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你這個棒槌

  「哼。«-(¯`v´¯)-« 6➈丂𝕙Ǘ乂.ςⓄⓜ »-(¯`v´¯)-»」

  看著在自己的氣勢鎮壓之下,刁不刁依舊還不跪下,當即,衛浩林冷哼一聲,氣勢再度毫無保留的朝著刁不刁傾瀉而下。

  頓時,刁不刁便感到壓力山大了。

  他乃是二級武士五重修為,比衛浩林的武士六重要低上一重,加上又不敢全力反抗,是以,轉眼就要被鎮壓著跪下了。

  見此,衛浩林不由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打算等刁不刁跪下,失去反抗之心後,便出手廢了他的元海。

  這便是得罪他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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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失去元海,刁不刁是生是死,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咳咳。」

  突然,站在遠處的林太虛仿佛被什麼東西嗆到了一樣,突然咳嗽了兩聲。

  「.」

  聽到林太虛咳嗽,別人不覺得什麼,但是,在刁不刁的耳中,卻宛若晴天霹靂,如奉綸音。

  只見他體內元氣運轉之下,不堪重負的身體變得輕鬆了,顫抖的雙腿也不哆嗦了。

  「轟。」

  接著,一股驚人的氣勢從他略微消瘦的身體噴發而出,「轟。」兩股氣勢猛一相撞,如同火山爆發,整個大廳都隨之震顫了幾下。

  賈寧然和那些名師衛在兩道氣勢席捲之下,只見身體不受控制的被震飛而出,然後如同下餃子一般跌在大廳的地面上,慘叫不已。

  「蹭蹭蹭。」

  刁不刁受到氣勢翻著不由接連後退了三大步,方才穩住身形,而衛浩林身形只是微微晃了幾下,然後面色陰鷙的站在當場。

  該死的,居然敢反抗?

  衛浩林心中怒火高漲到無法遏制的地步,「刁不刁,你這是以下犯上,罪不容誅。」

  「衛副堂主,說話可得有證據,刁某人什麼時候以下犯上了?」

  刁不刁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上前一步,看著衛浩林冷笑道,當然,說話之前,還不忘給了林太虛一個謝謝的眼神。

  我在哪?

  我是誰?

  我幹啥了?

  林太虛一臉的迷惑不解,那模樣讓慕容無雙又咬了咬牙齒,王洛依則暗自偷笑。

  「你」

  衛浩林被懟得一愣,他這話只是順嘴一說而已,哪裡會真有刁不刁以下犯上的證據?

  再說,在以往只要他說出這句話,不管什麼人都嚇得屁滾尿流,跪在地上向自己磕頭求饒。

  怎麼,今天不靈了?

  「怎麼?難道衛副堂主的意思是,你無故欺辱下屬,下屬就得甘心受死,若是不願引首待戮,那就是以下犯上?」

  見衛浩林理屈詞窮,刁不刁繼續說道,話一出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有種揚眉吐氣的爆棚感。

  特麼的了,做了幾十年的孫子,終於硬氣了一回,這感覺.

  感謝林名師的指點。

  不用謝,我只是被口水嗆到了:林太虛。

  「你」

  衛浩林被刁不刁懟的啞口無言,臉色陰冷得嚇人,自從他當上名師之後,誰敢這麼和他說話?

  沒有,敢這麼和他說話的都死了。

  而現在刁不刁居然這麼和他說話,頓時,對他的殺心更加的濃烈了。

  「放肆,刁不刁,你不過是一個一級名師堂的堂主,居然敢這麼和衛堂主說話?」

  「你這是大不敬,是以下犯上,罪該萬死。」

  賈寧然怒聲咆哮道。

  「你也知道本堂主乃是一級名師堂的堂主啊,本堂主還以為你瞎呢。」

  

  刁不刁冷笑的看著賈寧然說道,說著,伸手一指被打的四名名師衛,說道,「他們身為名師衛,見到本堂主非但不行禮拜見,反而扣除厥詞,你說,該不該打?」

  「呃」

  賈寧然不由被說的一呆,當然該打啊,要是他遇到這樣的名師衛,那他也會動手,不打死他們算是自己仁慈了。

  可是,他不能說啊。

  「還有,你區區一個二星名師,雖然星級和本堂主一樣,但是,按照禮節,你需要向本堂主執下屬禮。」

  「而你怎麼做的?你非但沒有向本堂主行下屬禮,居然還敢狗膽包天的質問本堂主,如此的不知上下尊卑,你說,你該不該打?」

  刁不刁繼續喝道,臉上正道的光,閃耀四方。

  「你我.」

  賈寧然不由也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見他臉上羞辱、憤怒之情交替不斷,但是,硬是找不到反駁刁不刁的理由。

  這滋味,就像吃飯吃到半條蟲,還得強迫自己咽下去。

  「說話呀,啞巴了?只要你能說出本堂主哪裡不對,本堂主願意當場自殺謝罪。」

  刁不刁得理不饒人的說道,心頭暴爽無比。

  果然林名師說的對,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

  感謝林名師。

  「衛副堂主,您認為屬下可有做錯?」

  「打他們打的可對?」

  見賈寧然說不出話來,刁不刁又轉頭看著衛浩林問道,那神態就像得勝歸來的大公雞,趾高氣揚。

  「對,打得對。」

  衛浩林咬著牙齒說道,他能說不對嗎?

  要是賈寧然當場把刁不刁打了一頓,自己還可以幫他們圓一下,可問題是打人不成反被打。

  這苦果只得打落門牙和血吞了。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衛浩林在心中對賈寧然等人罵道。

  「那為何衛副堂主一上來就不問青紅皂白的對屬下.」

  刁不刁也不知是啥,還是膨脹過度了,再度將炮口對準了衛浩林。

  「咳咳。」

  這時,林太虛又咳嗽了兩聲,差點要上前一巴掌將刁不刁拍到牆上扣都扣不下來。

  也是夠了。

  你特麼的是傻子嗎?

  不知道見好就收?

  怎麼說衛浩林也是你的上司,再爭鋒起來,你能胳膊扭得過大腿?

  不懂?

  不懂就參考,你怎麼對待賈寧然的。

  你這個棒槌。

  「呃」

  刁不刁一聽林太虛咳嗽,立即就知道自己過火了,當即,話鋒一轉,繼續大義凜然的說道,「那肯定是受到小人矇騙,否則,衛副堂主怎麼可能做出這樣有失分寸的事情?」

  「對吧。」

  「對對對。」

  衛浩林連忙說道,借坡下驢,當即對賈寧然罵道,「混帳東西,居然敢顛倒是非,誤導本副堂主,回去再找你算帳。」

  「堂主息怒,屬下知錯了。」

  賈寧然連忙跪倒在地,哀求的說道,心中不由湧出一陣悲哀。

  得,這頓打算是白挨了。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