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人心渙散鬼傀門

  許山儘量貼牆而行,行動鬼祟。

  外門弟子的居住區已經是空蕩一片。

  街上更是沒有一道人影行動。

  遠處上空忽然嗖嗖傳來幾道風聲。

  這聲音他並不陌生,前兩天就意外聽到過,一直當是鬼傀門的巡查修士。

  許山閃身躲避掩藏好,看向天空。

  兩道人影相隔百米左右,御器疾馳。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身後還有兩名修士,從速度上看,實力比前面兩人高上不少。

  大概是金丹期的修為。

  前方二人幾個呼吸間就已經被追上,分別被兩人擒下。

  被擒下的修士拼命掙扎,口裡似乎在大罵著什麼。

  拿人的修士也是滿面憤色,激烈回駁。

  許山凝聚耳力傾聽,離他最近兩人的談話開始傳入耳中。

  「劉長老!我只是出去做任務,為何擒我!?」

  「做任務?有個屁的任務讓你做,你想幹什麼以為我不知道?是不是想逃跑?你這樣的我見過三個了!」

  「好好好,既然你知道那我就不裝了!這地方我沒法待了,我可以死,但不能沒有清白!」

  「背叛是什麼後果你清楚,難道清白比命還重要麼?陰長老不也活的好好的麼?」

  「我沒有背叛!出去避避風頭你們都不讓麼?你以為我跟陰山一樣不要臉?」

  「護宗大陣已經全面開啟,現在往外闖你也是個死。大長老已經嚴格下令,所有人不許離開鬼傀門!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敢掙扎,老子先一掌斃了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大長老也諒解你們的難處,大過小懲,自己考慮吧!」

  話音剛落,許山就見那掙扎的弟子面如土色,放棄掙扎被拎走了。

  另外兩人也御劍返回。

  四人的身影越來越小,許山手指屈伸,微小的信號接收器直接沒入其中一人後背。

  見行事成功,許山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原來最近聽到上空風聲不是有人巡查,而是有弟子逃跑。

  外門弟子尚且能堅持到現在,內門的人卻先一步崩潰。

  看來是自己針對內門弟子操作太頻繁導致的。

  照著目前這個情勢看下來,上面應該很快就得想辦法應對。

  再不應對...這鬼傀門就要解散了。

  魔道宗門的修士忠誠度一向都不可靠。

  新道具效果出乎預料的好,得給他們加一把火!


  走了兩步卻又停下...取出戮心劍...收回戮心劍。

  取出浮雷劍在手腕割了道口子,催動血箭術,大量的血液快速涌流而出。

  .....

  盞茶的時間過去。

  房門噔噔作響,躺在床上的王溪、趙辛、章蘆趕忙卷腹,緊張的朝著房門看去。

  房門又響了一陣,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縫隙逐漸擴大。

  輕微的呻吟聲透過門縫傳入,三人呼吸緊張到極致...

  下一刻,許山雙手扒著地面,拖著兩條好似殘疾的雙腿爬入屋中。

  下身長褲,屁股的位置已經露了一個洞。

  鮮紅的血液殷濕了胯部周圍一大片。

  「臥槽!曹兄,你出去這麼一會兒就中招了?」趙辛驚慌失措喊道。

  許山繃著臉不言語,用腳勾上門,爬向自己的床鋪。

  艱難爬到床上,將頭埋入枕頭中。

  室內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三人臉色煞白,面面相覷。

  完蛋了...又有人中招,這事沒完,好像還更危險了!

  ....

  翌日,四人仍舊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沒有一人有要動彈的意思。

  坐起來倒是也能防止被撅。

  但是防不住身邊人哪個竄過來一把把自己掫翻了。

  到時候反抗都沒有能力反抗。

  綜合考量一番還是躺著最安全。

  三道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的響著。

  最終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沉默,門外傳來一道悶聲。

  「門內通知,上下所有人都到大殿前集合,限你們一個時辰之內必須趕到,否則...殺無赦!」

  聲音落下,門口通知之人似乎便離去了。

  趙辛緊張的咽了口唾沫:「看樣子上頭已經想出辦法要解決問題了,怎麼辦?咱們怎麼過去啊?半路不會發生不測吧?」

  章蘆一把坐起,精神渙散的將五指插在頭髮中:「死就死吧,總不能這麼僵著。不能為了屁股,連命都不要了吧。」

  「要不抱著腿用屁股走過去怎麼樣?」

  「你有病吧!」趙辛罵道,「他媽的那麼遠,怎麼蹭過去啊,還有台階呢。」

  「媽的,要是築基就好了,能坐在飛劍上飛過去。」趙辛恨恨道。

  「走是得走,但是得想個穩妥的辦法。」王溪沉聲道,「你們仨先出去,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趙辛跟章蘆眼睛一亮,臉對臉,側身一同走出房間。

  看著還埋頭在枕頭下的許山,王溪嘆了口氣。

  算了,畢竟他被撅了,留下就留下吧。

  枕頭下,許山停止運功,感受著王溪的動作。

  只聽屋內響起各種雜音,床板被搬動,又有劍削木頭的聲音響起。

  折騰了十幾分鐘,聲音停止了。

  王溪上前推了推許山的後背:「起來吧,別在那悶著了。上面行事風格什麼樣你又不是不清楚,都是一個屋的,你不去大家都得跟著你遭罪。」

  「想開點吧,被曰一次,應該就不會再被曰第二次了,你算是享福了。」

  許山掀開枕頭,面無表情的坐起。

  可等看到眼前一幕,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王溪此刻正坐在地上,屁股下墊著一塊小木板,木板下方則是四個小輪子。

  左右手還握著倆小木棍。

  如果不是腿還健全,活脫脫的像是菜市場要飯的。

  「車你自己做吧,我先過去了。」

  門外,趙辛跟章蘆倆人正背對背坐著。

  看到王溪出門,倆人頓時喜出望外:「臥槽,行啊兄弟,還是你腦子活!」

  「我倆的呢?」

  王溪白了一眼:「看明白了?自己做去!哪有時間給你們整這個。」

  說完,劃著名小木板車走了。

  「他媽的...這狗娘養的。」

  看著王溪消失的背影,趙辛跟章蘆喃喃自語。

  而後對視一眼,趙辛道:「我先進去做,你幫我看著點曹州。他被曰過了不太可再被曰,下次再犯病可能就得曰別人了。」

  「哎呀,別廢話趕緊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