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匹夫一怒

  「你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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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經義見此,不由嚇得連連後退,他帶來的護衛只有一個三級武師,現在已經被南宮一刀打趴窩了,看到刁不刁氣勢洶洶的走過來,試想之下,他能不怕嗎?

  不誇張的說,他雖然有二級武士一重的修為,但是,你從鎮北軍裡面拉出來一個一級武徒九重的士兵,他都不見得能打得過。💚♢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一級武徒八重,他覺得有點希望。

  一級武徒七重,他覺得不慫。

  是以,你指望他去單挑刁不刁二級武士五重?

  他也很想越階而戰,但是,他做不到啊。

  「我勸你適可而止,你要知道,有些人是你不能得罪的。」

  華一英看著林太虛說道,既然刁不刁稱呼林太虛為少爺,他自然直接找上了林太虛。

  目光一掃林太虛身上的名師袍,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

  一級名師堂堂主,二星名師。

  渣渣而已。

  在他說話之後,他身後的一名護衛腳步一移,便擋住了刁不刁去路。

  但是,這名三級武師三重的華家護衛顯然不傻,只是靜靜的擋住了刁不刁,沒有動手的意思。

  同時,眼神警惕的看著南宮一刀。

  「喲,你這是架梁子啊。」

  林太虛一聽不由樂了,興致勃勃的看著華一英,他除了喜歡美女,還喜歡架梁子的人。

  嗯,準確的來說,是喜歡架自己梁子的人。

  現在一看華一英正在做自己最喜歡的事情,他能不高興嗎?

  架梁子?

  就你?

  你配嗎?

  華一英聞言,眼神輕蔑的看著林太虛,要不是林太虛身邊有一個實力強大的南宮一刀,他早就二話不說的動手了。

  架梁子?

  給你做棺材還差不多。

  「少爺,干不干?」

  刁不刁看著擋在面前的華家護衛,「刷」一下便抽出了身上的長刀,眼神上下掃視著對方,似乎是在謀劃著名第一刀該從哪裡下去。

  「.」

  華家護衛見此,不由兩眼泛起一陣寒氣,冷漠的看著刁不刁,要不是有南宮一刀在一旁威懾,就刁不刁這樣的,他一口氣能弄死一百個。

  他好想問問刁不刁,你是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還干不干,你特麼的幹得過我嗎?

  「.」

  林太虛一愣,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干不干?你眼瞎啊?

  你幹得過嗎?

  你個棒槌。

  南宮一刀也是被刁不刁的舉動給雷的不輕,不明白林太虛是在哪裡找的這麼奇葩的奴僕,你打架都不帶眼睛去的嗎?

  人家什麼等級?

  你什麼等級?

  干不干?

  淦!

  「你得罪的乃是鎮北軍金槍營千戶的獨子,牛經義牛少,你可要想清楚這個後果是不是你承受得了的。」

  華一英冷笑的說道。

  「鎮北軍金槍營千戶的獨子?」

  「牛經義?」

  林太虛眨巴著眼,看著華一英說道,我去,這世界這么小嗎?

  吃個飯都能碰到一個千戶的兒子?

  不過,貌似.不咋地啊。

  才一個千戶。

  勞資連他們鎮北王都不怕,還怕一個破千戶?

  瞧不起誰呢?

  「不錯,現在知道怕了吧,沒關係,只要你跪下向牛少磕幾個頭,再賠償牛少一點錢,想必牛少必定寬宏大量,饒恕你等有眼無珠之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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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林太虛發愣的表情,華一英以為林太虛是被牛經義的身份給嚇住了,當即高高在上的說道。

  「磕你妹的頭,讓那個傻逼給我家少爺磕頭,在賠償千八百萬的銀幣還差不多。」

  刁不刁一聽華一英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偏頭看著華一英大吼道。

  不錯。

  刁不刁這話倒是深的林太虛的心,讓林太虛聽得很受用,只見他笑眯眯的看著華一英說道,「你最好讓你的奴才滾開,不然,會死人的。」

  「你不怕死嗎?」

  華一英差點被林太虛的話氣死,冷著一張臉說道,眼中凶光四溢。

  「怕呀,我怕的要死。」

  林太虛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世界還有不怕死的人嗎?

  有沒有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自己怕。

  「你怕死,那你還這麼找死?」

  華一英無語的說道,雙眼看著林太虛,似乎是在看林太虛是不是一個傻子?

  你怕死,遇到實力強大的,後台強大的,你別招惹行嗎?

  有多遠滾多遠行嗎?

  你偏偏還要作?

  大廳眾人聞言,不由感覺心頭一堵,在這個武者為尊的世界,自身的強大、家族的強大,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不然,就算被別人欺負了,也只得忍著,不然,就成了那些世家公子口中的找死。

  哎,人生不易,活著艱難啊。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我們就得受那個什麼狗屁的牛少欺負?我們只要一反抗,就是我們在找死?」

  林太虛冷笑著反問道。

  「呃」

  華一英不由被林太虛問的一呆,心中好想回答他,是啊是啊,像你這種廢物,我們要殺你,你就得乖乖的引首帶戮。

  不過,理是哪個理。

  但是,話不能明著說出來啊。

  說了,這就犯了大忌了。

  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說,有些事情只能說不能做。

  前者說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我們雖然沒有你們顯赫的家勢做後台,但是,也不是誰能輕易折辱的,如果有,那麼,就算我們卑微如螻蟻,也必然會奮起反抗。」

  「讓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知道,什麼叫做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林太虛高聲說道,說著,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軀升騰而起,配合著犀利的言辭,和鏗鏘有力的語音,宛若一輪驕陽升空,光耀四方。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南宮一刀口中喃喃低語,看著林太虛的眼神有著莫名的光彩在流轉。

  沒想到林太虛看似廢柴的身體,卻深藏著這等熱血。

  不錯,這個女婿我要定了,寶貝女兒就算不同意,他綁也要將她綁著讓她和林太虛成婚。

  「好,說的好。」

  「好一個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此言雖然言簡意賅,但足以流傳百世了。」

  大廳眾人不由個個熱血沸騰的看向林太虛,再也沒有絲毫輕視的心思,只覺壓抑在心頭多年的鬱悶今朝一掃而空。

  家族強大又如何?

  膽敢仗勢欺人,那就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何等的快哉?

  頓時,個個看向牛經義、華一英的眼神充滿著濃濃的敵意。

  這種敵意,竟然奇蹟一般的形成一種大勢,直接鎮壓在牛經義、華一英以及他們帶來的護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