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127.我是拿你的錢去辦你的事
夜晚，閃耀的霓虹燈光在這座城市盡顯繁華，春風透過百葉窗吹進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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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變季，白天熱，晚上冷，徐霖盤腿坐在落地窗前，眺望著披著黑幕的城市，吧嗒兩下嘴，呼嚕嚕吃完了最後一口泡麵。
林允兒在生氣，他哄不好，所以他只能先不去招惹正在氣頭上的女朋友。
至於晚飯……湊活一下就行。
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徐霖咂咂舌，起身走到沙發前躺下，蓋著毯子準備休息。
「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
望著天花板，他咕噥一句，搖搖頭，閉上眼選擇不再去想這件事，先休息。
而臥室里，躺在床上的林允兒卻不這麼想，她背靠在床頭，期待著徐霖一會兒鬼鬼祟祟的進來，然後說兩句好話再跟自己道歉。
吵架後男女的差別一覽無餘，她不知道的是徐霖正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林允兒拿起手機來，開屏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多，他為什麼還不來跟自己道歉？
掀開被子，她下床趿拉著拖鞋拉開臥室門，穿過迴廊，一陣淺淺的呼吸聲傳入耳中，快步走到客廳，果不其然，她看到徐霖睡得正香。
就……好像今天回家的事沒發生過似的，他憑什麼吵完架還睡得著啊？
林允兒暗想著，有些不服氣，邁步到沙發前蹲下，伸出手臂推了推他的胳膊。
「呀，醒醒。」
「呼……呼……」
「阿西，醒醒！！」
大聲喊完，徐霖懵逼地睜開眼，看了眼滿臉惱怒的林允兒，又看了看外面的天。
「早？」
「早你個頭！」林允兒伸手捏住他的臉蛋晃動：「你是怎麼睡得著的！嗯？」
「唔……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
一聽這話，徐霖拍掉她捏自己臉蛋的手，道：「十一點我不睡覺幹嘛？你也別熬夜玩手機了，對身體不好，明天還拍戲呢，早點休息吧。」
「……」林允兒被說懵了。
您要不要聽聽您在說什麼屁話？睡覺？您吵完架憑什麼不哄人就想睡覺啊？
看著已經翻身蓋上毯子的徐霖，林允兒氣不打一處來，心裡的委屈早已不見，現在全是生氣，她起身往前一撲，趴到徐霖身上就開撕。
「呀！要我睡覺是吧！不哄人是吧！」
「你不睡……等下，誒？你扒我褲子幹嘛！」
…………
十分鐘後，被徐霖鎖在懷裡的林允兒一臉不服，她沒這貨力氣大，打不過他。
微微仰頭瞪著他的下巴，林允兒思考幾秒，猛地湊上前咬住，含糊不清道：
「給我……唔道歉……」
啪！
「啊嗚。」林允兒額頭被打了一巴掌，她捂著額頭不服氣，抬頭繼續瞪著他。
「老實點。」徐霖沒好氣道：「明天事多，你別給我搗亂，老老實實睡覺。」
「噢……」
悶悶地應了一聲，林允兒往他懷裡縮了縮，忽然覺得自己這種行為有些向他服軟的意思，她迅速抬頭，板著臉，不好意思道：
「這是你強迫我的，不是我心甘情願的，明天睡醒了我們還是吵架的關係。」
「……行行行，趕緊睡覺。」徐霖懶得跟她拌嘴，鬆開抱著她的手，將自己的胳膊伸直讓她當枕頭，躺平後閉上眼，不再言語。
而林允兒則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下意識的把手搭在他胸口上，重複道：
「都是你強迫我的……」
「呼……呼……」
「阿西，睡得這麼快？」
——
「好!CUT，過！」
隨著徐霖宣布這條過了，身旁的工作人員滿臉詫異，居然有演員一條過。
恐怖如斯……
林允兒、孔劉和馬東錫從車廂里走出，來到帳篷下，不約而同的都看向徐霖。
而徐霖則是抽了口煙，隨口道：「今天就先拍到這裡，我下午要去CJ娛樂開個會，下次拍攝時間待定，你們吃完飯就可以走了。」
「……開會？」孔劉低喃一句，想了想後恍然大悟：「啊～你是要去海外參加電影節吧，最近歐美那邊剛好到了舉辦電影節的時間。」
「對啊，想想就累啊。」徐霖唉聲嘆氣的回應道，他前兩部影片收到很多電影節的邀請，歐美那邊先不提，就連國內都有邀請他。
思考片刻後，他抬頭看向林允兒：「允兒你一會兒跟我回趟公司，姜閔說工作室已經招到人了，到時候你去認識認識，順便認識下工作室的地址，以後你們團隊開會什麼的都能去工作室，記得把宋妍恩和陳倩妙的信息提交上去。」
「內……導演nim。」林允兒點點頭，眼睛餘光撇了眼徐霖身旁的工作人員們，又側頭看了看孔劉和馬東錫，發現他們滿臉愕然，似乎沒聽清徐霖剛才的話，她挽了挽耳邊碎發，道：
「我們公司跟CJ娛樂有個合作，類似於合力發展新演員，徐霖導演是負責人，我剛好被他簽約了，現在我是他工作室旗下的演員之一。」
這番解釋讓孔劉和馬東錫恍然，其餘工作人員同樣如此，只有徐霖饒有興趣的撇了她一眼，這妮子丟煙霧彈的話著實有進步。
他點點頭，認可了林允兒的說法，說道：「孔劉哥跟東錫哥先休息一段時間吧，等我參加完活動回來繼續拍攝，周期可能在四周左右，畢竟要坐飛機飛來飛去，期間你們可以上幾個綜藝節目，說起來你們有想參加的綜藝嗎？」
「綜藝我就不參加了。」馬東錫擺擺手，看了眼孔劉後才繼續說道：「我年紀大了，上綜藝節目會感到很累，讓孔劉、裕美和允兒去吧。」
「……」徐霖沒說話，只是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沉聲道：「允兒，少女時代近期是不是有回歸？這樣的話就讓孔劉哥和裕美姐去參加。」
「內，是有回歸。」林允兒回應道。
見狀，孔劉笑了，他雙臂繞在胸前，滿臉無奈的看著徐霖，調侃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們想把上節目的工作全都交給我和裕美啊。」
「誰說的？」徐霖揮了下手，笑道：「你們可以帶上秀安，小女孩肯定想上綜藝，改天我聯繫下節目組吧，Running Man怎麼樣？」
「我無所謂，你把行程安排發給我公司就行。」孔劉聳肩，他對綜藝節目並沒有那麼排斥，參加綜藝不僅可以玩，還能宣傳電影……
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徐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這樣吧，到時候姜閔聯繫你們，節目搞個喪屍特輯還是沒問題的，剛好夏天也到了，納涼特輯嘛。」
說著，他站起身，朝林允兒招招手：「允兒你跟我去公司開會，孔劉哥、東錫哥我先走了，時間來不及，有問題直接找姜閔就行。」
「走吧，拜拜。」孔劉擺手。
馬東錫同樣擺了擺手。
「拜，改天見。」
「拜拜。」
「歐巴再見。」
告別之後，兩人走出拍攝倉庫，乘上保姆車後徐霖啟動車子，隨口提醒道：
「安全帶。」
「啊?噢……」林允兒繫上安全帶，微微探身，抬手拉下副駕駛的小鏡子，左右看了看之後，她才安穩的坐好，表情卻很疲憊。
商務車行駛在道路上，兩旁鬱鬱蔥蔥，春天來臨給馬路旁帶來些許蔭綠。
徐霖握著方向盤，撇了眼身旁的女孩，問道：「宋妍恩和陳倩妙呢？今天我怎麼沒在現場看到她倆？別跟我說你沒讓她們來啊。」
「讓她們來幹嘛。」林允兒不以為然：「早上我是坐你車來的，就讓她們晚點來現場，需要喊她們開會嗎？我先聯繫下她們？」
「趕緊聯繫。」徐霖點頭，撇了眼導航，道：「二十分鐘到清潭洞5-69集合。」
「噢……」
林允兒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然後將頭靠在車窗旁，目光呆滯。
自家男朋友要去海外，她又有工作抽不開身，雖然談戀愛要給彼此空間，但徐霖這是參加電影節，有很多漂亮的女演員肯定也參加。
想到這，她垂眸向下看，果不其然，是自己的大腿，怎麼才能讓身材變好呢？
「徐霖，你覺得我怎麼樣？」
「啊？」
正開著車的徐霖愕然，下意識往旁邊瞄了兩眼，伸出狗爪子拍了拍她的大腿。
「挺可愛的。」
「……」
聽到這話，林允兒抿抿嘴，扭頭透過車窗望著車外，百感憂愁的嘆了口氣。
愛豆和演員不一樣，愛豆面對的是粉絲，所以身材必須要瘦，而演員面對的則是觀眾和鏡頭，不能說不用注重身材，但身材肯定屬於性感類型，她總覺得自己這種身材沒什麼吸引力。
徐霖本以為她在問穿衣風格，想了想後才發現不對勁，他邊開車邊緩緩說道：「你幹嘛突然問這個？別說你們公司讓你減肥啊。」
「……再減我人就沒了。」林允兒咕噥一句，表情木訥：「前幾天我跟裕美歐尼聊了聊天，就忽然覺得她身材真好，我都有些心動。」
「哈？」徐霖快速扭頭看了眼林允兒，笑道：「你身材也挺好的，不是要回歸嗎？吃胖了應該會被粉絲們攻擊吧？小心點噢。」
「你喜歡這種瘦瘦的身材？」
「當然不是。」
徐霖說完直接後悔，趕忙辯解道：「也不是不喜歡，畢竟你還是少女時代的成員呢，身材這種東西也不是想變就能變，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感覺自己的身材不好。」林允兒說完便閉上眼倚在座椅上，嘀咕道：「你參加電影節應該會遇到很多歐美明星，你看她們的身材多好，前凸後翹的，我也好想練成那樣啊。」
時代在改變，之前大多數人都喜歡清純偏瘦系美女，可隨著網絡時代的普及，當今網民更中意凹凸有致的身材，林允兒對此很糾結。
前兩天在家裡的時候，她無意間看到徐霖在油管上看美女，眼睛都不眨的那種。
她倒是沒有容貌焦慮，身材嘛……
如果能練性感點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徐霖，你喜不喜歡那種前凸後翹的身材？」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徐霖愣住，反應過來後他嗤笑一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平頭：「喜歡或不喜歡跟你身材有什麼關係？你不用為了別人而改變自己，就像很多女生喜歡肩寬的男人，但這關我屁事，我健身只是為了健康而已。」
「噢……」林允兒默默地閉上嘴巴，拿起手機劃拉兩下，一首輕緩的音樂在車內響起，就像徐霖說的那樣，他喜歡與否跟自己沒任何關係，何必為了他而去努力改變自己的身材。
容貌焦慮和身材焦慮會在無形間入侵每個人的心靈，不管是作為愛豆還是演員，她都要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以此來給粉絲們做榜樣。
徐霖踩住剎車，看了眼前面的紅燈，偏頭道：「健康最重要，等你這次回歸結束就吃胖點吧，我總覺得你這是餓瘦的，不健康。」
「可我吃不胖。」林允兒撩了下頭髮，自信滿滿的說道：「天生的，沒辦法。」
「少來……」徐霖不信，啟動車子後揭穿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立的人設就是吃不胖，但到底能不能吃胖只有你自己知道，在鏡頭前吃的東西都是麵包和零食，吃肉也是吃蛋白質豐富的肉，這些東西能吃胖就怪了。」
「我消化不好，肯定要吃些胃容易吸收養分的食物。」林允兒試圖嘴硬，她想瞞天過海，然而並沒有用，她吸收不好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主要的還是能管住嘴，不吃高熱量食物。
見她這麼解釋，徐霖也懶得揭穿她，索性閉上嘴繼續開車，大不了等她這次回歸結束自己天天給她投食，不可能有人是吃不胖的。
除非……有胃病或是身體不好。
車內陷入安靜。
很快，車子抵達一棟商務樓下，徐霖和林允兒下車，走進大樓後乘坐單獨電梯到達十二樓，兩人走出電梯，映入眼帘的便是工作室。
沒錯，整層樓都是工作室的地盤，裡面不僅有辦公場所，還有休息間和茶水間。
林允兒看著門口亞克力材質的門牌，不由得拍了拍徐霖的肩膀，說道：「這是你租下來的工作室？裝修的可以嘛，快帶我進去看看。」
「這麼著急啊……」徐霖笑了笑，走到玻璃材質的門口，拿出卡後刷了一下。
緊接著，玻璃門鬆動，徐霖拉開門帶著林允兒走進去，邊走還邊介紹：「這裡是茶水間，工作累了可以來這摸魚，前面那塊是工作的時候用的，那邊是會議室，我的辦公室在這。」
「你要在這上班嗎？為什麼要給自己弄個辦公室啊？」林允兒不解的朝他問。
徐霖擺擺手，插著兜，說道：「沒事的時候可以來，而且你以後也要來這裡啊。」
「我可以來這裡開會對吧？明白了。」林允兒滿意點頭，眼睛悄然掃視著工作室的所有設施，應有盡有，連廁所都有四個。
工作室除了基本設施外，還有一間特別大的房間，是徐霖專門留給林允兒拍宣傳照用的，只不過名義上說的是藝人專屬而已。
簡單帶她逛了下工作室的環境，徐霖便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指著沙發說道：
「你先休息一下，職員們馬上到。」
「噢……」林允兒點頭，走到沙發前坐下，抿著嘴仔細打量了幾眼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很大，相當於家裡的客廳，辦公桌前擺放著一台電腦，最讓林允兒感到詫異的是旁邊還有一間休息室，可以用於加班。
望著徐霖在電腦前整理資料的身影，林允兒思索幾秒後突然朝他說道：
「你以後招不招秘書？」
「……啊？」
徐霖愣住，探出頭看著她道：
「我一個導演要什麼秘書？」
「我看你這裡有個休息室啊。」林允兒指著對面緊鎖的大門，語氣調侃道：「要不等我以後老了給你來當秘書吧，我工作能力很強的。」
「……你在開車？」徐霖笑。
「你覺得呢？」林允兒對他眨了下眼。
愛豆和演員肯定不能當一輩子，她現在正準備物色隱退之後的工作，當然，話雖如此，她肯定不會退出娛樂圈，只是想逗逗自家男朋友。
同樣的，徐霖也知道她在開玩笑，坦言道：「可以啊，不過工作的時候有要求，你得每天穿著制服，還要穿黑絲，你能接受就來啊。」
「去你的，老流氓。」林允兒捂著嘴巴大笑，抬手在空中朝他揮了一下。
秘書是不可能當的，她倒是可以當老闆娘，舒舒服服的在家裡數錢不香嗎？
見她這樣可愛，徐霖忍不住的露出笑臉：「好啦，別鬧了，我先整理下資料，等會兒開會的時候要用，你自己先在那休息吧。」
「好，你先忙。」林允兒點點頭。
辦公室陷入安靜，作為女朋友，林允兒並沒有叨擾徐霖工作，反而起身在辦公室里閒逛，看看魚缸里的魚，又走到發財樹前拍照。
大概過了半小時，林允兒的手機突然震動，她點開消息看了看，轉身對徐霖道：
「妍恩歐尼和妙妙到了。」
「嗯……」徐霖點點頭：「你去找她們吧，然後直接去會議室，姜閔在那等著呢，我晚點再過去，記得拿上門禁卡，不然進不來。」
「好，走了。」
林允兒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還特意先打開一條縫，確認沒人後才出去。
會議室在門口旁邊，裡面倒是沒有什麼設施，只有褐色的會議桌、真皮座椅，投影儀和掛式寫字板，空間較大，其餘的全是裝飾品。
當徐霖來到會議室前時，招募過來的員工們早已等候多時，他走進去掃視了一遍眾人，大部分都是年輕員工，極個別是熟悉的面孔。
他朝宋妍恩招招手，等到對方過來後把手中的文件交給她：「麻煩你把允兒的資料發給他們，我們這次開會主要是想說下她的發展。」
「沒問題。」宋妍恩莞爾一笑，轉身挨個給員工們發林允兒的基本資料。
而徐霖則是走到主座前落座，左邊是姜閔，右邊是林允兒，在宋妍恩發完資料回到自家女朋友身旁坐下後，他清了清嗓子，沉聲道：
「剛才發給你們的是允兒的基本資料，噢，對了，你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有些人他也是第一次見，不認識。
見狀，姜閔率先說道：「大家好，我是工作室的二把手，叫我姜閔就好。」
「嗯……下一個。」
說完，徐霖低頭看著資料。
員工們開始自我介紹，林允兒的團隊有經紀人宋妍恩、助理陳倩妙、造型師權佑真和李成熙、運營是徐霖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尹浩敏。而其餘人則是姜閔、電影的特效化妝師郭大勇團隊，特效師尹元思、申世駿、李全現等人。
當然，這些人都是代表，會議室地方小，沒那麼多位置把全部人召集起來，介紹結束之後，徐霖終於抬頭，手指敲擊桌面，道：
「好，下面我們說一下我的事，之前姜閔跟CJ娛樂對接說有很多電影節邀請我參加，這個我覺得我應該要去，電影拍攝進度現在不慢，問題是特效團隊剪輯成片也需要時間……」
說著，他把目光看向尹元思等人。只見對方立刻起身，接過話茬，說道：「特效團隊目前收到了50%的成片量，剪輯跟加特效確實需要時機，主要這部電影需要加特效的地方太多了，我們竭力工作可能也得需要半年時間。」
「啊……也就是明年才能加好特效？」徐霖恍惚，他對上映時間倒是無所謂，主要是想大賣，如果明年才能上映的話……他可以考慮一下海外市場，衝出亞洲，看向歐美市場。
賺韓幣哪有賺美元香？沉思片刻，他點頭道：「行，這件事先不著急，明年上映就明年上映，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分成，繼續努力。」
「內！」聽到這話的尹元思落座，悄然鬆了口氣，他加入工作室也想做大做強。
確定完特效組，徐霖將目光看向林允兒：「你以後的發展怎麼說？事業已經在我們工作室了，S-M那邊給你的具體行程有嗎？」
「呃……有的。」林允兒點點頭，偏頭將目光看向自己的經紀人，眼神詢問。
藝人的行程安排涉及利益，她不傻，即便對方是自己的男朋友，那也不能隨便把自己的未來安排告訴對方，不然容易引起商業糾紛。
看到眼神的宋妍恩想了想，坦言道：「允兒會在六月份到八月份以少女時代成員的身份回歸，S-M公司已經把方案發給我了，回歸主題是夏日曲，到時候可能需要她染髮。」
「……染髮？什麼顏色。」徐霖問，他知道愛豆需要經常染髮，但目前林允兒還在拍攝電影，如果頭髮特別鮮艷的話需要用到假髮。
對此，宋恩妍也沒隱瞞，迅速回答：「大概率是金髮，應該會在五月末染。」
「……」徐霖沉默不語，思索一番後說道：「染就染吧，其他的還有嗎？」
「其他的就是綜藝節目了，不過時間不會跟電影拍攝有衝突，這點可以放心。」
「行……」徐霖若有所思的點頭，看了眼林允兒，咕噥道：「染金髮啊……」
老實說，他還真沒想過林允兒染金髮會是什麼樣子，現在想想還莫名的有點期待，反正到時候電影肯定能拍完，她染髮也無所謂。
正這麼想著，宋妍恩忽然說道：「嗯……徐導演，其實還有件事，S-M最近不是想全組合回歸嗎？我跟他們對接的時候S-M提了個要求，想讓我們出幾個攝像師幫忙錄製下MV。」
「啊～～你是說S-M人手不夠的事對吧。」徐霖突然想到之前金英敏跟自己說的事，既然是合作開的工作室，他自然是要幫忙。
不過他不可能讓攝像師們去白干，工作室又不是慈善機構，得向S-M要點資金。
仔細想了想，他掏出一個U盤，遞給姜閔：「裡面是我對允兒轉型演員的具體規劃，你先代我開個會，我先出去給金社長打個電話。」
姜閔接過U盤，認真說道：「行，按照你上面的內容開會就行了對吧？」
「對的。」徐霖點頭。
起身後他離開會議室，開個會姜閔肯定沒問題，U盤裡的內容都寫的很清楚，做演員第一步便是減少曝光度，儘量少在大眾面前露臉，以此來消除觀眾們對她的刻板印象和標籤。
其次便是她適合演繹的角色，林允兒的臉比較清純，適合演悲慘的戲份，例如她剛出道時的那部電視劇，哭起來容易引起同情心。
至於偶像劇……徐霖當機立斷的給她拒絕掉，現在偶像劇是火，但沒什麼內涵。
演多了標籤更摘不掉。
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徐霖倚在轉椅上，拿起手機撥通了金英敏的電話。
下一秒，電話被接通。
「徐導演，好久不見。」
「啊，好久不見啊金社長。」徐霖的聲音里透露著幾分笑意：「我剛才開會聽說貴公司想讓我派幾個攝像師去公司幫忙錄製MV？」
直白的話語讓電話那邊陷入安靜，片刻後，金英敏才笑吟吟的說道：
「啊……確實有這麼回事，主要公司人手不夠，專業剪輯和攝像師不好找。」
「公司怎麼會人手不夠呢？」徐霖問。
「唉……上年不是股票不穩嘛，再加上組合一直出事，很多員工都離職了，目前公司正在招人呢，這不是想從你那找人來救急嘛。」
聽到這話，徐霖笑了，上年的種種事件對S-M確實造成了一點傷害，但問題不大，員工離職還可以再招，只是需要點時間。
他故意沉默了幾秒，用糾結的口吻說道：「嘶……不好辦啊社長nim，我這裡確實有專業團隊，但您也知道，我最近要去海外參加電影節，他們其實也很忙的，我真是愛莫能助。」
「你去參加電影節……他們不是剛好空閒下來了嗎？」金英敏直言道。
一聽這話，徐霖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幫你們錄製和剪輯MV不在他們工作範圍之內啊，除非……」
頓了頓，徐霖坦白道：
「除非你們給錢，不然肯定不行。」
「哈……徐導演，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要錢嘛，都是自己人，不至於拐外抹角。」
很顯然，金英敏已經做好了給錢的準備，合作歸合作，該給錢還是得給錢的。
反倒是徐霖有些不高興，他嘆了口氣，語氣有些嚴肅，反駁道：
「金社長，我也是S-M的理事，我不是在跟你要錢，我是拿你的錢去辦你的事。」
「……」
S-M社長辦公室，金英敏嘴角抽搐，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沉默了幾秒，他假裝贊同道：
「明白，徐導演具體想要多少錢，我們這個合作可是要持續半年的。」
「每個MV每人一百萬韓幣吧。」
「莫？一百萬？！」
價格有點高，但徐霖也不是沒有理由。
坐在轉椅上轉了個圈，面向窗外，徐霖從容道：「金社長，現在去外面招專業人員的話最起碼也得二百萬起步吧？我一個MV每人一百萬不過分。」
「呃……你讓我想想。」
電話那頭傳來沉默。
誠然，現在專業人員，每個月的工資都得二百萬，算起來其實也並不過分，將MV錄製交給徐霖的話，他屬於甲方，等著收貨就行。
外包嘛……很正常。
大概過了三四秒，金英敏的聲音傳出。
「行，我答應你，改天來簽合約。」
「那……合作愉快，社長nim。」
「合作愉快。」
接著兩人又聊了聊雜事，電話掛斷，徐霖吭哧一笑，拍攝MV並不難，工作室有拍攝地點，有特效師和攝影師，他們全是簽合同的員工。
這錢純白嫖……徐霖拿起手機，快速打字，在工作群里發了條消息。
【徐與林】：來幾個人拍攝MV，一個MV每人五十萬韓幣，外快不算工資。
外快嘛，肯定有員工想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