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上來就遇到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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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坐標鎖定中——】
【身份模板生成——記憶灌輸開始——】
意識像是從一片粘稠的黑暗中被強行拽出，羅亞的感官一片空白。
沒有聲音，沒有畫面，沒有觸感。
緊接著，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攜帶著無數信息奔涌而來，強行填充著大腦的每一個角落。
當感官恢復的剎那，羅亞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純白色的無限空間。
上下左右，目之所及，皆是純白。
在羅亞的前方不遠處，一個同樣純白色的人形輪廓正靜靜坐著，沒有五官，沒有衣物，只是一個純粹的人形。
在那個白色小人的身後，是一扇緊緊關閉的巨大石門，門上雕刻著繁複的圖案，像是一棵貫穿天地的巨樹，枝丫上掛滿了人世間的萬事萬物。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造物。」
一個聲音響起，仿佛從四面八方，從這片空間的每一個角落同時傳來。
羅亞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警惕地凝視著那個白色小人。
那個人形輪廓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
還好，不是那個金頭髮的賽亞人。
羅亞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七龍珠那個世界，以他現在的層次，進去就是炮灰。
這個聲音和那個喊龜派氣功的有些像。
剛剛還有些遲滯的記憶，在這一刻徹底清晰。
登錄新世界，睜眼就出現在這裡，連繫統預設的身份信息都沒有接收到，記憶同步都出現了延遲。
情況完全超出了預料。
羅亞看向眼前的白色小人，一個名字浮現在腦海。
【本體，隨時準備取消我，我好像遇到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真理。
一。
世界。
全。
可以用無數名詞來形容眼前的存在，這個世界的至高意志。
這種存在知道自己的來歷，似乎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白色小人沒有散發出任何敵意，聲音依舊平淡無波。
「你離開之後，還能再回來嗎？」
糟了，思維被讀取了。
羅亞的眉頭擰成一團，立刻嘗試放空思想，但各種念頭卻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哈哈哈哈。」
白色小人發出強烈的笑聲。
「在這個世界之內，任何思想都無所遁形，我就是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也是我。」
「那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羅亞放棄了抵抗，沉聲發問。
記憶中沒有身份信息，這意味著登錄器的能力在這個世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制，甚
至可能已經失效。
「任何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想要進來，自然要先經過我的許可。」白色小人咧開一個沒有嘴唇的縫隙，像是在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世界之外的客人」。」
「你的目的是什麼？」羅亞直接問道。
面對這種存在，任何拐彎抹角都沒有意義。
羅亞已經徹底確認了自己所在的世界。
鋼之鍊金術師。
一個關於兄弟二人試圖用鍊金術復活亡母，結果觸犯禁忌，一個失去手臂，一個失去整個身體，為了尋回失去的一切而踏上旅程的故事。
這個世界的上下限差距極大。
頂端是眼前這種近乎全知全能的世界意識，足以碾壓羅亞去過的任何一個世界。
而世界內最強的戰鬥力，那些國家鍊金術師，放到海賊王的世界裡，大概也就是個稍微強壯點的小頭目。
「看來，你知曉很多。」真理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羅亞的臉色很不好看：「所以我最討厭能讀取思維的存在。」
「存在？」真理的笑聲再次響起：「那你無需為此擔憂，我並非「存在」，我是世界本身，是萬物，是一切，我本身，並不存在。」
「抱歉。」羅亞面無表情地回應，「我無法理解你這種東西的邏輯。」
真理似乎很有耐心，繼續解釋道：「我是萬物，自然也包括你。所以，此刻與你對話的，並非某個外在的意識，而是你自己內在的一部分，是你對全」的認知在與你對話。」
看著羅亞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的表情，真理無奈地搖了搖頭。
「好吧，好吧，這其中涉及的知識太過深奧，對於你這種習慣用拳頭解決問題的莽夫來說，確實很難理解。」
羅亞的額角有青筋跳動了一下，但他強行壓下火氣，繼續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真理輕笑一聲：「過路費。你來到了我的世界，總要付出點什麼，這是這個世界的基石，唯一的真理等價交換。」
羅亞眉頭緊鎖：「抱歉，我身上似乎沒有什麼能給你的東西。」
身體和靈魂是根本，他絕不可能交出去。
「你的身體，你的靈魂，我確實很感興趣。」真理坦白地說道：「但既然你不願意，那麼，來自其他世界的任何「物品」，也是可以接受的交換物。」
羅亞下意識地伸出手，試圖發動神之財寶。
「額——」
手心空空如也，沒有任何能量反應，果然，本體的能力沒有同步過來。
羅亞陷入了沉默。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能賒帳嗎？」
如果不行，他只能立刻讓本體中斷連接，放棄這個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次，真理的笑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整個純白空間都仿佛在隨著它的笑聲震動。
通過鍊金術見到它的人不在少數，傲慢的，謙卑的，恐懼的，求知的，什麼樣的人都有。
但是，開口就要賒帳的，羅亞是第一個。
不過，在感覺到羅亞準備放棄，即將脫離這個世界的想法後，真理的笑聲停了下來。
「可以。」
真理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你從外界帶來的第一個物品，我要了。」
話音剛落，真理身後那扇雕刻著生命之樹的巨大石門，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轟然洞開。
門內不是另一個空間，而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黑暗中仿佛有無數隻眼睛在同時睜開。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吸力從門內傳來，羅亞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整個人被那股力量猛地拽向門內。
「外來者，讓我看看，你能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麼吧。」
真理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越來越遠。
羅亞已經聽不清它在說什麼了。
在被吸入門內的瞬間，他的世界被顛覆了。
無數的信息洪流，以一種超越大腦理解極限的方式，野蠻地灌入他的意識深處。
生命的構成，物質的分解與再構成，能量的流動與轉換，靈魂的重量——
這個世界的一切奧秘，所有鍊金術師窮其一生追尋的真理，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向羅亞綻放。
可惜，羅亞不是鍊金術師，他只是一個被迫接受信息的容器。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撕碎，然後重組成一堆毫無意義的符號。
各種雜亂無序的知識碎片像無數鋼針，刺入他精神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這種信息過載，任何普通人的大腦都無法承受。
為了保護宿主不至干徹底崩潰，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被瞬間觸發。
羅亞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純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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