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90.徐霖：我被網暴了
浴室里，站在鏡子前的徐霖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齜牙咧嘴的倒吸了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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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頭瞄了眼站在不遠處的林允兒，發現她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那般，低著頭，垂眸扣著手指，臉上泛著紅暈。
「下次能不能別咬我脖子。」徐霖叉著腰，略顯無奈的對她說：「你看我脖子上的牙印，還有這黑紅黑紅的印子，你是什麼吸血鬼嗎林允兒？怎麼我喊了疼你還不鬆口，伱該不會是想吃了我吧？」
「……沒有。」林允兒心虛的說，在腦子裡思考了幾秒剛才的事後，她起抬頭，梗著脖子，用著不服氣的口吻說：
「我只是太激動了而已，再說了，你是我男朋友，咬你一下怎麼了？」
「你這屬於不講道理！」
「……」
被懟的啞口無言的林允兒抿抿嘴，沒說話，正思考著該如何反駁他的時候，徐霖就扶著她的肩膀把她趕出了浴室。
「走走走，我要洗澡了，快出去。」
「哎呀，你別推我，洗就洗嘛！」林允兒不滿的動了動肩膀，轉過身咧著嘴說：「姐姐還能偷看你洗澡嗎？」
「……我很難說。」徐霖無語道：「你別鬧，我渾身都是臭的，本來夏天就熱，今天工作還出了一身汗，不信你聞聞。」
說著，他抬起胳膊伸到對方鼻尖。
林允兒立馬捏住鼻子，撅起嘴巴，滿臉嫌棄的看著徐霖，嬌嗔道：
「不聞，臭死了，你快去洗澡。」
「那你出去！」
「嘁！出去就出去，說的我好像很喜歡看你一樣！」林允兒轉身離去。
砰的一聲，浴室門關閉，徐霖想了想，走到門前將浴室門反鎖，然後拍了拍門框，邊脫衣服邊朝著門外試探性的說：
「門我已經反鎖了，你待在門口也沒用，趕緊去給萊奧準備晚餐吧你。」
「……哼！」
門外傳來一聲輕哼，徐霖嘴角抽搐著，原本他就是想試探試探，沒想到這丫頭還真在門外等著，真是有夠荒唐的。
而躲在門外的林允兒鬱悶的關閉手機拍照功能，不情不願的踩著拖鞋來到廚房，默默地給萊奧準備著晚飯和小零食。
不知道為什麼，她最近很喜歡徐霖，尤其這傢伙的皮膚，光滑細膩。
主要這人沒做過什麼保養，林允兒對他這種皮膚很羨慕，所以才會想看看徐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她也想把皮膚弄的光滑一點。
每個藝人都喜歡水潤光滑的皮膚，她撅著小嘴，莫名的有些不開心，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將牛奶、狗糧和牛肉粒倒在萊奧的碗裡，她慢悠悠的走到客廳，喊萊奧讓它吃飯後，她坐到沙發上心不在焉的玩起了手機，心裡莫名的擔憂著徐霖。
目前網上的輿論還能控制，等到爆發的時刻，恐怕會有一大波好事網友跳出來攻擊徐霖，林允兒怕他承受不住網絡帶來的壓力。
說歸說，要是真有人刻意網暴徐霖，那種被唾棄的感覺林允兒深有體會。
因此，她準備給徐霖打個預防針。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徐霖穿著浴袍溜達出來，表情倒是和之前差不多。
「……幹嘛呢？允兒。」
「啊？你洗完澡啦？」林允兒被他嚇到，打了個哆嗦後立馬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徐霖，不解道：「你怎麼沒吹頭髮呢？不怕感冒嗎？」
「我剛才擦了擦，讓頭髮自然風乾就好了，男生的頭髮短，我個人很少吹頭髮。」
「那怎麼行！你過來，我給你吹。」
自告奮勇的林允兒站起身，赤著腳噔噔噔的跑到臥室，再次回到客廳時，手裡多了個吹風機，走到沙發前將插口插進地面插座上。
直起腰，她朝徐霖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坐近點，這樣她好給這人吹頭髮。
看著好似圖謀不愧的林允兒，徐霖往她那邊挪屁股邊好奇的問道：「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要整我呢，別鬧啊，你是單純想給我吹頭髮？」
「……當然啦！我很會吹的！」林允兒一把將磨磨蹭蹭的徐霖拉過來說：
「別懷疑我好吧，姐姐我雖然是第一次吹，但這種事又不難。」
話音剛落，伴隨著吹風機嗖嗖的聲音，徐霖的頭髮在林允兒手中婆娑起舞，他的頭髮不算短，被她吹的時候偶爾還會被劉海打到眼睛。
微微有些濕潤的頭髮慢慢變得乾燥，林允兒將吹風機的功率調小後說：
「徐霖，跟你說個事。」
「嗯？什麼事？」滿臉享受的徐霖閉上眼，任由她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頭。
「就是，嗯……怎麼說呢。」林允兒小手在他頭上來回揉搓，嚴肅的叮囑道：「最近你有在網上買東西嗎？或者家人有沒有給你寄快遞？」
「啊？沒有啊，我最近在忙什麼你不是知道嗎？怎麼突然說這個？」
「你沒經歷過這種事你不知道，我們國家的網暴是很恐怖的，反正要是你收到快遞了不要打開，尤其是匿名快遞，裡面的東西很嚇人的，而且最近能少出門就少出門，說不定有些瘋子會對你做些不好的事情，小心點總沒錯。」
「……哈？」徐霖怔住，抬起頭看向滿臉擔憂的林允兒，眨著眼睛，不解的說：「你的意思是有人會在現實中攻擊我？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這群人什麼都做得出來，你可別不信，我之前就經歷過！」
關閉吹風機後林允兒板起臉，倒不是她嚇唬徐霖，主要韓國確實有這種情況發生，曾經還有粉絲送給藝人帶毒的飲料，那名藝人差點喪命。
還有自己之前所經歷的種種事件，每當她想到這些，便不禁感到一陣心悸。
「不是我嚇你，你可以去網上搜搜新聞，他們都是瘋子，你不能用正常思維去想這群人，而且即使你報警了也不管用，有些人是未成年。」
「……我明白。」徐霖聽到她的話後點了點頭，一股惡寒瞬間蔓延至全身。
韓國的網絡暴力可不僅僅是在網上抨擊，有些畜生還會在現實中進行騷擾，幾乎所有的藝人都被騷擾過，最終的結果無非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徐霖握住林允兒的縴手，微微一用力，便把她拉到自己身邊，認真的問：
「你之前也經歷過這些？」
「嗯，經歷過。」林允兒點頭說：「你電話不要隨便接，陌生號碼直接拉黑就好了。」
「還有這種人？有病吧，不喜歡不看就好了啊，為什麼還要騷擾別人的生活？」徐霖略微有點無奈，對於這種畜生，他確實沒什麼辦法。
如果是混混，找人打一頓就好了，可偏偏對方不是混混，還像個蛆蟲似的躲在暗處。
越想越噁心……
林允兒抱住他的胳膊，嘆息道：「沒辦法啊，我們公眾人物就是這樣，做什麼事都要考慮後果，說話都不能隨便說，不過我都養成習慣了。」
「什麼習慣？我看你在媒體面前很會說話呀，怎麼還不能隨便說？」
「你不懂，我每次說話前都要在腦子裡想一遍。」林允兒眼裡透露著些許精明：「有些話和有些事能避開就避開，低調才能一直火下去。」
「……你倒是看的挺透徹。」她的話讓徐霖感到驚訝，笑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老實說，之前徐霖只是覺得她有點小聰明，直到現在他才有所發現，這丫頭可不僅僅是聰明而已，她對娛樂圈的事似乎看的非常通透。
做事井井有條，就連今天他有意給林允兒介紹演員前輩認識，她都能笑著結交下來。
迎著打量般的目光，林允兒滿含嘚瑟的眼眸彎成月牙，不以為然的說：「那是自然，我是誰呀，藝人不過只是一份工作，沒什麼大不了的。」
「也不一定。」徐霖反駁道：「藝人的存在很特別，有人看到你之後有可能會產生某種信念，所以你的一言一行都備受矚目，包括我也是一樣，你看這部電影，它的存在說不定會改變社會現象，不過你說的這些倒也沒錯，能避開不談就避開。」
「我知道，你也要注意一點，你在韓國拍電影是沒錯，但有些事你不得不防，你的手機和上網軟體都不要看了，會影響你的心情。」
林允兒不想看到他失落的模樣，她更喜歡閃閃發光且對工作充滿自信的徐霖。
夜已漸深，說完這些話，她剛想回臥室休息，小腦袋突然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一個躲避網暴的辦法，她滿臉激動的晃了晃徐霖的手臂。
「徐霖徐霖，我突然有個想法，你要是不在韓國了，那他們也拿你沒辦法呀。」
徐霖：「？？？」
「你想趕我走？」
「呃！不是！」林允兒沒好氣的拍了下他的胳膊，無語的看著他說：「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旅行呀，等這陣電影的風波過了你再回來。」
辦法是個好辦法，但徐霖卻不願意，主要是他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沒做。
不可能現在離開。
「別想了，不就是個網暴嘛，能有多恐怖，而且我寫的同名小說還沒發行呢，就算要走也得等我把小說發表了之後再走。」
「你還想發表小說，你不要命啦！」林允兒急了，她伸出雙手，揪住對方的衣領晃動了兩下，試圖用這種辦法讓徐霖清醒一點。
不過徐霖他是一個固執的人，從來不會管別人讓他去怎麼做……
「哎呀，沒事的，放心吧。」
「……阿西！」
九月來臨，氣溫在晨冷午熱中來回穿梭。
燥熱的天氣在一場大雨過後迎來秋季，氣溫驟降，徐霖在換季期間突然生病，窩在家裡沒出門，好在與電影的同名書籍順利發行。
電影《82年生的金智英》首日上映便是十三萬觀影人次，連續上映一周後突破百萬觀影人次，目前累計銷售額為二百億韓元，第二周已經突破二百萬人觀影，電影風評褒貶不一，但銷量不退反增。
CJ娛樂賺麻了，電影不僅僅是賣電影票，其中還夾雜著很多零食，這部影片又是描述全職媽媽的內容，所以李全斌成功升職了監事。
同樣，小說一經發布便暢銷而空，書店迎來了很多女性客戶來購買書籍。
此時徐霖正窩在床上休息，他臉色通紅，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後有氣無力的問：
「啊…李顧問……有什麼事嗎？」
聲音中夾雜著些鼻音。
「嗯……你生病了？」李全斌笑道：「雖然很擔心，不過你叫錯了，昨天公司任命我為監事，所以徐霖啊，現在請叫我李監事。」
「……你有病是吧！」徐霖扯著嘴角喊，他著實沒心情跟李全斌開玩笑。
本來生病就難受，結果還被李全斌噁心一手，換誰誰能好聲好氣的說話，反正徐霖不行，察覺到對方心情不好的李全斌清了清嗓子：
「咳咳！看來你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啊，那我還說不說你被網暴的事呢？」
「你！你特喵已經說了！」
「啊啊！失誤啊失誤。」李全斌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近幾天網上出現個抵制你的活動，還挺熱門的，目前有五萬餘人實名參加了。」
「所以呢？他們鬧就讓他們鬧唄。」徐霖哎呦一聲起身靠在床頭，抬手揉著眉峰道：「只要不騷擾我的生活就沒事，不管是五萬人還是十萬人，我都無所謂，當然，我希望CJ娛樂能夠保護演員不受騷擾，你懂我意思嗎？李顧……李監事。」
「明白，保護演員是我們分內的事，徐霖你不必擔心。」李全斌坦然道：「不過這次的活動你得注意一下，好像有人組織去了青瓦台。」
「真有夠無聊的，去幹嘛了？抗議我的電影？還是請求把我逐出韓國？」
「嗯，都有吧，還有幾個狗崽子來公司鬧事了，拿著紅油漆潑到了車上，你沒看新聞嗎？公司報警了，那幾個狗崽子在網上給你道歉來著。」
此話一出，徐霖嗤笑著搖搖頭，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滿是無奈的說：
「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這個？」
「當然不是，首先我是想跟你說下我升職的事，其次就是公司希望你近期不要露面。」
「為什麼？」徐霖不爽的問。
「怎麼說呢，有人在網上泄露了你的住址，雖然公司報警了，但還是很擔心你。」
「……」
沉默片刻，徐霖皺著眉嘆息一聲，說了聲知道了便掛斷電話，重新癱到床上，
還沒入睡，便聽到萊奧在客廳里狂叫，他不滿的大聲喊道：
「別叫了！煩不煩！你爹我生著病呢！」
「汪汪汪！」
萊奧不停的狗叫。
徐霖莫名的感到厭煩，本來沒打算搭理萊奧，想著叫一會兒就不叫了，但叫聲大概持續了十分鐘，他沒忍住，掀開被子起身走到客廳。
映入眼帘正是萊奧對著玄關狂吠，看到徐霖出來後，它顛顛的跑到他腳邊轉圈。
「汪！」
「閉嘴萊奧！」
徐霖沒好氣的喊，然後悄悄的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向外看去，沒發現外面有人。
秉持著安全第一的想法，他快步從廚房裡拿出一根棒子，回到門口，拉開門後一隻破碎的兔子瞬間映入眼帘，嚇得他連忙後退了幾步。
兔子由膠帶固定在懸樑上，膠帶肋著脖子，玩偶裡面的棉花透過傷口外露著，身上沾滿了紅色手印，聞上去像是油漆……
「草！哪個傻.嗶？」
壯著膽子的徐霖走出去，在空蕩蕩的樓道里喊，無人回應，他拿起手機便報了警。
等到韓國警察來了之後，他這才發現林允兒說的沒錯，找到了始作俑者也只是口頭教育，對方承諾不再這樣做了之後就能大搖大擺的離開。
這可把徐霖氣壞了，暗自記下對方的長相，拍照記錄後委屈巴巴的發給了林允兒。
【徐與林】：我被網暴了，哭泣.jpg。
【徐與林】：圖片。
消息顯示未讀狀態，徐霖也不著急，順手把門關上，給李全斌打了通電話。
CJ娛樂在韓國屬於大企業，旗下的種種產業都有涉及，在得知有人私下騷擾徐霖的生活後，李全斌立馬打了兩通電話，生怕再出意外。
也就在下午的時候，這所小區門口多了兩個穿藍青色服裝的男人巡邏。
而遠在S-M公司的林允兒並不知道此事，此時她正坐在練習室的膠質地板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把心裡的不爽全都發泄了出來。
九月份很奇怪，少女時代即將在中國開演唱會，可隊內的氣氛愈發奇怪。
本來好了不少，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林允兒這才發現很多問題根本沒有迎刃而解，比如時間安排方面，個人與團隊的工作安排的不恰當。
組合內部已經開了好幾次會，怎麼說呢，她不想參與，但又不得不參與。
常年積累的矛盾猶如一顆定時炸彈，依然在九名少女的心中開啟了倒計時，今天公司找她們八個人談話，問了個誰都不願提及的問題。
同意或是不同意，只有兩個選擇，可她林允兒卻不知道該怎麼跟公司說……
一邊是跟她比較親的姐姐，另一邊是她曾經用命守護過的團隊，如今榮譽加身，但她們之間的感情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發生了質變。
宛如一隻無助小貓般的林允兒癱坐在練習室中，忽然間，宋妍恩推門而入。
「允兒……你想好了嗎？」
「我……我不知道。」
林允兒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宋妍恩，發現她手中還拿著一沓文件，應該是最終結果。
此刻她的心砰砰亂跳，等到對方走近後，林允兒才壯著膽子問：「歐尼，你過來是要詢問我的意見嗎？手裡的應該是最終結果吧。」
「……嗯。」宋妍恩點頭，順勢坐到她身邊道：「現在就幾個人沒做投票了。」
「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團隊對我很重要，歐尼也對我很重要，我選不出來，公司為什麼非要干預我們之間的感情？我想不明白。」
「允兒，世界就是這樣的。」宋妍恩安撫道：「這件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她觸碰了公司的利益，公司自然要干預這件事，之前的行程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她的心已經不在少女時代這個組合上了。」
「就是因為這樣才讓歐尼退隊的嗎？」林允兒有些不甘心，不可否認，少女時代每個人都對團隊有過犧牲，如今還要繼續犧牲。
說白了，利益問題，自始至終品牌的事就不是個人與公司之間的問題，投資者看重的是少女時代的明星效應，並非S-M公司的實力，而在這個品牌企劃中，話語權決定執行效應，但現在林允兒的那個姐姐可沒有話語權，說明S-M公司是略過她與第三方洽談的，很顯然，談的不怎麼順利。
作為韓國娛樂公司三巨頭之首，S-M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索性主動出擊，用開除的名號來嚇唬另外的品牌方，以此來獲得權益，要知道炒作新聞可是公司的老本行，那有什麼感情不感情的，現在是商戰。
見識過商戰的都知道，無非就是靠輿論來壓低籌碼，然後再低價收購股份，這樣做的最終結果便是這個品牌完全屬於S-M公司。
得知事情原因的宋妍恩不能跟林允兒坦白，畢竟這種事出了意外她擔當不起。
「唉……實在不想投就算了，這兩天我給你請假吧，就說你有事，別來公司了。」
「那我這算是棄權嗎？」林允兒問。
「去旅行吧允兒，這樣公司也拿你沒辦法。」宋妍恩無奈道：「去的越遠越好，三四天回不來的那種，最好是去歐洲或者澳洲。」
聽到這話，林允兒抿抿嘴，沒說話，心裡默默地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可行度。
除了出國開演唱會以外，算起來她近些年都沒怎麼出國玩，如今這個機會不錯，她想出去放鬆放鬆，做了半輩子的偶像……
她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剛好還能避開投票，屬實是給林允兒說心動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公司給報銷嗎？」
「……阿西！林允兒！」
宋妍恩怒目圓睜。
這一嗓子嚇得林允兒縮了縮脖子，反應過來後她咧嘴笑道：「開玩笑的嘛歐尼，我有錢！不用公司報銷，別跟我生氣嘛，嘿嘿。」
「我能給你搞定出國已經很不容易了，還想要公司報銷費用？」宋妍恩不屑的看著她：「簡直是痴心妄想！少看點科幻片！」
「哎呀，我知道公司的作風啦，謝謝歐尼！我會好好旅行的！」
掐媚的話語讓宋妍恩很舒服，她點點頭，起身的同時說道：
「過幾天我給你打電話，記得來拿簽證，有別的事也別來公司，被別人看到了不好，尤其是粉絲，小心被那群瘋子詬病成皇族。」
「內~~~知道啦歐尼！」林允兒崇拜的望向宋妍恩，直到她出門後才收回目光。
渾身輕鬆的她躺在地板上，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到沙發前，拿起手機看了看，當她看到徐霖發來的消息時頓時長大嘴巴。
老實說，圖片裡的內容有些恐怖，她焦急的打上字後怔了怔，直接打了通電話。
嘟嘟嘟……
「餵？親愛噠~~~」
慵懶且略帶幾分鼻音的聲音傳出。
「呀！你怎麼回事？」林允兒語速極快的問：「照片我看了，你沒受傷吧？報警了嗎？」
「……呃，你先別急，我沒事，就是覺得有意思才發給你看的，沒想到你說的都是真的，挺意外的。」徐霖侃侃而談，語氣輕鬆。
這番話聽的林允兒火冒三丈，差點給他飆髒話，沒事還發這種圖片嚇唬自己。
「C……」
「誒誒誒！別罵人嗷，你是藝人！」
「藝人就不能說髒話嗎！不能罵人嗎！」林允兒氣急敗壞道：「這是什麼道理！」
「你擔心我啊？」徐霖不要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那你就過來陪陪我嘛，這幾天你不在，我都生病了，萊奧也沒人照顧。」
「我才不去，姐姐我啊，沒時間~~~因為我要去澳洲旅行啦，嘿嘿。」
「……旅行？澳洲？你？」
「你不信？我回去就訂機票，哼！」林允兒突然嘚瑟，之前讓他去旅行他不去，現在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去異國玩耍咯。
然而還沒嘚瑟一會兒，徐霖的話就讓這位滿心歡喜的林小姐破了大防。
「你能行嗎？不怕迷路？」
「……你才不行呢徐霖！呸！渣男！」
嘟的一聲，電話掛斷，林允兒倒沒有生氣，只是她此時還待在練習室里呢。
說話不方便，等回去了再跟他細說。
【碼字日記】：原本打算9號日萬的，轉眼間就來到了10號，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日萬了，腦子裡空蕩蕩的，寫不出來，明天再試試。
另外解釋一下文裡的內容，930事件眾說紛紜，誰說誰有理，我對卡子的態度一直是看好的，其次我不算誰誰誰粉絲，只是寫事實而已，那段事件她確實經常不跟團體活動，這是事實，在下從不篩選讀者，要是有人看的不舒服，那你就跳過這段吧，玻璃心我沒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