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扶風洞邸での調教です

  醞釀了幾次呼吸,許山倒退半步,蹲身蹬牆,嚴陣以待。

  這房間一定要速戰速決,否則一旦被纏上有可能會造成大量消耗。

  外面的人也需要儘快出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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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索過後,許山雙腿肌肉賁起,靈力極力灌注腿中。

  然後...頃刻爆發。

  許山如同離弦之箭,衝破音障朝著房中盡頭的光球激射而去。

  空氣中隱隱蕩漾的熱力在他身位竄出一步距離的同時開始極速上升。

  百米多的距離,而且是蹬牆爆發式突進,對於許山而言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可沒想到火龍形成的速度絲毫不遜色於他。

  許山眼前火光瀰漫,一條體積幾乎充斥了半間密室的火龍已經將他盤繞。

  許山屏著呼吸,雷光在體外隱洞,同一時刻一副雷甲已經覆蓋全身。

  與當初柳承天實戰的技巧一般無二。

  其名閃鱗,攻防兼備。

  用在現在這個時刻,再合適不過。

  火龍龍頭在前,扭回頭對著許山後身就是一口。

  感受攻擊襲來。

  半空之中,許山團身旋轉,雷甲噼啪作響,四溢電花瀰漫空氣。

  火龍周身不斷吞吐的火苗被細電紛紛擊潰。

  眼見著身後火柱殺招襲來,許山果斷停住身形,舒展四肢全身進入放鬆狀態。

  借著火柱產生的狂暴空氣亂流,身形微調,險之又險躲過一擊。

  護體雷甲被掃掉大半。

  火龍再欲攻擊,下一瞬卻突然潰散。

  許山一伸手已經輕巧接觸到了房間盡頭的光團。

  看著空無一物的右手,和眼前出現的木門,許山回頭舒了一口氣。

  還真是險,要不是從第五煉鋒那學到了火球術身法,這一下著實不好躲,很可能要受點傷害。

  這房間裡的光球也只是觸發出去時的機關,並不是什麼寶貝。

  如果每一個房間都是這種強度....除非做出常人難以想像的準備和代價才有可能把每一個房間都過一遍。

  扶風道人把傳承考驗弄得這麼難...難道是為了讓進入的修士合作過關?

  不排除這種可能。

  簡單思索過後,許山推門外出。

  大門剛一打開,便見門外躺著兩個下巴脫臼的修士,已然陷入深度昏迷之中。

  許山蹲身撿起二人法器,隨即在兩人身上摸索起來。

  十幾秒過後,許山手中多出兩個儲物袋跟一塊玉簡。

  掂了掂玉簡,許山眉峰微翹。

  憑他對玉簡的了解,這玩意...好像是通訊用的那種玉簡,而且作用範圍很小,並不高級。

  精通這方面的修士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煉製出一批。

  許山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開始檢查起二人儲物袋。

  粗略看了一遍,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這兩人不是散修,都是有正經來路的。

  能到青石谷的修士實力自然不用多說,再次的也次不到哪。

  當然也不排除有膽大包天,金丹初期就敢來闖一闖搏機緣的。

  可這種人就算再天真,到了青石谷,見到高手如雲也該知難而退了。

  能留下的概率實在太小。

  那這兩人就有意思了,來路不同...他們的身家也不至於會使用這種粗略的玉簡。

  大概率說明,這兩人在青石谷外就已經聯合結盟。

  被迴旋鏢纏上,之前還在跟人聯繫,也沒來得急收回玉簡,草草的塞進腰間。

  可見...不只有兩個人,還有其他人。

  心念一動,一縷靈力注入玉簡之中。

  許山靜靜等待,很快裡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馮柏、袁強,你們兩個怎麼還沒來。現在這都已經到了十個兄弟,是不是許山那邊出現什麼問題了?」

  「不要急,再等一陣...裡面不少散修找茬,可能是碰上麻煩了。你們誰進了密室從裡面出來了?」

  「我進去過了,裡面是水行陣,很強...看來咱們必須得合作了,否則傳承根本不可能出現。」

  「這裡面有的陣法是我絕陣宗的手筆....」

  細碎的交談聲陸陸續續從玉簡中傳來。

  許山神色古怪。

  還是公頻交流啊,保密意識忒差了點,就這個德行還想著算計我?

  而且聽這聲音,老熟人不少...

  夏飛光、第五煉鋒、吳名。

  老二這個狗崽子最活躍,聽聲音就上躥下跳的,沒完沒了攛掇人先搞自己。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許山搖頭嘆息,嘴角不自覺露出詭異笑容。

  這二弟,真是寒了大哥的心吶。

  他現在算是明白龍修明提醒他的是什麼事。

  弄了半天他應該是聽見下面有人在背後密謀算計他。

  這點小逼事還在那故作神秘,冒充謎語人,白白弄得他的心裡膈應了一陣。

  活了一把年紀也真是沒見識,還以為有什麼大隱患。

  收起玉簡,許山彎腰將地面二人下巴掰正。

  見四下無人過來,快速將兩人扒了個全祼狀態。

  嫌棄的看了幾眼,拿出筆墨,略作思索,落筆揮毫...

  唰唰唰幾筆下去,兩人身上各多出了幾個凌亂的簡短文字。

  都是些痴什麼,肉,狗什麼之類的藝術字,關鍵位置畫兩個圈再加個箭頭。

  端詳著剛製造的藝術品,許山沉吟著,總感覺差點什麼。

  對於尋常修士而言,這玩意威脅人已經夠了,但他感覺衝擊力不夠!

  做事,要力求完美,這是他做人的準則。

  思索再三,許山取出浮雷劍在此前黑衣男子腕子上開了道大口子。

  鮮血汩汩的流。

  拿著筆沾了沾血跡,在二人小腹部位畫上了精美紋路。


  終了,在邊緣點綴點花邊。

  最後起身,輕輕踢出幾腳...兩人躺姿變成了M形。

  將倆人收拾好,許山手中攝影玉簡出現。

  對準二人的同時,靈力釋放。

  靈力御物之下,仿佛一堆無形的觸手伸向二人面部。

  一波扒著兩人的眼皮,露出下方白眼。

  另一波撬開二人的嘴,將舌頭扯到一邊。

  許山側過頭,以手撫額,已經舉起玉簡的手緩緩縮了回去。

  呃....有被自己噁心到...兩個糙漢,實在是辣眼睛,毫無美感啊。

  想了一下又重新將玉簡對準二人。

  正在尋找完美角度之際,許山眉頭一皺,再次發現缺憾!

  拿起毛筆在二人眼下修修補補。

  一人臉頰上畫上了兩排密集細紅線,另一人畫了兩排波浪線。

  啪啪啪甩了幾個耳光,再加點自然紅暈。

  看著最終成品,許山滿意的點點頭。

  這麼一看,情緒上顯得陶醉多了...

  噁心歸噁心,有用才是真的。

  只要他倆是正常人,就得被自己控的死死的!

  這玩意不比用毛巾做菜有用多了?

  想到從前,許山不禁心生感慨。

  那時畢竟太年輕,還是沒經歷過風雨的小燕兒呢。

  現在不一樣了,有實力了直接上硬貨,那比以前不知道進步哪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