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比我寫得差了些
「鍾老,你現在還覺得這畫是假的嗎?」
陸晨把畫的本來面目露出來了之後,戲謔的看向鍾東陽。
「陸先生大才。」
鍾東陽對陸晨相當的佩服,不僅醫術高明、武功高明,現在就連鑒寶的能力都這麼厲害。
山上下來的人,是不是都這麼厲害?
「幫我包裝好。」
陸晨把畫扔給了傅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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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學接過畫,一臉的肉疼。
這幅畫他說了送給陸晨,結果現在開出來才發現,價值過億。
不過已經答應的事情,他可不敢反悔,言而無信,這樣的生意做不長久。
「陸先生,既然你準備送人一幅畫,那我建議再送一幅字,送字畫送字畫,字畫都送,才能夠成雙成對。」
傅文學給陸晨把畫包好了之後,又建議道。
如今,他已經不敢對陸晨有半點輕視了。
「說得有道理,那我就看看你這裡有沒有大家的字。」
陸晨笑了笑,回道。
「陸先生,我這裡有一幅字,雖然是當代的字,但是其水平,我個人感覺,不在書聖王曦之下,而且寫這幅字的人,也算是王曦之的後人。」
「他便是我們當代的書法大家王聖先生,王聖先生被人喻為當代書聖。」
「我把這一幅字拿來你瞧瞧?」
傅文學說到這一幅字的時候,特別的推崇。
陸晨點頭同意,示意傅文學去取字來。
啪噠!
很快,這一幅字呈現在陸晨的面前。
陸晨看了看,微微點頭。
「寫得倒是有幾分樣子,不過比我寫的還差了些。」
「你當自己是誰呢?竟然說自己的字寫得比王聖先生的字還好?也太狂了吧?」
「不錯,王聖先生可是當代的書法大家,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不許你詆毀王聖先生,你要亂說,我和你拼命。」
現場不少的人都是王聖先生的書法迷,現在聽到陸晨的話,當即不樂意,怒目而視。
「陸先生,王聖先生可是當今書法界的第一人,你說這話,口氣可是有些狂了。」傅文學在一旁露出了苦笑。
書法這東西,可是要經過日積月累,才能夠形成自己的書意,而且還需要有人生的沉澱,才能夠寫出歲月的氣息。
陸晨這麼年輕,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書法造詣。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陸晨摸了摸鼻孔。
自己說實話,竟然引起了眾怒。
「好一個實話實說。」
便在此時,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
「是王聖先生,王聖先生到了。」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說話之人竟然是王聖。
王聖剛好在附近,有書法迷告訴他,有人詆毀他的字,他當即便走了過來。
「年輕人,你要今天在書法造詣上能夠超過我,我拜你為師,但是你書法造詣要超不過我,必須當著大家的面給我道歉。」
「在你爭名的時候,你已經輸了!」陸晨也有些意外王聖竟然出現了,他笑了笑說道。
王聖被陸晨的話說得一愣。
在他爭輸贏的時候,他已經輸了!
這話好像有誰給他說過,但是他又記不起來了。
「哼,你少拿這話來搪塞我,你就告訴我,敢不敢和我比。」
王聖對於自己的名聲還是很在乎的,依然堅持要與陸晨論道。
陸晨本來沒有爭強好勝之心,但他明白,王聖在書法事業上一直順風順水,沒有遇到過挫折,不容許其他人說比他強。
今天王聖肯定是要堅持比的。
他今天只有略展現一下手段,讓王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既然你要比,那我們便比比吧。」
「傅老闆,麻煩你去取文房四寶過來!」得到陸晨的肯定回答,王聖向傅文學吩咐了一聲。
傅文學聽罷,激動得去取文房四寶。
能夠看到王聖親自寫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旁邊的其他的人看到王聖要寫字,同樣激動到不行。
「年輕人,你竟然敢挑戰王聖先生,我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
「可不是,等會輸得太慘,你可別哭鼻子。」
「王聖絕對稱得上當代書法大家第一人,你拿什麼和他比?」
……
在鋪紙墨硯的時候,大家對陸晨言語相向。
陸晨並不理會眾人,開口說道:「王聖先生,你先來吧。」
「不,你先來,我怕我寫了字之後,你沒有勇氣提筆。」王聖冷然道。
陸晨回道:「但是如果是我先寫,你肯定沒有勇氣再提筆了。」
「小子狂妄,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有多狂。」
王聖本來準備給陸晨展示書法的機會,但是陸晨這話都說出來了,那就真的太不給他面子了。
他決定先寫。
王聖拿過毛筆,蘸了蘸墨汁,開始提筆寫字。
仿的王曦之的《蘭亭序》。
「好!」
當他才寫了一個「永」字,眾人齊聲叫好,掌聲鳴動。
「不虧是王曦之的後人啊,這寫出來的字,真的不比書聖王曦之差,看著都給人一種賞心悅目水道渠成的感覺。」
「可不是,看著王聖先生寫書法,簡直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那種意韻,真的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眾人見到王聖寫字,顯得特別的激動。
「好了,我不用寫更多了,就這一百餘字,已經能夠看出我的功力了,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還有提筆的勇氣。」
寫了一百餘字之後,王聖的筆停了下來。
「確實能夠看見功力了,不過你的專注度不夠,如果再繼續寫下去,就要出問題了。」陸晨淡淡回了一句。
王聖的心裡頓時大驚。
陸晨怎麼看出來他的專注度不夠的?
他寫書法的時間長了,確實會分心,他一直找不到其中的原因,也找不到解決的方法。
所以很多時候他寫一篇比較長的書法,會為數次去完成。
這樣始終落了下乘。
「哼,我不過是想讓你早點認輸而已。」
王聖冷哼了一聲。
陸晨笑了笑,並沒有爭辯,他順手把紙鋪開,開始提筆。
陸晨寫的,同樣是《蘭亭序》。
「永和九年,歲在癸丑,暮漢之初,會於會稽山陰之蘭亭,修葺事也……」
當陸晨寫這一段的時候,一股大氣磅礴之感鋪面而來,在那一股大氣磅礴之外,又有一种放浪形骸之外的友人之樂。
所有人都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仿佛自己已經置身到了那一場盛會之中,他們的臉上甚至於露出了只有在盛會之上才有的喜悅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