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你是我爹

  「林太虛?林太虛算什麼東西?敢這麼目中無人,囂張跋扈?」

  牛百川冷笑的道,眼中流露出驚人的殺意,他與牛經義生母感情深厚,後來因為生產牛經義時,難產而死。👊♘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所以,對於牛經義,他除了來自親生骨肉的疼愛,還有的就是將對亡妻的愛意嫁接到了他的身上。

  是以,牛經義這些年就算在怎麼不爭氣,在怎麼惹是生非,他都對他寵愛有加。

  平日連動他一根手指都沒有過,現在倒好,自己的寶貝兒子居然被人打斷了一整條的手臂。

  這簡直不亞於打斷了他的手臂啊,此仇,不共戴天。

  更何況那個什麼林太虛,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就算自己在他面前,他也敢打。

  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百死莫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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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等等。

  「林太虛?」

  「那個林太虛?」

  牛百川楞了一下,對牛經義問道,在他心中,似乎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印象啊。

  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爹,您不認識的,好像是來自清風城的一個低級名師,年齡和我差不多。」

  牛經義回答道,清風城距離大荒城十萬八千里,他不認為牛百川會認識林太虛。

  不認識,那就砍他沒商量啊。

  對吧。

  此刻,他已經在幻想林太虛落在自己手裡,那悲慘、悽慘.各種慘絕人寰的下場了。

  「清風城?」

  牛百川又楞了下,這個城池的名字,他又有點熟悉了啊。

  好奇怪。

  「爹,那個廢物現在應該還在大荒城,十之八九是去了名師堂,我們現在就去抓他吧。」

  牛經義繼續說道。

  「清風城?」

  「廢物名師林太虛?」

  牛百川下意識的將所有信息連貫了起來,念了一遍,結果,只見他面色一變,一把抓住牛經義的衣領,二話不說的便將他拎著朝大廳走去。

  「大廳方圓十丈,擅闖者殺。」

  一道威嚴的凌厲聲音從牛百川嘴裡吐出。

  「是,千戶大人。」

  頓時,四周的親衛轟然應命,隨即只見一個個面色冷肅的將大廳團團圍住。

  「.」

  牛經義見此,不由有點懵逼了,區區一個廢物,老爹至於這麼嚴肅嗎?

  這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一種備受尊寵的感覺在他的現在油然而生。

  尤其是近距離的看著牛百川有些蒼白的臉,和身上散發的那股令人心顫的寒意。

  牛經義不由感慨萬千,有爹真好。

  有爹的孩子是個寶。

  來到大廳,牛百川伸手一揮,發出一道元氣便將大廳的大門關閉上,然後將牛經義放在一旁,說道,「你老老實實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勞資說清楚。」

  「不准添油加醋,不准胡亂攀誣。」

  「是,爹爹。」

  牛經義當即愉快的點頭說道,當即將自己在酒樓被人刁不刁撞了一下到最後被蔡子安救了出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沒有絲毫的添油加醋,只是加了點生薑。

  把林太虛說的極為的囂張跋扈,外加無惡不作,再加蔑視鎮北軍,鄙視金槍營,無視牛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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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果然,還是生薑的味道,牛百川聽完牛經義的話,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變得一陣慘白,尤其是知道林太虛身邊有著一個帶著面具的護衛。

  他就感到氣血上涌,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來個與世長辭。

  難怪他覺得林太虛這個名字熟悉了,原來他就是鎮北王跟他說過的,郡主大人未來的夫婿啊。

  這特麼的,簡直了。

  而且,他很懷疑林太虛身邊的那個護衛,十之八九不是別人,正是他的頂頭上司,鎮北王。

  因為鎮北王也有一個這樣的面具。

  那麼,事情就很清楚了。

  那就是林太虛初到大荒城,作為岳父的陪同他出去玩玩,吃吃飯,不過份吧。

  鎮北王擔心自己的樣子被別人認出來,從而引發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戴上了面具,這也不過份吧。

  既然鎮北王和林太虛都不過份,那麼,問題來了,過分的自然就是自己的不孝之子了。

  你說,你吃飯就吃飯,被人撞了一下,怎麼了?

  偏偏還要人賠錢。

  賠錢就賠錢,你為啥要打人?

  頓時,牛百川看著牛經義的眼神露出冷冽的寒意,逆子,逆子啊。

  「爹,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牛經義不由被牛百川的恐怖的眼神嚇住了,弱弱的問道,記得他從懂事的時候起,牛百川就沒有對自己冷過臉,就算自己在外面闖了禍,他也只是一笑了之。

  還說,闖禍算什麼大事,不會闖禍的才是孬種。

  可是,為啥這次不一樣了?

  「我不是你爹,你是我爹。」

  牛百川伸手指著牛經義罵道,轉身拉開大門走了出去,「把這個逆子給本將綁了,隨我去鎮北王府請罪。」

  「是,千戶大人。」

  頓時,守在大廳外面的親衛立即衝進大廳,二話不說的將牛經義綁了個結結實實,拉著他就往外走。

  「爹,爹,你這是幹什麼?」

  「我是你兒子啊。」

  牛經義被嚇了一跳,連忙對著牛百川的背影大喊著道。

  「帶走。」

  牛百川連頭都沒有回,怒聲喝道,要是有這個可能,他都希望沒這個兒子了。

  「去大營將蔡子安也綁了,押送到鎮北王府。」

  牛百川想起了蔡子安,又是怒氣沖沖的吼道。

  這個殺千刀的,我兒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你長兩隻眼睛不知道看人嗎?

  要是那個帶著面具的護衛不是鎮北王就算了,要真的是鎮北王,那本將把你兩隻眼珠子摳下來當泡踩。

  有眼無珠,還留著幹什麼?

  「是,千戶大人。」

  立即有一隊親兵飛奔而出,快速的翻上大門外的戰馬,然後快馬加鞭的朝著金槍營而去。

  「這是怎麼回事?」

  在連廊的一角,華一英看著暴怒的牛百川綁著牛經義離開,感覺有些蒙圈了。

  牛百川寵溺牛經義那可是大荒城有名的,以前,不管牛經義做了什麼,牛百川都會護犢子護到別人懷疑人生。

  怎麼這次突然一反常態?

  難道林太虛有那麼大的後台,連牛百川都不得不忌憚恐懼?

  或者,其中有著我不知道的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