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我估計剛哥也沒想到,這次到厚街來與這位梁總見面,竟是這麼的順暢。
不過,就他們都是搞這一行的,好像有些東西也無需太多言語。
我反正是不懂這一塊,只知道大家雖然初次見面,但談得還是不錯。
就接下來,基本也都是剛哥與這位梁總在聊著,我和媚姐都插不上話。
只見他倆在聊什麼時候進場、工人進場先付多少、工程干到一半又再付多少……
最終,剛哥與這位梁總敲定,下周正式簽署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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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麼大個工程,口說無憑,自然是要簽署合同的。
合同這玩意……反正對雙方都有保障。
比方說,這位梁總擔心質量等問題,這都將寫進合同中。
至於剛哥,就是擔心款項等問題,這些也都將寫進合同中。
聽他們在聊,正式進場,好像要月底去了,或者是八月初。
當然了,只要這事能敲定,對於剛哥來說,不管是月底,還是下月初,這都沒問題。
……
對於我和媚姐來說,整個用餐過程中,也就只是當個陪襯而已。
主要還是剛哥與這位梁總相談甚歡。
聽他們在聊,我對這位梁總算是有了些間接的了解。
他好像專門就是包這種活的。
當然了,他這碗飯可不是誰都能吃。
但實際上,他自個其實沒有施工隊伍,他拿到活之後,都是包給一些施工隊伍去做。
問題的關鍵則是,他能從三建那兒把活給攬過來。
這種事情,沒有點兒關係,沒有點兒能力,可是很難攬到的。
當然了,就他,畢竟本地人,自然也占有一定的優勢。
……
最終,餐後,剛哥本想去結帳,誰料,前台人員告訴他,梁總已經結了。
就我和剛哥都沒想到這位梁總竟這麼講究。
原本我陪著剛哥到前台結帳呢,這一聽說梁總已經結了,搞得我倆都有些小尷尬。
不過,接下來,在回包間時,剛哥倒是忍不住歡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兄弟,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我聽著這話,則道:「謝我個啥?」
剛哥則道:「廢話。要不是你小子,這活哪有我什麼事?」
「這不媚姐的功勞麼?」我說。
剛哥則道:「關鍵是,要不是你小子,人家媚姐也不會幫我這事。」
這倒說的也是。
當然,就我也沒有想到,媚姐是真認識這方面的人。
……
等一會兒,待那位梁總見我與剛哥一起回到了包間,他也就突然微笑著起身,道:「那行了,那咱們今晚就先到這兒。」
見得其狀,剛哥倒是忙道:「既然上半場棟哥安排了,那要不我請下半場?」
誰料,梁總(棟哥)卻是微笑著擺擺手:「不了不了。下半場,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還有點兒事。」
「……」
一會兒,等棟哥先行離去後,媚姐這才向我和剛哥透露道:「人家有情人,小三小四都有,下半場他肯定不會去了。」
聽媚姐這麼一說,我和剛哥才恍然明白。
當然了,就媚姐,她之前可是東莞娛樂場子的半壁江山,所以對所謂的下半場,她當然明白咋回事。
隨後,剛哥也只好沖媚姐笑笑,說:「那……就謝謝媚姐了!」
媚姐聽著,也就問:「那你們接下來……是回虎門,還是留在厚街玩會兒?」
剛哥笑著說:「那我們就回虎門了吧。」
聽我們說要回虎門了,媚姐瞅瞅我們,也就忍不住問:「哦對了,你們的那個超市怎麼樣了?」
我也只能忙道:「還在裝修呢。還沒裝好呢。」
而剛哥則是趁機打趣著:「要早知道媚姐在厚街有著這麼大個製衣廠,就直接讓磊子上你這兒多好呀,還搞毛的個超市啊?」
媚姐聽著,則是瞅瞅我,然後對剛哥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我本來是要他上我這兒的。誰知道他一聲不吭的,就說和你、還有什麼張哥一起,要搞什麼超市。」
這倒著實也是這麼事情。
媚姐著實跟咱說過,要咱拿到駕照後,就過來給她當司機兼助理。
但,咱畢竟還是有咱的想法。
因此,我也只好道:「主要是製衣咱不懂。怕給媚姐添亂。」
剛哥這倒是忙道:「你小子死腦筋。媚姐那麼大個廠,你也不一定非要懂製衣。你可以搞渠道銷售之類的呀。」
只是說著,剛哥倒又話鋒一轉:「行了行了,現在不說這個了。別耽誤媚姐時間了。」
隨即,媚姐也就說:「我是還要趕回東湖莊園。」
聽媚姐這麼一說,於是,剛哥則道:「那行,那咱們就一起下樓吧。」
「……」
一會兒,待下樓,從粵東酒樓出來,到了停車場,媚姐也就說:「那行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剛哥聽著,也就說:「謝了哈,媚姐!回頭我再請你吃飯!」
而媚姐突然想起了什麼,則忙對我說道:「哦對了,磊子,回頭把你的銀行卡號告訴我,到時候我要財務把錢打給你,還給你。」
我一聽,則道:「沒事。不急。」
坦白說,就這事,我著實也不著急。
畢竟媚姐那麼大個廠在那兒呢,她也不差我的那點兒。
隨後,等媚姐驅車先行離去後,剛哥瞅瞅我,則是忍不住道:「媚姐還從你小子這兒借錢了啊?」
我也只好道:「那不……當時,非典解封後,她說差錢不是?」
而剛哥則道:「不是……就你小子……當時跟著於曉雅的時候,到底賺了多少錢啊?」
我也只能道:「也沒多少。這不……也造得差不多了不是?現在我真就只指望咱們那個超市了。」
接著,我又道:「要是咱們那個超市開不起來,我可能又得從頭再來了?」
聽我這麼說,剛哥則道:「操,從頭再來個逑啊?超市賠了的話,到時候我們再搞別的,我和張大奎負責投資,到時候你入乾股就行了。」
隨即,剛哥則是話鋒一轉:「行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先上厚街哪兒耍耍去。」
「不回虎門麼?」我忙問。
「急啥?耍完再回吧。從這兒回虎門又沒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