キラキラ陽差しを浴びて,
沐浴著閃閃發亮的陽光,
make up, and dressed,
先化妝然後穿好衣服,
Are you ready to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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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準備出發了嗎?
weather is great,it's your holiday,
天氣這麼好在你的假期里,
we gotta party all day long,
我們必須開心一整天。
……
天氣乾燥寒冷。
心情溫暖暢快。
錢包豐滿飽和。
千原先生輕輕哼著歌,亦步亦趨的跟著東京活地圖妹妹身後。
他是來買自行車的。
對學生來說,自行車真的是非常方便實惠的交通工具,動畫片裡不經常能看到嘛,學生就該騎著自行車,只有銀桑特立獨行開電瓶車。
雖然錢明天才到帳,但是卡里還放了一千多萬,提前消費一波不是問題。
竹達彩喵揚起小臉,面帶疑惑地問道:「幹嘛要買自行車?」
「裝逼吧。」
「學日劇男主去勾搭小女生?」
「倒也不是不行。」他摸摸下巴,「後面幾天給早稻田的小姑娘留個好印象,直球攻略一波。」
那邊都是交得起高昂學費的少爺小姐,優吃優穿,只要蹭上一波,過一段時間的好日子大概率不成問題。
就算暫時沒法註冊出租男友App,現在也能提前預習一波。
「你已經開始有向渣男發展的趨勢了,真是可喜可賀。」彩喵搖搖頭,「只希望現在不是口嗨,真見了陌生女孩別又說不出話,不敢搭訕。」
「放心,過幾天我就帶張左擁右抱的渣男照給你開開眼界,讓你見識一下千原哥的人格魅力。」他信誓旦旦的說。
「嗯,行……」女孩期待的點著頭,突然想到時候跟著小姐妹去看看某人到時候的尷尬神情。
現在是下午三點二十分,千原先生剛下課,外邊天空還很藍,藍得像是海,耳機里的歌聲依舊動聽,車窗外電線桿的影子不斷掠過。
兩個人非常默契地坐到車廂中間,離暖氣近一點。
電車飛馳過軌道,輕微的振動著,千原先生背靠椅背前抱學生包,微微閉眼,一副幻世歲月靜好,風塵不動我心的模樣。
因為身高原因,一米五的竹達彩喵戴著口罩似乎就真的跟妹妹一樣坐在旁邊。
「你以後要騎自行車上學嗎?」竹達彩喵突然問。
「對,不用和社畜們擠,還可以鍛鍊身體。」
「早上不和我一塊坐電車了?」
「嗯……可以勉強送你到車站。」千原撓撓頭。
「那也不錯。」每天能進女士車廂的竹達彩喵滿意地點點頭。
電車到站,兩人從車上下來,在自動販賣機買了一瓶奶茶和一罐可樂,一邊喝著一邊往外走。
「冬天喝冰的,你也不怕拉肚子。」
「但要是加熱,可樂里的氣體就會提前出去,不好喝。」
非常簡單的原理,因此被冰鎮後的可樂吞下喉嚨里以後爆發的勁更大。
所以千原喝的很豪放,而竹達彩喵捧著杯奶茶喝的卻很溫婉,和在家裡時的野豬樣子完全不同。
邊喝邊走,很快,來到島田信長推薦的這家自行車店。
裡面是排列整齊的山地車、健身車、速降車、單車、雙人車等等,幾乎羅列了所有的自行車類型,牆壁上還掛著幾輛展示用的技術車,那是拿來顯擺的。
全都擦得油光鋥亮的。
不過千原實在好奇這玩意到底是用什麼掛在上面的,也太牢固了吧。
店長是一位身材臃腫的老大叔,據說年輕時候參加過自行車的山地競賽,不小心摔骨折後就再也沒有跑去玩競賽,最終考慮了很久就在家附近開了自行車店。
物美價廉,售後周到,根據客人的需求會給出不同款式的車型,甚至可以進行自行車的訂製diy。
信長那輛為了搭上親妹妹的車就是特別定製的,花了十來萬,儘管千原先生真的很好奇為什麼這個價格不買輛電瓶車。
信長只能告訴不通世事的年輕人,作為東京帥哥,瀟灑的風度才是最重要的。
回過神來,此刻千原正坐在店裡的沙發上,看著手裡的單子,猶豫不決。
「變速車什麼意思?」
「可以調那個鏈條後輪大小的那種。」竹達彩喵用手比劃。
「聽起來不錯,輪子越大,騎的越快。」
打了個勾。
「那電助力呢?」
「帶電池的那種,蹭的一下就能讓它代替你動。」
「約等於電瓶車?」
「差不多吧。」她點點頭。
就這樣,花了點時間,兩人一起合作填完表格,交給了昏昏欲睡的店長。
店長戴上老花鏡,仔仔細細地看完全部勾選項後,把紙張塞進了柜子里,然後去了身後的房間裡,從裡面推出來一輛腳踏車。
前後車身連接處的那條槓特別粗,大概率就是電池的位置,車身顏色是代表男性墮落欲望的黑色,附帶有一個剛加裝的后座。
「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是「毀滅戰神」!你這傢伙,就有資格跟著我一同把整個世界毀滅和吞食呀!」
「……你在玩什麼?」
「海虎梗,來源是九十九萬匹的智慧機器人。」
竹達彩喵忍不住扶額,為什麼這傢伙會在這種時候突然中二起來。另外,特地把名為「毀滅戰神」的車上貼滿可愛皮卡丘貼紙有些矛盾了。
輕輕拍了拍嶄新的坐墊,千原先生很開心,心情難得如此舒暢。
這就是女性為什麼樂衷於購物的快樂嗎?
價錢十萬円,有些小貴,提前預支明天才到帳的獎學金,別人刷信用卡,他刷儲蓄卡,結完帳以後,輕輕哼著歌推自行車出去,竹達彩喵在後面跟上。
出了店門,已經是黃昏,白雲襯著暖黃的夕陽,光暈瀰漫在通往車站的柏油路上。
夕陽漸漸地墜入地平線,街上的人群沐浴在餘輝的霞光之中,馬路上的轎車多起來了,開著醒目的燈光,慢騰騰地在路上行駛著。
「你幹嘛不騎車?」竹達彩喵跟在在後面忍不住問。
年下兄長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是推著車走的。
腳踏車的軲轆咯吱旋轉著,銀色的輪條在昏沉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慵懶的色彩。
「我突然才想起一件事。」千原低頭看了眼一眼手機時間。
「什麼?」
「我這輩子還沒騎過自行車,被再生產以後好像已經忘了怎麼踩來著的。」
說起來,他上輩子學騎車時摔了不知道多少次吧,最後得到的經驗就是把身體交給騎術。
可現在早就忘的一乾二淨,這種地方在大馬路上似乎也不適合重溫一下。
「……你在各種意義上都能算是人才了。」
竹達彩喵拉住腳踏車的后座,然後拍了拍坐墊,示意千原坐到上面去,自己則是走到前面握住腳踏車的把手。
少年自覺鬆開把手,接過她手上的包挽到自己肩上,然後坐到后座。
「突然懷疑這是你準備送我的新年禮物了。」竹達彩喵突發奇想。
「為什麼不是說生日禮物?」
「我生日在六月,歐尼醬要是想提前送也行。」
「89年六月?您年紀有點大的離譜了啊……別抖,我錯了!」
千原反手死死抓住前座車墊下方,趕忙求饒。
「這种放其他地方可以稱得上情侶的氛圍就不要提那麼掃興的詞。」
「下次不敢了。」他誠心誠意的道歉,「只能說竹達平時的樣子太像妹妹,以至於鄙人已經忘了您的真實「歲數」。」
「換個詞也不行!」
「知道了……」千原悻悻答應。
少女面無表情地用力蹬著腳踏板,載著身後的年下兄長一起移動。
重獲新生的毀滅戰神正在一點一點吞食這個東京。
一旁常年出沒於居酒屋的上班族看到以後忍不住捂嘴輕笑,但笑著笑著又掉下眼淚來,從滿是文件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眼睛。
電線桿和建築物不斷倒退。
「慢點……」
坐在后座的千原突然說話。
「什麼?」彩喵小姐語氣平緩。
「坐墊是不是太高了?」
千原瞥了一眼前面的小短腿,一米五的妹妹騎起來顯然很吃力。
竹達彩喵默不作聲地操縱腳踏車拐了個彎在一旁停下。
「確實有點。」
十字路口,剛好是紅燈,可以稍微調整一下坐墊高低。
「為什麼不用那個電助力?」千原好奇的問。
「沒充滿,電不多,只能開半助力模式。」竹達彩喵咬牙切齒地回答。
叮鈴叮鈴。
少女看著前面的紅色交通燈,忍不住手指輕輕撥弄一下鈴鐺。
千原看了一眼有些暗下來的天空,「現在到哪了?」
「千葉。」人形東京活地圖的竹達彩喵睜眼說瞎話。
千原看了看手機地圖,有些不確定地問:「你確定沒走錯嗎?」
「沒有。」
「那剛剛應該直走才對。」
「直走的話,被抓了就得交罰款。」竹達彩喵提醒道,「你也不想出這錢吧?」
「絕對不想!」
之前的十字路口處,有戴著袖章執勤的交警,人家也在等著沖指標。
新規下來,自行車的后座是不允許坐人的,信長跟他提過一次,如果被警察叔叔逮住,一次就會被罰款兩千円,最近好像因為財政吃緊漲價到五千了,所以彩喵小姐只能悄咪咪從旁邊繞。
太陽落山,天空變得黑漆漆的,但也沒有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勉強還能看清楚路。
噠——
似乎到點了,頭頂的路燈自動打開,從上往下照,明晃晃的,載著兩個人的腳踏車從燈下經過,剪出一片黑乎乎的影子。
還是有些暗啊。
竹達彩喵低頭看了眼車把,兩根纖指竭力伸長,一陣撥弄,鈴鐺叮叮噹噹響。
啪的一下,打開自行車的前後燈。
「還有這種東西嗎?」千原還沒見過自行車帶電燈的,不愧是高檔貨色。
「你不知道的還多了。」
竹達彩喵哼哼兩聲,示意某人坐好,自己還要再玩會新車。
「歐尼醬,晚飯吃什麼?」
「這個點了,蠻麻煩的,要不多下幾包蕎麥麵得了?」
竹達彩喵權且當沒聽到,想了想說,「天婦羅吧,最好還是天婦羅小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