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白髮許山

  這貨剛才應該是看見了主子在追殺自己。

  萬一等會兒動起手....此人不好應對。

  許山正思考著對策,黃巢一臉笑意的坐了過來。

  「兄弟,有名有姓的皇帝你都敢惹,是條漢子!哥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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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哥,有沒有辦法不出這間房聯繫上其他人?」許山側頭問道。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走彼路。

  趁著黃巢對他有點熱乎勁,多打聽點情報。

  黃巢聞言笑了:「這算什麼難事,用手機不就行了。」

  「你們還有手機呢!」許山震驚。

  「那當然了,拿去用吧。」黃巢一掏兜,解鎖遞過手機。

  「嘶...你這什麼手機?挺時尚啊,新型號麼?」

  「小米6。」

  「......」

  心魔里亂成一鍋粥,雖然不是第一次經歷,還是感覺特別彆扭。

  許山劃了兩下屏幕,划過熟悉的圖標,心中泛酸。

  「微信能用麼?」

  「隨便。」黃巢一臉的無所謂。

  許山道了聲謝,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查看好友列表。

  剛打開通訊錄,手指不禁一頓,停在了列表第一位

  AAA愛新覺羅·玄燁。

  康熙!

  通過皇帝聯合其他人,這條路最好不過,但是剛才明顯走不通。

  但是康熙不一樣,距離近代的時間好像沒有太遠。

  當時英國已經有了股票交易所,而且康熙好像對科學充滿濃厚興趣。

  牛頓跟他是同時代的人,比他還大幾歲呢。

  他思維肯定要比別人先進一些,說不定可以溝通。

  不妨試一下。

  想到便開始做,許山打開列表輸了進去。

  「晚輩見過老祖宗。」

  手機屏幕上快速顯示正在輸入中。

  「黃巢,你什麼毛病?」

  「陛下恕罪,這是晚輩借的號。」

  「老祖宗?你是愛新覺羅的後人?」

  「不是。」

  「你是旗人?」

  「不是......」

  「你是滿人?」

  「我是你爹!賽斯黑!」

  黃巢面無表情取回手機:「小許,你拿哥手機這麼幹合適麼?」

  「不好意思黃哥,我忘了...」

  「算了,老子又不是得罪不起他。」黃巢抬手拍了拍許山肩膀,重新露出笑容,「知道哥為什麼造反了吧?」

  「這幫王八蛋根本就不拿咱們當人看啊,咱們這還美滋滋的君父君父叫著。你想想,生下來你就兩個爹,親爹還給上面那個爹當孫子,這事兒都不能細想。」

  許山苦笑,表情又有些糾結:「那你造完反當什麼皇帝?」

  「嘿嘿。」洪秀全忽然走來,插言調侃道,「小許,這就是你不懂事了。一開始大家就是想混個出路,像個人一樣活著,咱們要的就是他媽的公平!」

  「後來事做大了,那想法不就變了,混出頭了還談什麼公平?老話說得好哇,屁股決定腦子,老朱以前要飯的時候,肯定沒想過自己以後當皇帝,你說是不是?」

  許山鄙夷的看著洪秀全洋洋自得的模樣。

  「你還不用瞧不起我!每個人心裡都這種想法,老實人之所以老實,是因為他還沒能力使壞,哈哈哈哈。」

  黃巢一臉的嫌棄:「行了吧,你一個秀才都沒考上的臭文盲在那講什麼大道理?老子當皇帝是為了造福天下百姓。」

  「呦,好像是個人都這麼說的吧。」洪秀全不屑,「裝什麼有文化,你也就考個破秀才,做了兩首酸詩,你那麼聰明怎麼不往上考呢?」

  「考個屁!老子考不上都他媽別考了!」

  兩人大吵,許山目光緊緊鎖定斜對面的白起。

  他剛才在玩手機,現在起身了。

  許山全身肌肉緊繃。

  只見白起面無表情的活動了一下筋骨,抬腳朝著許山這邊走來。

  黃巢跟洪秀全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停止爭吵,默契的回到自己床位。

  白起居高臨下:「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哦?誰?」許山明知故問。

  「陛下有命,讓我打斷你的四肢。你是自己來,還是讓我幫你?」

  「呵呵....」許山抬頭,眸綻冷光,「你算個什麼東西,叫你聲白哥,給你臉是吧!」

  下一刻,許山原位爆起!

  一腳被白起踹到了牆面上。

  「項哥,呂哥救我!」許山哀呼。

  項羽呂布坐在一邊看戲。

  白起仍舊面如寒鐵,抓住許山腳腕拖到地面。

  眼瞅著四肢要被打斷,許山奮力掙扎。

  正打算施展殺招回擊,忽然前方傳來一聲砰的巨響。

  白起額頭多出一個血洞,高大的身材轟然倒地。

  牢房內其餘幾人噤若寒蟬,皆不敢動。

  許山趴在地面,心跳加速。

  那聲音熟悉又陌生....是槍聲!

  正這般想著,鼻端一股火藥味已經竄了上來。

  牢房外一道聲音傳來:「許山,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許山抬頭,全身猶如電流涌過,僵直在地面。

  牢房大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

  血鮫滿臉悲苦的匍匐在地,脖子上繫著一根狗繩。

  而他背後正坐著一個男人,手裡拿著把衝鋒鎗,槍口還冒著白煙。

  一人一鮫的造型跟組合,顯得格外怪異。

  可那人的聲音和樣貌....除了滿頭的白髮,分明就是他自己!

  「許爺...那怎麼還有一個你啊?」張彪顫顫巍巍的聲音出現在許山腦海。

  許山額生冷汗,全身雞皮疙瘩一片片浮起。

  心魔里有兩個自己...遭了!

  憑他多年以來對心魔的了解,這種情況在修士之中並不罕見。

  多重人格,分離性身份障礙。

  這在現代是普通人耳熟能詳的精神疾病。

  但普通人的問題在修士身上會根據不同境界成倍放大。

  在修真界中,這就是入魔的前兆。

  所謂入魔,按他的理解就是修士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自控能力開始出現極大問題。

  徹底瘋狂的一批人可以被稱作邪修。

  許山額頭冷汗滑落,死死盯著白髮的自己。

  是窺探青印的時候精神受到的衝擊太大導致的麼?

  可為什麼自己沒有一點察覺,第二個人格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冒了出來。

  而且還能隨意在外面行走。

  心魔本就難以解決,現在竟然又多了一個巨大變數!

  只不過他剛才出手救自己,似乎沒有什麼敵意...

  「不要浪費時間,跟上來。」

  見他許久不言,白髮許山一扯狗繩,騎著血鮫走了。

  許山回過神,起身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