牛百川立即屈膝半跪,向南宮一刀行禮道。

  「參見王爺。」

  「參見王爺。」

  牛經義和蔡子安也連忙拜見道。

  「.」

  南宮一刀哼了哼,徑直走到上首的位置坐下,然後,結過侍女端上來的茶,慢條斯理的的喝了起來。

  沒有聽到南宮一刀讓他平身,牛百川只得繼續跪著,身體連動都不敢動一下,汗水開始沿著他低垂的額頭緩緩的滴下。

  數十分鐘之後,南宮一刀終於把手上的茶杯放下,淡淡的說道,「起來吧。」

  「謝王爺。」

  牛百川如逢大赦,當即如釋重負的站起身。

  「牛千戶,你這是幹嘛呢?怎麼把你的寶貝兒子給捆起來了?」

  「喲,還有你最得力的部將蔡子安,怎麼了?他們犯啥大罪了?」

  南宮一刀陰陽怪氣的說道。

  「回王爺的話,末將是來向您請罪來的。」

  「末將教子無方,管束下屬不利,冒犯了王爺,請王爺降罪。」

  牛百川連忙說道,說著,又跪倒在地。

  「爹,你胡說什麼啊,孩兒什麼時候冒犯了王爺?」

  「你可不要瞎說啊,會死人的。」

  牛經義聞言不由嚇得差點要跳了起來,他就算再蠢,也不會蠢到冒犯鎮北王啊。

  蔡子安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牛百川,腦子裡面想著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情,這就冒犯到鎮北王了。

  但是,他並沒有和牛經義一般,懷疑牛百川的話,因為他知道牛百川的為人,若是自己真的沒有做得罪鎮北王的事情,那他也不會說出這種不切實際的話。

  但是,他想著自己這幾天都一直在軍營,從來就沒有外出過,怎麼冒犯到鎮北王了?

  難道?

  蔡子安突然心中一激靈,他這幾天是沒有外出過,但是,今天外出過啊,去酒樓將牛經義強勢的從林太虛手上帶了出來。

  難道是這件事冒犯到了鎮北王?

  這也不對啊,林太虛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名師,而且還不是大荒城的名師,怎麼和王爺扯上關係了?

  當即,蔡子安看著高高在座的鎮北王,突然眼神一愣,他竟然有種錯覺,感覺此時的鎮北王好像

  好像是坐在林太虛身邊的那個帶著面具的高手啊。

  頓時,蔡子安渾身冷汗就刷的一下冒了出來,嚇得他當即一頭就磕在大廳的地面上,惶恐的說道,「王爺贖罪,末將有眼無珠冒犯了王爺,請王爺治罪。」

  心說,你一個堂堂王爺,居然學人微服私訪,你

  做個人不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