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雨凝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如果放在過去,她估計也忍下了,但今天王佳妮不但觸及了自己的尊嚴,而且還挑了這麼個時候。°°°·.°·..·°¯°·.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本來她已經因為江浩傷心欲絕了,現在正是滿腔悲憤無處發泄的時候,也恰恰是這個時候,王佳妮跳出來難為自己。
嘩啦一下,半杯水潑了王佳妮滿臉。
「啊……」王佳妮大叫了一聲,整個人似乎都要爆發了,「臭婊子,你敢潑我?你特麼也敢潑我?你找死是不是?」
「剛剛你也潑我了,我至多算是還回去了!」薛雨凝冷冷說道,轉身就想離開。
她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差,早就沒心思去排練了。
而此時的王佳妮已經徹底發瘋了,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水跡,雙眼冒火一般的沖向了薛雨凝。
「想跑?我跟你拼了……」說話間,王佳妮不管不顧的,抄起放在一旁的玻璃水杯,直接向著薛雨凝頭上砸了過去。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嘭……」一聲,杯子瞬間粉碎,王佳妮掌心還被一片飛濺的玻璃碎片扎傷了。
薛雨凝扭頭看了眼王佳妮,簡直有些不敢置信,但緊接著,從她厚密的黑色長髮間,一股鮮紅色血流便流淌下來。
薛雨凝眨了眨眼睛,身子晃了晃,一頭載倒下去。
林蕭廷見狀,趕忙伸手去抱住了薛雨凝,大聲呼喊了幾聲,薛雨凝卻已經暈了過去,薛雨凝頭上流淌的鮮血,此時已經浸透了林蕭廷的體恤。
「你……」林蕭廷徹底憤怒了,望著王佳妮,惡狠狠道,「你到底是不是人啊?這種黑手你都下得去?我看雨凝出了事,你怎麼收場!」
說完話,林蕭廷趕緊抱著薛雨凝向外面跑去。✌👣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不過此時的王佳妮卻仍舊一臉的不屑,她唏噓著把自己手心的玻璃碎片拔了出來,喃喃咒罵道:「哼,這已經算是放過這臭婊子了,鄉巴佬,還敢用水潑我?我他媽讓你好過才怪!」
王佳妮轉過頭又看向薛雨凝的新吉他,頓時咧嘴笑了笑。
因為她記得,這吉他可不是薛雨凝買的,而是跟學校一位音樂老師借來的。
王佳妮可是聽說,這吉他可是價值不菲,號稱小几萬塊,她不由得心中腹誹:要是這吉他壞掉了,以薛雨凝那點經濟能力,估計這輩子都賠不起吧?!
王佳妮冷笑一聲,隨後直接一腳踩向了木質吉他……
幾分鐘後,本來品相完美,還透著幾分古典韻味的義大利吉他,此時已然成了一堆碎木片。
而王佳妮冷冷瞄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帶著幾分威脅口吻道:「你們剛剛看到什麼了嗎?」
幾個女生面面相覷,趕忙搖頭。
一個個頭不高,面相奸詐的女生更是笑著道:「我們都看到了,是薛雨凝排練遲到了,副社長你說了她兩句,她就氣呼呼的把吉他給砸了!」
聽到這話,王佳妮顯得很滿意,看了看其他人,撇嘴輕笑:「你們也都聽到了吧?」
其他人趕忙點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另一邊,林蕭廷抱著薛雨凝出了學校,打車直奔附近的醫院。
一直忙活到了九點鐘,薛雨凝總算醒了。
林蕭廷總算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心說沒事就好。
但薛雨凝顯然情緒仍舊不高,甚至仍舊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林蕭廷倒也沒說什麼,對於薛雨凝,他除了同情,還是同情
林蕭廷去給薛雨凝倒了杯水,遞了過去。
「你頭沒太大的事,就是突然受到撞擊,暈過去了而已。」林蕭廷說道。
薛雨凝微微點點頭,沒吭聲,不禁把頭微微側向窗外,似是在想著什麼。
過了一會,突然薛雨凝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緊接著一個激靈從床
上爬了起來,開始在病床四周看了一圈,滿臉的緊張。
「你……怎麼啦?」林蕭廷皺著眉頭問道。
薛雨凝滿臉忐忑:「林大哥,你看到……我的吉他了嗎?」
林蕭廷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沒注意……哦對了,好像是落在排練廳了吧?怎麼了?」
薛雨凝似是放心了一丟丟,但趕忙又跑下床,開始收拾衣服:「不行,我得回去看看,那把琴可是楊老師的琴,好幾萬呢,是我借來的,可不能出什麼差錯啊……」
林蕭廷趕緊阻止薛雨凝:「哎呀,你剛剛醒過來,再休息一會吧,一會我回學校去看看好了,沒關係的,琴是丟不了的!」
林蕭廷雖然也知道,那把琴很是貴重,但也不相信,光天化日,就有人去偷琴?
而且他們這些人,平時可都是在排練完,就隨手把琴放在排練廳的,幾乎都不會有什麼事的。
而也只有薛雨凝,才會每天排練完,時刻把琴背在身上,似是在林蕭廷看來,薛雨凝有些多慮了。
但薛雨凝心裡仍舊不託底,趕緊下了床,穿好了衣服,直接出門了。
林蕭廷一臉的無可奈何,也只有跟了上去。
二十多分鐘後,兩人趕到了學校的排練廳里。
此時排練廳里已經沒有人了,林蕭廷去打開燈,環視了一周,突然就看到了一旁地上的吉他碎木片。
「這……」林蕭廷不由得愣了一下,而薛雨凝則趕忙跑了過去,心瞬間都提了起來。
當她看到那破碎的吉他,正是自己借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幾萬塊啊,怎麼……怎麼就成了一堆垃圾了?
「這到底是誰幹的啊?」林蕭廷也傻眼了,現在他總算知道,自己剛剛在醫院裡說的話,有多天真。
琴雖然沒丟,
可是碎了,而且損壞程度,還沒有辦法修復。
「肯定是王佳妮!」林蕭廷一拳砸在了牆壁上,看見慍怒,「這個人真是太可惡了,她都把你打的進了醫院,她到底還想怎麼樣啊?」
而此時的薛雨凝,已經傻眼了,坐在地上,望著那一地的碎片,不知道怎麼辦是好了。
「這可怎麼辦啊?這是我問楊老師借的,當初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說讓我一定要保管好拼,現在這樣了,讓我怎麼跟他解釋呀……」
薛雨凝一邊說著,一邊哭了起來。
林蕭廷也一直嘆息,想了想,他才道:「能怎麼樣啊?這件事只有去找楊老師,好好跟人家解釋了,至於賠償……哼,這件事既然是王佳妮做的,她這個人這麼惡毒!」
林蕭廷話剛說完,突然排練廳的大門開了,接著王佳妮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一臉冷笑的望著薛雨凝和林蕭廷,不屑道:「呦呵,說誰惡毒呢?麻煩你把嘴巴放乾淨點!」
林蕭廷正準備開口,卻被薛雨凝搶先了一步。
「王佳妮,你到底想怎麼樣啊?我得罪你了不假,可是你為什麼要砸壞這吉他呀?這琴可是楊老師的,我借人家的東西,你現在砸壞了,讓我怎麼賠給人家?」
薛雨凝質問著王佳妮,不過對方卻一臉的不屑,反而冷笑道:「什麼什麼?我沒有聽錯吧?薛雨凝,你到底說的是什麼鬼話呀?我砸壞的?你這個人耍無賴的功夫,還能再強點嗎?」
「得了吧,除了你,誰還能幹出這種事啊?」林蕭廷打抱不平的說道,「我告訴你好了,這把琴價值好幾萬,你最好自己去跟楊老師把這件事坦白了,否則,你就後果自負吧!」
聽到林蕭廷的話,王佳妮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撇嘴道:「林蕭廷,這件事跟你有個毛的關係?而且我告訴你,你們別想耍賴,這琴本來就是薛雨凝給砸的,你們還想誣陷我?你們到底是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