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山看向他道:「肚子疼?我不疼,你肚子疼什麼,難道是舊傷復發了?」
陸香君表情扭曲:「我也不知道,感覺好像是要拉肚子了...這怎麼回事,是不是菜出問題了?」
「你胡說什麼,說好了請孫師兄吃飯,你說菜有問題?」許山怒斥道。
孫炎臉色開始有些發白。
媽的,他也肚子疼了。
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某種久違的感覺不斷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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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噴出來一樣!
「和師弟,我也覺得不對勁,你這菜不會真有問題吧?」孫炎驚疑不定道。
許山面色嚴肅,趕緊拿著筷子在菜中扒拉起來。
「不對呀,我沒什麼感覺。孫師兄,你可別多想,哥幾個怎麼也不可能害你....臥槽!」許山翻找著忽然夾出一條被切碎的貌似根莖的東西。
拿到眼前仔細端詳。
孫炎見狀心裡一驚。
這特麼不是他們給材料給錯了,廚子做菜把有毒的東西摻進去做了吧?
「這是易髓蓮的根莖啊...這東西吃的是花,誰把根給放進去了,你們倆辦事走不走腦子?」許山怒斥陸香君跟第五煉鋒。
孫炎忙問:「和師弟,根吃了沒什麼問題吧?」
許山苦笑一聲:「呃...沒什麼問題,這根也是一味玄階二品的靈藥,但是未經炮製藥性兇猛會讓人腹瀉,排除雜質...金丹期恐怕也扛不住,估計我這一會兒藥效也該上來了。」
「孫兄今天的事真不是故意的,你看著...要不你去趟茅房吧。」
「啊...這...」孫炎胸膛起伏不定。
這三個二逼,請他吃頓飯還給他整拉了,這不扯淡麼?
應該不是故意暗害他,否則秦檜沒必要先喊疼,看他也是憋的一腦門子汗。
至於和珅跟魏忠賢,這兩人畢竟是金丹修士,能扛是正常的。
「行,我先去趟茅房,一會兒就回來。」
孫炎說著踉蹌起身朝著廁所走去。
陸香君跟著起身道:「我也要去。」
「你等會,我也快上勁了,一塊去。讓孫師兄在這解決,我們去樓下解決吧。」
轉眼間,屋內幾人散了個一乾二淨。
孫炎直接鑽進了屋內的茅房。
許山三人則是來到樓下,陸香君憋得臉通紅:「他媽的,怎麼菜里還有毒啊!師弟你怎麼搞的?」
「我讓人下的。」許山淡淡道。
「那你不告訴我一聲!連我你都坑啊?」陸香君氣的跳腳。
「我不坑你演技哪能逼真,趕緊找個地方解決去吧。」
陸香君捂著肚子去找廁所,第五煉鋒道:「你這是要幹什麼!要搞美人計讓孫炎中套,本來興致挺不錯了,你整這麼一出都給攪和了!你說他今天要不碰那些女人,還怎麼拆散那對狗男女?」
許山邪魅一笑。
「放心吧,美人計就在後面。」
拆散不了?今天就算是他媽牛郎織女來了,老子也給他拆個一乾二淨!
....
一方閉塞的空間內,柳輕柔蜷縮著身體。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早已經甦醒了,只是身上還被套著鎖金困元甲,靈力無法運轉。
甚至身體也被完全束縛。
這空間極窄,她只能蜷在裡面無法動彈,甚至連發力都能。
嘴裡,脖頸間也被人夾上了某種刑具,發聲也是不可能。
柳輕柔美眸中此刻再也沒有了以往的傲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慌張與恐懼。
這空間雖然閉塞,但是並非完全黑暗,裡面有光源。
她頭頂上方有一顆夜明珠,腦門上也被人戴了一顆,好似有人生怕她看不清故意的一樣。
除此之外,她的面部上方正對著一根管子,不知道幹什麼用的。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被困了多久,一個時辰,還是兩個時辰。
心中除了恐懼還有憤恨。
事情已經再明顯不過了,這是和珅跟他身邊的人在報復她。
如果能出去,必須弄死那三個王八蛋,可是現在該如何脫困。
教里到底有沒有人找她...
一生從未遭此大辱跟危機,柳輕柔委屈至極,星眸泛淚。
忽然!
一陣幽深且斷斷續續的聲音從上方的管子中傳來,打破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