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吃點吧,沒下藥

  他只跑出去兩三步。

  就被我抱著腰身,強制性地拉拽回來。

  這一回我直接將他按倒在地上。

  高舉著的蠟油吹熄。

  在空中冷卻了一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

  滾燙的滴落在他的脖頸上。

  一滴。

  兩滴。

  帶著微燙的溫度,讓冷白的肌膚泛起大片的紅暈。

  「好疼......」

  我欣賞著他脆弱脖頸上,仿佛吻痕一般的蠟油。

  重新用打火機點亮蠟燭。

  「小陸總,要我提前給你慶祝生日嗎?」

  在我手裡再三受挫。

  陸霖堯已經沒了之前的強勢。

  他眼睫輕顫著,紅潤的唇瓣形狀很美妙,濕潤且飽滿。

  在蠟燭的昏暗光線下,連上面的紋路似乎都能看清。

  緊張到咬破皮了嗎......

  這麼害怕?

  我對他的興趣愈發濃厚,故意往後撤兩步。

  給他留出了一點喘息的空間。

  「不過生日也行,吃個燭光晚餐吧。」

  我從口袋裡摸出那包皺巴巴的蘇打餅乾。

  剛剛沒送給秘書,現在借花獻佛送給小陸總也不錯。

  「吃嗎?」

  「不吃。」

  陸霖堯說完這句話之後緊抿著唇,似乎擔心我隨時暴起。

  這倒沒必要。

  我又不是色中餓鬼,逗他玩一下而已。

  今天玩得過激了,也只是因為他太秀色可餐。

  他要是沒長張好臉。

  我哪至於如此失控?

  「這樣呢?」

  我把蠟燭放在正中央,撕開蘇打餅乾擺在那。

  跟個貢品似的對準陸霖堯。

  「中西結合,多浪漫。」

  陸霖堯:「.......」

  我從包裝袋裡拿出一塊,塞進嘴裡咬得咔嚓作響:

  「吃點吧,沒下春藥。」

  陸霖堯沒理我。

  他頗為狼狽地摘下眼鏡,將上面的水霧擦去。

  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還想維持一點基本的尊嚴嗎?

  這種無聲的反抗,於我而言不痛不癢。

  我吃完了半包蘇打餅乾,轉頭拉起另外一塊桌布。

  也不嫌髒,往身上一裹,抵著他的腿根就閉上了眼睛。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左右。

  旁邊傳來了極小的塑膠袋摩擦聲。

  我睜開眼,一個轉身直接把陸霖堯按倒在桌布上。

  這一回我整個人都壓制在他身上,扣著他拿著塑料包裝袋的手指道:

  「小陸總,你不是不吃嗎?」

  如果有什麼比偷吃被抓包更尷尬。

  那就是長久以來立下的高冷人設。

  在這樣一個深夜驟然崩塌。

  我現在看陸霖堯冷淡蹙起的眉頭,都不覺得他是在裝根。

  反而覺得他可憐可愛。

  陸霖堯現在應該恨不得穿越回前幾分鐘,把拿餅乾吃的自己給打死。

  他嗓音不穩道:「吃了你的餅乾是我不對,我明天私人給你發補貼,三千夠嗎?」

  「三千塊買包餅乾,小陸總出手還真是大方。」

  陸霖堯鬆了口氣,剛想撐著桌布爬起來,卻被我掐著脖子按了下去。

  我靠在他的耳畔,衝著他冷白的耳垂吹了口氣,輕笑道:

  「三千塊買你的清白就不夠了。」

  「你冷靜一點。」

  成熟男人就是成熟男人。

  又被調戲又被摸胸肌。

  換成沈澤早就炸毛髮瘋。

  他還能維持著冷靜的姿態,跟我討價還價:

  「睡了我對你沒好處,你手上的運營做的不錯,攝影師培訓也還沒有開始,你要是進局子吃牢飯,大好前途都會毀在這個夜晚。」

  陸霖堯狹長的眼眸注視著我,眼神沉穩冷靜:

  「你想清楚再決定。」

  他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可偏偏我不聽。

  道理是講給文化人聽。

  我一個不要臉的滾刀肉。

  他小嘴叭叭的越多,我越想強吻他。

  剛剛還沒把他玩老實?

  我抬手摘去他極其礙眼的細框眼鏡,:

  「沒關係,草下死,做鬼也風流。」

  習慣性戴眼鏡的人。

  摘下眼鏡以後,眼神會短暫失焦一瞬。

  陸霖堯沒有。

  他皺著眉頭,眼眸漆黑,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都剔透明亮。

  沒了裝成熟的細框眼鏡。

  他的年紀看上去要小上很多。

  那股子精英沉穩的氣息,似乎也消散不少。

  我心生疑慮,拿起鏡片往眼前一比劃。

  沒度數。

  「小陸總,你還是不戴眼鏡更好看。」

  我沉聲道:「哭一個給我看看唄,掉眼淚了會更好看吧。」

  「白思榆。」陸霖堯呼吸不穩道,「你要男人我可以給你找,要什麼樣的都行。」

  「這麼大方?」我嗤笑一聲,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臉,「我就好你這口,其他人我都看不上,得了小陸總,起來吧,我今天不碰你。」

  被我這麼折騰了一回,連吃帶拿占了不少便宜。

  陸霖堯睡意全無,手裡的餅乾也捏得稀碎。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遞給他。

  他搖了搖頭,沒要。

  「少來,你辦公室明明放了煙。」

  陸霖堯道:「待客用,我不抽菸。」

  「男人不抽菸挺好,沒那麼強勢,你平常已經夠冷了,再跟個女人一樣抽菸,誰還樂意泡你?」

  「你想說什麼?」

  我撩起眼皮看他,抖了抖手裡的菸灰:

  「想泡你啊小陸總,你是真不喜歡我,還是沒做好戀愛的準備。」

  剛剛我已經用行動證明。

  如果不回答我的話,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

  陸霖堯現在幾乎有求必應。

  「我沒時間談戀愛,你應該把重心都放在工作上。」

  「我怎麼沒放在工作上了?」我不滿道,「娛樂和工作要兼得,像個苦行僧一樣幹活有什麼意思,我賺錢的最高理想是享受生活,要是一點人生樂趣都沒有,跟勞改有什麼區別?」

  陸霖堯這種接受精英教育的人,怎麼可能理解我的思維?

  他的人生就是一條單行線。

  不斷的學習工作,提升自我。

  再從中獲取利益,再進而不斷的循環。

  這樣的人生軌跡,才是大眾眼中的成功人士。

  放在小說里,他這種經歷都能寫出一本大男主小說。

  問題是我就一普通老百姓。

  再說難聽點,我在此之前,就是個沒目標沒前途的混子。

  我喝酒泡吧調戲辣弟。

  道德層面的壞事,我都干盡了。

  要給我這種人穿上西裝,套上殼子。

  像她們一樣按部就班,不斷前進生活。

  完完全全的將所有自由投進工作里,我還真是做不到。

  生活處境造就了人的性格。

  我沒那麼高尚的品格,也沒那麼高大上的理想追求。

  我努力工作就是為了賺錢,賺錢就是為了享樂。

  如果為了賺錢,把平常生活里的樂子全都抹去。

  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人要是無窮無盡的跟別人攀比,那自己的日子都完全過不下去了。

  低頭苦幹是不符合人性的。

  陸霖堯早上五點起來工作,把所有的個人時間都犧牲在公司里。

  也不過是因為他需要百倍的努力。

  才能勉強跟我達到同樣的起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