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上中巴車後，我與何老哥還是習慣性地沿著過道，往最後一排走去。
只不過，這回，是我坐在最後一排靠車窗的位置。
何老哥挨著我，坐在靠過道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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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學員三三兩兩地坐著，氣氛比上次考科三的時候輕鬆了不少。
畢竟科四考的是理論，不像科二科三那樣要實操，大家心裡都有底。
待坐定後，何老哥扭頭瞅瞅我，忽然問道：「也不知道美女作家現在是不是也差不多要去補考科三了？」
我聽著，也只能搖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
何老哥有些好奇：「上回我們科三之後，她沒再跟你聯繫？」
「沒有。」我如實回道。
何老哥聽了，卻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你不是有她的號碼嗎？你打給她呀，問問呀。這種事，你得主動點兒。她畢竟是個女同志嘛，還是會害羞的。」
我有點兒無奈：「沒什麼事，我打給她幹嘛？」
何老哥一臉理所當然：「拍拖嘛，能有什麼事？」
我趕緊打斷他：「得得得，我們還是聊點兒別的吧，老哥。」
何老哥見我態度如此，他也只能笑笑。
不過，隨後，他倒也沒再打趣。
隨後，待他想想，他則忽然朝我湊近了些，然後他壓低聲音在我耳畔說：「那……今天科四完事後，我們又慶祝一下，還去上回的帝尊？反正你不是跟那什麼芳姐很熟麼？」
我聽著，真是有點哭笑不得。
我在想，這老哥……癮還挺大！
……
不過，今天車上氣氛確實輕鬆。
大家心裡都明白，科四好過，完了之後就能拿駕照了。
車上的其他學員也在聊著，有的已經在討論拿駕照後準備買什麼車了。
有一個年輕小伙子說想買輛捷達，另一個中年大哥說想買輛桑塔納，七嘴八舌的，挺熱鬧。
我想了想，便岔開話題，沖何老哥問了一句：「對了，老哥，那檔口……你是真要？」
他一聽這個，則是立馬回道：「要呀。真要。」
聽他這麼說，我便點了點頭：「那行。明天我在北柵那邊，你要有空的話，就過來看看位置。」
「行。」他說，「那明天我去北柵那邊找你。你嫂子說了，要先去看看位置。如果位置還行，檔口就真要了。」
「成。那咱們明天再說。」
「……」
隨後，瞧著中巴車在往市區方向駛去，何老哥忽然一陣莫名的興奮著：「噢……要去下橋拿駕照囉！」
他突然這麼一聲，引得前面幾個學員都回頭看了他一眼，有的還跟著笑了笑。
然而，也不知道車上哪位學員突然面冒了一句：「科四應該沒有掛的吧？」
前面正在開車的戴教練耳朵尖，立馬接話道：「不一定的啦。科四也不是包過的啦。還是要看你們自己刷題刷得怎麼樣了？考不過的也有，不是沒有。」
他頓了頓，又補道：「當然了，目前來說，科四還是很少有掛科的啦。但去年，也有幾個學員科四也要補考的啦。」
何老哥聽了，這才收斂了一點兒：「我叼……看來這玩意，也是不能掉以輕心啊？」
我倒是沒太在意，刷了這麼多天的題，心裡有底。
不過他說得也對，最後這一哆嗦，還是得認真對待。
我正想著這些，何老哥又湊了過來，問：「對了，你那檔口，月租金大概多少啊？」
「暫時還沒定價，畢竟還在裝修階段。」我說，「但位置好的，就挨著樓梯口的，租金肯定會高一點兒。」
「那我肯定是要挨著樓梯口的呀。」何老哥毫不猶豫地說。
我想了想，大致估算了一下：「挨著樓梯口的，月租金定價，我估計2000左右吧？」
何老哥聽了，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2000倒也不算貴。算是挺便宜的了。」
我也只能如實道：「畢竟咱們規模就那樣，跟那些大型商場肯定沒法比。」
何老哥卻道：「我叼……別提那些大型商場了，那些檔口看似不錯，實則大多也是在打蚊子拍蒼蠅。主要還是看商場位置，還有就是周邊人群。你那個位置，旁邊就是凱悅名門小區，還有就是在北柵北村村口那兒，人流量肯定是有的，只要東西對路，生意不會差。」
聽老哥這麼一說，我倒是這才意識到，這老哥……貌似做生意還是挺有心得的。
看來畢竟是個老廣東呀。
他對商業選址和客流分析還是有一套的。
我甚至覺得，以後在生意方面，沒準能向他取取經？
咱說實話，咱目前也只是摸著石頭過河。
……
等到八點多，將將快要九點的樣子，中巴車終於抵達了下橋考場這兒。
戴教練停好車，起身來，便沖我們學員們說道：「好了，OK了，都去排隊進考場吧。我車就停在這兒的啦，你們一會兒完事後，就回這兒上車的啦。」
聽戴教練這麼一說，我們也就紛紛起身，準備下車了。
然而，在下車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何老哥到底在想著啥，他竟是突然忍不住在我耳畔道：「呃對了，老弟，我聽我一個朋友說，他說厚街有家桑拿場子不錯，要不……等一會兒完事，我們要戴教練在厚街停一下車，我們在厚街下車？」
頓聽這個，我也只能問：「你知道是哪家桑拿場子啊？」
他這倒是忙提醒道：「小聲點兒，老弟！」
隨後，他在我耳畔道：「具體哪家桑拿場子，我也不知道？到時候，我們到厚街問問唄？反正我那朋友說，叫什麼什麼酒店來著？」
我也真是有點兒無語，覺得這老哥……癮是真大。
我待想想後，也只能在他耳畔道：「還是算了吧。最近聽說，好像查得緊。這種事……萬一咱們被抓了個現行，到時候多丟人呀。」
隨即，我則又道：「行了，老哥。咱們還是先好好考試吧。就這最後一哆嗦了。」
而他則道：「這最後一哆嗦怕個叼啊？肯定過的啦。我刷題刷得都想吐，還能不過？」
「……」